我在哪儿错过了你?
文/乌龙先生

十年了,我一直遗憾,怎么没有能够和你成为无话不说的朋友。我也一直在反思自己,我什么地方做错了,我究竟在哪儿错过了你?
如今,因工作的需要,我给你打了三个电话,你没接听,之后你也未回电;我又给你发了几条短信,你也只字未回。我第一时间想,也许你真的很忙,也许你真的很健忘。但仔细又想,应该不是,因为你的身边,也有我的熟人。那又是因为什么?我百思而不得其解,多想再拔一拔你的电话,多想再发一条短信,看你是否回应!但朋友却制止了,何必呢?我不知道,朋友在担心什么?你是员工,我也是员工;你挣的是老板的钱,我挣的也是老板的钱;你比我入职早一点,我的年龄比你长一点,我为什么要怕你?
想想初来时,你我同室而居,也曾彻夜长谈。我是个直脾气,你问我的过往,我竹筒倒豆子,丝毫不知道隐藏自己。闲谈之中,我们提到了《成语词典》,你说女儿正读小学,正需要一本词典;我说我家中有好几本词典,回家了给你带一本。你欣然接受,我也履行诺言。但我不知道,你的女儿是否物尽其用。想起这本比砖还厚的词典,我常愿对你的女儿能有所裨益!
还记得我初来第一周的周末那个傍晚吗?我们在一家拉面馆里不期而遇。你说那家的干拉面是你的最爱,于是我也点了一份。我吃饭快,先吃完。因为是不期而遇,事先没说谁请谁的问题,我先吃完,当然由我先去结账。我印象中,你似乎并没有谦让,而是欣然接受,不过这也让我从此爱上了青海的干拉面,真的好吃,谢谢你的推荐!后来,单位有了空宿舍,我们便分室而居,但仍相邻。也许因为我热情,也许因为我善谈,也许因为我嗜酒,工作之余,我的宿舍常常成为了关系相好的聚集之地。对门的小王买炸鸡,三楼的阿宏买瓜子零食……我们常常开怀畅饮,笑口神聊。每一次,你也置身其中,有瓜子水果你也吃,有饮料汽水你也喝,有好烟你也抽,但似乎你总是两手空空,未约而至。还有,来自宁夏的阿宏爱吃烤羊肉,周末之时阿宏常约我们吃烤肉,但价格极贵,吃一次就得二百多。吃了阿宏的,我和小王心里总是过意不去,于是我们便轮流回请。次次你都在场,次次次结账时你都在座位上安如泰山。但那个时候,大家谁也没放在心上,你不喝酒,都让我们喝了。肉是下酒菜,酒都让我们喝了,肉自然也是我们吃的多,你不结账,我们自然理解,无话可说。然而,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欢聚了一年我们便分别了,你去了总公司,我们留在了分公司。我常常遥想,在总公司的你,是不是还会和别人神聊,会不会还和别人一起吃烤肉!

再后来,我也去了总公司。某天晚上,又是周末,我们四个好友饮罢归来,回宿舍的时候,正巧遇上老板,热情好客的老板非要拉我们出去再喝。那时的你,已是老板身边的红人。于是老板打电话让你去坐陪,上得车来,你却向我说:“唉哟,忘了带钱了!”并问我:“你身上有钱吗?先给我三百!”我说:“有!”并且给你掏了三百。然而,十年过去,你却从来没有提及此事。我常常想,是你忘了?还是……的确,酒是我们喝的,肉是我们吃的,客是老板请的,但那三百块钱,是你借我的呀!我不通算计,十年前的三百块钱,相当于现在的多少。即便不这样换算,那加上利息,假如我向你要账,现在你又该还我多少呢?
不是我耿耿于怀,不是我念念不忘,不是我仍贪那三百块钱,谁让我的记忆力太好呢?我的往事并非如烟,而是历历在目!虽然这样,我也并非时时都会挂记,只是在某些特定的背景下,在某些特定的时刻,会想起某些事情。为此,我也常常痛恨自己,为什不能学会忘却?学会忘却,人会少去许多烦恼!
唉,算了吧。感谢你给了我练笔的机会,给了我写作的素材。但是我永远记得,烤肉姑且不论,你欠我一本《成语词典》,砖一样厚的;你欠我一碗青海的干拉面;你欠我三百块钱!
一段故事叙述完毕,我才发现,这一切都是虚构,就如贾宝玉置身于太虚幻境一样。我只是在尝试,运用第二人称和第一人称交叉叙述的手法,能不能完成一篇故事!
辞书上讲,运用第二人称的好处是,可以使读者置身其中,可以拉近与读者的距离,可以与读者产生更好的共鸣。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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