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的父亲
文/ 安学文

我的父亲小病,大病总喜欢往医院跑。但这一次,自己没跑动,是兄弟媳妇,母亲和两个弟弟拉进医院的。先去了高心所,以为是心脏问题,一查才知道是头上出了问题。于是两个弟弟一边通知我们,一边叫救护车送进了第二人民医院。运气还好碰上了长辈们正好熟悉的脑外科专家。加上妹妹也在该医院上班,住院检查流程比较熟悉,很快确定了结果,由开始怀疑的脑瘤确诊为脑囊肿 。原计划在14号作的手术,因为病情加重,专家在12号晚上紧急进行了手术。在西宁的亲人们都守在了手术室门口,直到专家告诉大家手术成功,才各自回家。
我和大弟弟,还在县上,计划到动手术时下去,这样四人轮流请假守护,也尽可能减少请假。我们的想法很简单,既要尽孝,还要不耽误工作,要对得起祖国的那份工资。我更是面对忠孝的抉择。原来告诉西宁的两个弟弟,10号下西宁的。但我走不了了。12号省上系统领导要来贵南县委党校调研,本来学校教职工就少,还有一个抽调当了村第一书记,我要是再请假,召开座谈会时,就会造成调研组一行六人,而被调研单位人员只有4人的不协调局面。于是和西宁的弟弟商量,等调研组离开后我再下去。

12号也是我最艰难的一天。真正让我体会到了忠孝不能两全的含义。西宁父亲陷入昏迷,喊我的小名,可能有话说。在单位我又必须得把工作干完,才能放心离开。那晚父亲在手术时,我正开车匆忙赶往西宁的路上,到西宁时已是凌晨一点。考虑到手术顺利,有两个弟弟在身边,早晨早早才去的医院。
最艰难是守护的前一周,点滴要打到第二天凌晨1点至3点之间,守病人最怕的就是晚上了,要看点滴进度,但又忍不住,不时的打瞌睡,还担心病人,咳嗽,呻吟。老话说的好,有啥也别有病,没啥也别没精神。进什么地方都可以,就是别进医院,法院,检查院。

病情稍有好转,大家心情也稍有点放松,至亲,亲人后面的亲人,都前来探视慰问。这就是中国人的亲戚情怀。给亲属病人带来极大的心灵温暖。弟弟开玩笑说,我们再心疼父亲,他昏迷时喊的还是你的名字。我笑了笑没说话。我知道父亲昏迷不醒时喊我是有原因的。我是家里的老大,当年我结婚家里穷,没有能力帮上我,他心里亏疚。还有我们一家人带他和母亲去了广西桂林,北海,海南海口,三亚,北京等很多地方,仅北京就带他去过两次。那是他最开心,也是深深印在脑海里的事。我的大女儿是长孙女,还有小女儿都是她俩带大的。两周后医生要求下床走动,父亲发脾气不走,我告诉他你坚持锻炼,等能走路了,我带你去重庆竞然读大学的地方转一转,他点点头,在我和母亲搀扶下开始坚持下地了。
父母在家就在。父母在我们尚有来处,父母不在我们只剩归途。愿天下父母平安健康!
2021年4月27日晚,青海大学附属医院17楼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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