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的情结,文学的气!
——透过文学看世风人心
文/乌龙先生

我常常想,一个热爱文学的人,他(她)内心一定是很纯洁的,也一定是丰富多彩的,他(的)追求也一定是高雅的。至少,他(她)身上的世俗之气,不会有那么的浓厚。假如,把文学比作一个女人的话,她一定一位端庄玉立,温婉秀雅的女人;清新脱俗,而非浓艳抹,珠光宝气和花枝招展,浑身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上世纪九十年代之前,也许真的是物质条件不够丰富,人们除了看书,真的是没有其他的娱乐方式。那时候热爱文学的人很多,无论老年人,中年人,还是青少年。我成长的那个地方,虽然算不上浓郁的书香之地,但周围还多少有一些热爱读书之人。街市上还有一个旧书摊,书摊上还可寻觅一些《人民文学》《奔流》《丑小鸭》之类的旧文学杂志。入了高中,虽然仍是在乡下,但学校有学生们自发组织的文学社,投稿的人还相当涌跃。且从组稿、审稿、编辑,到刻版、油印都由学生完成,指导老师只是挂个虚名。我初学写作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我的文学情结,或者说我的文学梦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1997年我进入许昌市师范专科学校,发现许昌市的文学青年竟然不少,两三家文学社团经常到学校中文系拉我们那些文学爱好者去参加活动。许昌市还出了位全国知名的作家叫李佩甫,之前我已在《中国作家》杂志上看过他的中篇小说《红蚂蚱绿蚂蚱》,所以知道其人,其时,许昌市某文学社团还专门邀请李佩甫先生为全市的文学青年作过一次讲座,我也曾亲到现场聆听。由此可见,那些年的文学之风是多么的兴盛,文学气息是多么的浓厚!
时过境迁,现在的内地怕是早已物不是人亦非。人们一天到晚匆忙的脚步怕也只是在追撵着金钱行走吧。哪里还会有多少文学的爱好者,哪里还会有当年那样浓浓的文学气息!连我这样的从事语文教育的人,自从走出大学校园,十年里也没再提笔写一个字,渐渐遗忘了自己最初的梦想!

然而,十年前我初到青海之时,我便发现,在这偏远的大西北,青藏高原之上,文学气息尚存。专业的作家虽然没见过,但民间业余的真的不少。曾有一份叫《昆仑文学》的刊物,邀我参与,并且选发了我的几首诗。最令我惊讶的是,《昆仑文学》上刊发的一位远在格尔木的马姓作者,还是一位少数民族同胞。这位马姓同胞初中毕业,从事牧业,竟然能一直坚持对文学的热爱与追求,实在令人钦佩!
就在前一段时日,湟源县的一位多年前的家长朋友,看了我朋友圈里写的短文,热情的非要推荐给县里的《驼铃岁月》杂志,并且把编辑杨先生推荐给我,杨先生热心地帮我编辑发表。看了杨先生编辑的杂志上各位作者的文章,深感在偏远的湟源这个小县城,文学气息浓浓,书香郁郁。客居青海虽然整整十年,下面州县我去过并不多。湟源也是,仅去过一次,途经数次。因此,对于那里的自然风貌,风土人情并不了解。但曾听过有关湟源的这样一句俗语:“湟源的女子,大通的汉!”像全国知名的陕北米脂和绥德一样,能有这一样一句评价,就足以让人想见这个地方的物貌风情。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想必湟源这个地方也定是一个山清水秀、地灵人杰之地吧!何况多年前我教过的这位家长朋友的孩子,正是一个清雅脱俗,多才多艺,如天使一般的女孩子。

近年来,来自湟源县的学生我又陆陆续续教过不下数十人,亲眼目睹亲耳闻听了他们身上的淳朴、真诚之气之息!如今,又听家长朋友介绍,湟源本是历史文化名镇,文人雅士遍集,人文气息浓厚。不但有文学社团,并且还年年年底举办文学沙龙,汇报总结。由此可见,湟源这个小县城的人们有多么诗情画意,这个地方的文化气息有多浓厚!就如《驼铃岁月》的主编杨先生,本职与文人并不相干,而是经商。但杨先生却能有如此一腔文人情怀,实为难得,令人钦佩之至!想必,湟源这个小城,像杨先生这样拥有文人情怀、书生意气的人不在少数吧!
二十年一路走来,我深感这个社会,虽然盛世太平,但人心却被横流的物欲日渐的蒙蔽,甚至扭曲;文学也被时代的大潮淹埋,日渐没落,渐渐远离了民间,躲进了神圣的象牙塔,真正的优秀的书籍也被束进了高阁之颠,落满了世俗的尘埃……高尔基的话实在是至理名言,作家才是真正的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一颗经常接受文学沐浴和洗礼的灵魂应该是高尚的、文雅的和脱俗的、应该是有内涵的和纯情的,应该是宽容和博爱的,应该是真诚和热烈的,也应该是明理而负责的!相反,单凭我们这些身披人类灵魂工程师外衣的人,站在三尺讲台上红口白牙的空洞说教,能真正塑造出下一代一颗颗高贵的灵魂吗?
所以,我常常感怀于文学的兴衰,其实真的能够折射出世风人情的好坏与雅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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