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春风醉楼兰
文/钟永星
在二月
这几乎能看到落日的一种怜悯
辽阔在我面前轻轻展开
每一粒沙都能让我读懂沉重
在黄昏轻轻梳开楼兰,
除了梦中的孤独,
还有几片破碎的瓦,
却拾不起占据心房那片荒芜
让一种念别能复活
大漠的每一次风中的牵挂
能在它身上寻到
深埋千年的 那段刻骨铭心的爱
当二月的风吹过
我一遍遍淘洗
慢于回忆的的每一粒沙
在清洗中
我可以保持安静
却一直不肯走出
去听这场风吹开
楼兰那一醉千年的泪
和我一直没有愈合在心中的思念
(本文选自新梦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