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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心动魄的命运交响曲：杜卫东长篇小说《山河无恙》
文|李文彧
近日，著名作家杜卫东的长篇小说《山河无恙》由新星出版社出版，这是首部以大健康为题材的长篇小说。在全民健康已上升为国家战略，中国正加速进入老龄化社会，抗击新冠疫情已取得阶段性成果的当下，这部小说正逢其时。
《山河无恙》贯穿青年中医青桥与黑心保健品厂商史一兵的斗争主线，其间穿插了养老楼盘“霞光宫殿”的起落、抗阿片类药物依赖中药组方的研制，青连山遗产的觊觎、韦斯林公司与康太集团的商业争夺等事件；通过错综复杂的情节展示和惊心动魄的人物命运走向，彰显了社会主义健康文化的核心价值，作品中所蕴含的人文情怀深厚而真诚，如一束强光，穿云破雾。
故事发生在2020年前后，原点是北京一家知识分子的普通住宅。
从这个单元走出的青家三代人，在时代的潮汐中起伏，在善恶的博弈中前行。随着情节的步步推进和人性的层层剖析，主线、副线环环相扣的叙事脉络逐渐凸显。青年中医青桥为捍卫中医药的尊严和大众健康，在爷爷青连山精神之光的引领下，负重前行，初心不改。而从莆田走出来的史一兵假中医药之名，如巨鲸之口攫取不义之财，又为了窃取青桥的科研成果，行为卑劣、手段龌龊，无所不用其及；人性的贪婪、狡诈和龌龊尽显无遗。通过青、史激烈而紧张的矛盾冲突，青桥的担当、执着和无畏得以展现。
当然，如果仅仅停留在故事环环相扣、情节步步惊心的层面，那距离一部优秀的现实主义作品还相去甚远；穿越庸常的生活表象，直抵人的精神内核，才是真正的现实主义作品应该具有的思想锋芒。伴随作家的文学叙述，我们获得的不仅仅是惊心动魄的阅读快感，更是发人深省的精神引领：在世风日下、尔虞我诈的环境中，良知与欲望搏击、堕落与坚守交织，我们应该怎样看顾好自己的内心，使之成为一颗闪烁在思想天空的恒星？或许从青桥的执着、史一兵的贪婪、罗凡的自我迷失和严婷婷的五年寻仇中，能得到某种启示吧？
专家认为，《山河无恙》不仅在主旨上弘扬了人间正气，在艺术上也可圈可点。首先，它以生动的艺术笔触，塑造了一组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为星光闪耀的人物艺术画廊增添了新的光彩。同时，情节环环相扣、步步惊心，所有分支情节都和主线相系，它们的布设、关联，极大地强化了小说的戏剧化冲突。语言也色彩纷呈。比喻、象征、移觉、摹绘等修辞手法的交叠运用，丰富了情绪表达，强化了心怀摅吐，使创作旨趣为之愈明。一片变幻的光影，一抹炫美的色彩，一阵轻浅的声息，一种朦胧的神情，素描画一样绘出《山河无恙》的别样风景。
作为一部以大健康为题材的长篇小说，专家认为，《山河无恙》还特别需要思想文化维度的特别关照。
健康文化、健康管理和健康产业本来是为了促进民族和人类健康事业的发展；现实中却不同程度被商业渠道和促销环节异化。在一部分从业者和运营商那里，变成了利益争夺甚至腥风血雨的商战。见利忘义、坑蒙拐骗，甚至将救死扶伤的健康事业变成利益陷阱，致使假医假药假健康文化肆意膨胀。难能可贵的是，《山河无恙》以犀利的笔锋，无情地揭露和批判了不良的健康文化；小说对健康文化核心价值的辩证思考有助于形成与时俱进的健康价值观，推动人和社会的健康环境不断净化。而这种健康文化核心价值观的时代转变和健康文化的良性循环，是我们每个人都需要参与其中的正义事业。
青桥不畏商业外表包装的团伙性欺诈，不惧国内外宵小之徒的串通联手，在和他们斗争的过程中步步惊心、曲折惊险，其彰显的正义和勇敢，正是中华民族健康文化的硬核。至于小说中令人深省的人心嬗变和人性弱点，也从一个维度折射了世界上最大健康产业所面临的健康文化环境，它错综复杂、千姿百态，检测着人性的龌龊与高贵；看顾好自己的内心，对我们每一个人尤显重要。
《山河无恙》阐释的主题，是近年的智库显学和文化时尚，几乎所有的问题都紧紧缠绕着它，或反过来说它紧紧缠绕着所有一切问题。以人为本也好，以人民为中心也好，健康文化的核心价值仍然围绕人的健康和社会健康这个根本。或以它为目标，或以它为出发点。健康当然是人的健康，身体的健康，或者说，身体最主要的本源意义就是健康及其健康文化。在传统和历史中一向崇尚健康文化的中国，时下又有了全民抗疫的文化意义和健康需求。
与此同时，跨文化跨洲际的健康文化发展和抗疫斗争的人类命运共同体趋赴，也唤起了全人类的健康文化觉醒和兴盛；身体及其健康的本源意义和当下命运，不仅已经成为一种重要的社会现象，而且在文学艺术领域也将迅速成为重要的探索题材和主题。杜卫东的这部长篇小说将起到灌注新的巨大动力的推动作用，其引领风气的文化意义不言而喻。以此观之，这部小说的精气神立刻就集聚了，小说家也就有了极其广大的多维多元的用武之地。
这大概就是长篇小说《山河无恙》形而上文化思辨的背景板。
专家认为，“山河无恙”四字，意境雄远、恢阔，取作此部小说的名字，甚得风概，引出的旧事彰示着历史维度，一场现实博弈竟隐含着昨日况味：清末，青桥的曾祖为让吸食鸦片者祛除成瘾之苦，广搜民间药方；哈尔滨傅家甸鼠疫突发，波及外省，他又亲赴疫区，煎制汤剂救治百姓。沪上的《神州日报》创办人于右任闻之动容，以自己珍藏的一幅林则徐墨宝相赠。小说的收束，落在这上面：青家后人把卷轴缓缓展开，“在上午的阳光映照下，在温暖的春风中，露出了林则徐笔锋雄劲的四字草书：山河无恙”。
这最重的一笔，廓开了文字的新境——人物、情节、感情，瞬间升华。
（配图选自《山河无恙》一书）
杜卫东 曾任中国作家协会第七届、第八届全国委员会委员、《人民文学》杂志社副社长、《小说选刊》杂志社主编、中国纪实文学研究会副会长。
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开始文学创作，至今已发表各类体裁的文学作品近500万字，出版各种文集40余部。有多篇作品和词条被收入《中国新文学大系 杂文卷》、《中国新文学大系 微型小说卷》和《中国杂文鉴赏辞典》等权威选本。获各种文学奖多次。
散文集《岁月深处》由美国全球按需出版集团译成英文在全球发行。多篇散文被收入散文年选和中学辅导教材。《明天不封阳台》被收入苏教版初二语文课本和香港高中语文教材套。
编剧的作品有：单本剧《新来的钟点工》、十二集电视连续剧《洋行里的中国小姐》、44集电视连续剧《江河水》分别由北京电视台、中央电视台和江苏卫视播出。
杜卫东《山河无恙》：艺术地诠释健康文化的“本”
光明日报 | 马相武 /文
杜卫东的长篇小说《山河无恙》（《中国作家》2020年第12期）是一部以大健康为题材的都市生活长篇小说。作者通过生动凝练的艺术笔墨，写得视野宏阔、风生水起。
小说贯穿青年中医青桥与黑心保健品厂商史一兵的斗争主线，其间穿插了养老楼盘“霞光宫殿”的起落，青连山遗产的觊觎、韦斯林公司与康太集团的商业争夺等事件，通过错综复杂的情节展示和惊心动魄的人物命运走向，彰显深厚而真诚的人文情怀。
主人公青桥是祖国医学宝库的守护者和创新者，他有继承辉煌历史的原动力，又兼具国际视野的现代性。其他人物，如罗小力、于雪菲、牧婧都塑造得性格各异、栩栩如生。即便是反面人物也鲜活可感，没有脸谱化书写，其行为轨迹和命运走向都具有坚实的内在逻辑支撑。还要提及一个人物，加拿大韦斯林公司驻京办首席代表小米勒。在爷爷的影响下，他对中医药从开始的排斥到逐渐信服的过程，从一个侧面折射了青桥身上体现出来的文化自信与时代担当。他与青桥的相识与交往，又可以视作中国将在更高水平上进行改革开放的象征性符号。在当下的文化语境中，小米勒的形象既延伸了作品的历史纵深感，又有效地拓展了小说的思想疆域。
《山河无恙》具有很强的戏剧冲突。作家在努力彰显健康文化的价值时，并不回避生活中的各种矛盾，以及这些矛盾的历史性、复杂性、尖锐性和激烈性。作品通过对这些矛盾的揭示，形象地展现了时下健康环境的缺陷和社会文化压力。在对各种社会矛盾的深入描摹和解析中，艺术地诠释了健康中国、健康社会、健康发展、健康精神、健康心理、健康人际关系、健康的爱情情操和伦理道德，以及博大精深的中医药健康非遗文化的继承弘扬和创新守正。
《山河无恙》的艺术书写证明：健康文化、健康管理和健康产业本来是为了促进民族和人类健康事业的发展，现实中却不同程度被商业渠道和促销环节异化。在一部分从业者和运营商那里，变成了利益争夺甚至是商战。见利忘义、坑蒙拐骗，甚至将救死扶伤的健康事业变成利益陷阱，致使假医假药假健康文化肆意膨胀。《山河无恙》揭露和批判了不良的健康文化，对健康文化核心价值的辩证思考有助于形成与时俱进的健康价值观，推动人和社会的健康环境不断净化。而这种健康文化核心价值观的时代转变和健康文化的良性循环，是我们每个人都需要参与其中的正义事业。青桥不畏商业外表包装的团伙性欺诈，不惧国内外宵小之徒的串通联手，在和他们斗争的过程中彰显出正义和勇敢，正是中华民族健康文化的硬核。
《山河无恙》阐释的主题，是一个热点话题。健康文化的核心价值仍然围绕人的健康和社会健康这个“本”。或以它为目标，或以它为出发点。健康当然是人的健康，身体的健康，或者说，身体最主要的本源意义就是健康及其健康文化。在传统和历史中一向崇尚健康文化的中国，时下又有了全民抗疫的文化意义和健康需求。与此同时，跨文化、跨国家的健康文化发展和抗疫斗争的人类命运共同体，也唤起了全人类的健康文化觉醒和兴盛。身体及其健康的本源意义和当下命运，不仅已经成为一种重要的社会现象，而且在文学艺术领域也将迅速成为重要的探索题材和主题。杜卫东的这部长篇小说将可能产生推动作用。
总体上说，这部作品运用以主人公为中心的多组人物群像，主副线多线缠绕演进的叙述模式，弘扬了中医药健康文化，倡导传统文化的守正创新。其中彰显的浩然正气，恰是中华文明五千年薪火相传的奥秘。
（作者：马相武，系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