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靠近死亡与幸福
文/卓左右
玻璃沙漏被打碎的时候
血凝固在时间之外
海滩上堆积的都是外来的沙砾
泼洒如金
一锅小米稀粥涨潮渗过牙缝
人生终于糊成一张赭红的锅巴
有只呱噪的海鸥想降落在礁石状的头上
风暴却迅速离去
阳光如此刺眼如此温暖
心田被晒出了盐
粒粒苦涩结晶出透明的舍利子
串成连绵的前天
风景是远处的古老的航标
老是恍惚着打盹
夜幕低垂下巨轮已停泊离码头很远
一只木船两肋被海藻和贝壳涂装
慢慢朽烂
打鱼的人
又在黎明时隐没于晨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