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牵挂
文/刘玉标 诵/沈虹
有种爱,无私而伟大,那就是父母对儿女的牵挂。
妈妈怀我时因干活劳累、营养不良,我出生时的体质极差。伤风感冒都特别吓人,妈妈没少抱着我往医院跑,常常是医生接过我,她已累瘫在地上。
听妈妈说过,我四岁那年冬天,得了急性肺炎。送到医院时,已脸色发紫,呼吸微弱,一天的折腾没有半点好转,而且越来越严重。第二天中午医生告诉妈妈:孩子不行了,扔了吧。妈妈把我紧搂在怀里,不停地央求医生:“孩子还有气,他不会死的,求您行行好,救他一命吧。”医生摇头无语,转身离去。
妈妈抱着我孤零零地坐在走廊里,无论父亲怎么劝她也不听,直到晚上9点多,出差的院长回来了。在妈妈的苦苦哀求下,把我重新抱到抢救室,费尽周折才把我从鬼门关拽了回来。妈妈为了照顾我,几乎夜不能寐,在全家人的精心呵护下,我的身体一天天壮起来,妈妈脸上有了一丝幸福的微笑。
高中毕业后,我不顾妈妈的心疼和不舍,去部队当了兵。自此,我把妈妈的心也带到了军营。

那时的通讯非常落后,和家中唯一的联系只有靠写信。上过几天扫盲班的妈妈能认字,但是不大会写字。为了能亲笔给我写信,她无论多忙、多累,每天坚持练习。“部队生活怎么样啊?吃的好不?晚上睡觉被子要掖好不能着凉,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要惦记家里,家里一切都好……”歪歪扭扭的字迹里,都是妈妈对我的牵挂。
一次执行任务中,我不幸负伤。怕妈妈担心,我请护士给我家里写信,告诉妈妈我因在外执行任务不方便和家里联系,让她这段时间不用给我写信。
可是,有一天妈妈和哥哥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妈妈拉着我的手泪如泉涌:“傻孩子,负伤了就应该告诉家里啊,让妈妈来照顾你。”大哥说:“妈最心疼你了,这段时间妈没接到你的信,吃不好、睡不好,天天嘴里念叨,猜测你是不是发生了啥事情。前天,部队里给咱家来了电报,告诉你负伤的事情,妈是一夜没合眼,天色刚刚发青,就赶过来了。”

听了哥哥的话,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妈妈是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农村妇女,咱村离市区车站要步行30多里路,在汽车站过一夜,隔天早上5点才能坐上长途汽车,到部队中途还要转车。看着妈妈苍老的容颜,消瘦的身影,我泣不成声。那时我的伤情已经稳定,但妈妈仍是不眠不休,帮着护士细心护理。部队首长安排她去看看南京,她却怕给部队添麻烦。五天后,妈妈依依不舍地回家了,但是把心留在了我这里。
回到地方工作后,在一次体检中,我被查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妈妈觉得天又要塌了。有次跟妈妈聊天,妈妈说:“姊妹几个妈就感觉亏欠你,没能给你一个好身体。”那些日子,妈妈天天往返十几里路,帮着我们洗衣做饭,还时常塞些钱贴补家用。看妈妈太辛苦,我不让她来回跑。可妈妈说:“妈不累,只要看到你好好的,妈的心里才踏实。”日子在妈妈来回的奔波中晃过了20年。
后来因工作关系,我家搬到了城里。妈妈也老了,老寒腿天天疼得不行,不得不停下奔波多年的双腿,频繁地用电话传递牵挂。

2011年春天,我做心脏手术。怕妈妈担心,我们都想方设法瞒着她。但就在手术那天,年近80岁的老妈,凭着对儿子的那份牵挂,拄着拐杖,硬跟着兄妹们一起等在手术室外。四个多小时的手术,妈妈不知流了多少眼泪,直到我送回病房她才回家。
友情也许会褪色,誓言也许被遗忘,但亲情是永恒的。我知道,无论我长到多大,无论我身在何处,妈妈的牵挂时刻在我心间,我就是妈妈手中放飞的风筝。
回望我的妈妈,现在您已是我的牵挂。
作者简介:
刘玉标,江苏连云港人,阅读和写作是生活中的一大爱好。每年除有论文、杂文发表,还喜爱散文、小小说创作,累计在国家、省市级报刊、杂志发表文学作品数十篇。
主播简介:
沈虹:昵称叶子,新疆兵团人,曾长期从事编辑播音工作,众多朗诵作品散见于各大网络平台,曾多次荣获朗诵大赛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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