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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济南商埠区“经纬”路名，有什么特色和来历？
济南曾有两次以城市命名道路，你是否知道？
上海有很多山东地名、济南地名，济南也有“上海”地名吗？
民国时期济南市首次批量修改地名，影响至今，你可知道？
秋天，是一个适合思考的季节。由胶济铁路博物馆、阡陌书店、天下泉城新闻客户端和思辨读书会联合推出——“行走的济南城”系列讲座继续开讲。老济南记忆馆志愿者团队如约而至，跟着主讲嘉宾，游历济南山水，感受济南文化，陶醉其中，乐此不疲。今天是第四讲：《藏在地名中的济南掌故》。
“行走的济南城”系列讲座之四：
藏在地名中的济南掌故
主讲嘉宾雍坚先生
主讲嘉宾雍坚先生——《齐鲁晚报》文史研究院院长，原《生活日报•老济南专刊》主创人，济南文史研究学者，济南文献收藏家，济南市政协文化文史与学习委员会特邀委员，济南市政协智库、济南市地名专家库和济南市园林专家库特聘专家。十年来，策划组织十余项大型征集、展览和口述历史采集活动。近年来著有《济南城记》（山东画报出版社，2017）、《考证济南》（山东画报出版社，2019），主编《济南图记》（中国文史出版社，2018）。
雍坚先生对口述历史采集工作极有研究，曾于今年夏天疫情缓和之后，应邀到舜井国际社区，为老济南记忆馆志愿者作过专题讲座《口述历史采录心得》。为我们讲解口述史的重要意义，传授采访要领独家秘笈。作为济南市地名专家库特聘专家，雍坚对济南地名有着浓厚的兴趣，收藏了大量济南地名方面的书籍资料，喜欢琢磨和探究济南地名的来龙去脉，有诸多独家考证和独到的研究，长年收藏积累研究，汇成专著《考证济南》，于2019年出版。今天雍坚先生便为我们带来了他最新的研究成果。
“老济南记忆馆”志愿者人人都是雍坚先生的忠实粉丝，雍坚先生一进来，迎接他的就是老朋友最热烈的掌声和招呼声。今天的讲座大家听得聚精会神，时而屏息，时而颔首，时而开怀，妙趣横生，心有所悟。现就讲座重点内容结合笔者的一点思考作如下分享。
ONE
向望文生义说“不”
雍坚先生在研究中发现，在很多对济南地名缘起的介绍中，存在望文生义现象。以“棋盘街”为例，有人说它纵横交错、状如棋盘，故名“棋盘街”。有人说它周边的街巷纵横交错、状如棋盘，故名“棋盘街”。一个街区状如棋盘，怎么会把其中一条街巷命名为棋盘街呢？雍坚先生以多幅历史地图为依据，查找一条笔直的街巷命名为“棋盘街”的缘由，原来是此街上有大石，大石上刻棋盘，人们多在石头棋盘上下棋而得名。这一揭秘，才让人恍然大悟。
类似的还有“制锦市街”，有人说，“制锦市街，开始是卖编筐用的棘榛条，后来制作锦绣，故把此街命名为制锦市街”。其实不然。制锦市街，原来叫棘榛市街。棘榛，应该是济南人口中的“棘针（zhī jīn）”，也就是野生酸枣的树枝。当年西关的“棘针市”就是卖这种野生酸枣树枝的市场。做什么用呢？这东西可不是用来编筐的，它满上边都是尖刺，怎么能用来编筐呢？它是用在做地界的围挡，或者是用来做院墙围挡防盗的，因为它满身上都是尖刺，作用就像如今的铁丝网一样。所以就有南山的村民砍了来拿到城里卖，逐渐形成了这么一个市场。至于“因制作锦绣，故把此街命名为制锦市街”，这恰恰犯了雍坚老师批评的“望文生义”之弊。“制锦市”是“棘榛市”的雅化，而不是真的有织锦的市场。
TWO
指位性之误
指位性，是目前道路命名中的一大原则。也就是说，看路名呢，就能让人大致知道这条路的位置，在这一点上，济南商埠一带的经纬路是典范。当代出现的很多地名，指位性也都很强。如舜玉北路，位于舜玉路北面；奥体西路，位于奥体中心西面。但济南也有指位容易产生歧义的路名。
位于港沟东的“港西路”。港沟东边的路为何称“港西路”呢？原来“港西”是“港沟”到“西营”的路，“西”是路的另一端“西营”。以道路两头地名各取一字来命名，这是很普遍的道路命名法，但因“西”的歧义很容易让人产生误解。
再谈一点，奥体西路、奥体东路，是以奥体中心为坐标的东、西两条平行路（南北方向）。而文化东路、文化西路，以历山路为界区分东西，实则是同一条道路（东西方向），同样的还有明湖东路、明湖北路、明湖西路也是同一条路。这是两种不同的道路命名标准，容易产生指位误解，最好统一到更为科学的第一个标准上来。
蓝色标牌指示东西方向
绿色标牌指示南北方向
关于路名指向性，老济南记忆馆的刘树林老师给笔者讲了几个很好的例子。现今济南道路标牌有两种颜色，蓝色指示东西方向，绿色指示南北方向，一看便知，非常明了。上海的道路多以全国省市名称命名，东西路以“市”冠名，南北路以“省”冠名。太原市东西马路称“街”，南北马路称“路”，都起到很好的指向作用。
THREE
相对而生，不尽然。
《道德经》上有句话“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意思是世间万事都是相对而生的。用在地名领域吧，大致也存在这么个规律，有大金庄，就有小金庄；有南岗子，还有北岗子。
但这个规律不尽然，存在例外。在这一点上，最典型的就是济南的经纬路......
1914年济南商埠图
1904年，随着胶济铁路建成通车，济南自开商埠，清政府把西关外一块长五里、宽三里的地方划出来作为济南的商埠区。济南成立商埠局，商埠局极为重视城市规划和基础设施建设，铁路开通后，道路建设便成为当务之急。1908年，一条平行于胶济铁路的时髦“大马路”应运而生，其宽度超过济南府历史上任何一条官道，成为商埠开发的奠基之作。1910年前后又修建了二马路、三马路，“大马路”遂改称“一马路”。到上世纪20年代初，逐渐形成路网，济南人口语中的一大马路、二大马路、三大马路才改称经一路、经二路、经三路，与纬线马路构成东西、南北交织的“经纬”网络。
济南商埠区以“经纬”命名路名，地球仪上“经线指示南北，纬线指示东西”，但济南的经纬路却与地球仪上正相反。商埠区东西方向道路命名为“经”， 西关外以铁路为限的“经一路”向南依次排列，从经一路、经二路，到经七路；南北方向的道路命名为“纬”，东起十王殿（原纬一路北头）的“纬一路”依次向西排列，纬一路、纬二路，到纬十路。后来把经纬之间的短纬路命名为小纬路，济南现在仍有小纬二路、小纬六路等。这种统一命名方式，为商埠向南、向西发展预留了依次排列的道路名称。
商埠区的路名，为什么会以“经纬“命名呢？原来早年间济南纺织业发达，在织布机上织布，“长者为经、短者为纬”。济南的经纬路，取织布机上的经纬线之意，东西长，长为经线，故称“经几路”，南北短，短为纬线，故称“纬几路”。由此可见当时济南纺织业的兴盛。同时，经纬路设计也考虑了当时胶济（东西）、津浦（南北）两铁路的走向，以便利商货的集散。以“经纬”命名道路，形成“经纬交织”的网络，指位明确，科学巧妙，兼具济南特色，一直沿用至今，全国独创，堪称绝妙。
但是，请你仔细看地图，济南的经纬路和地球仪的经纬线方向并不是完全相反的。经路不都是正东正西的，纬路不都是正南正北。经路与经路、纬路与纬路之间也不是完全平行的。现在的济南版图上，经七路走着走着和经十路碰头了，经一路和经二路走着走着也交汇了。济南的经纬路不是相对而生的，东西长、南北窄，就像织布机上长条形的织布一样，经纬路是随着地形和街道原有走向延伸的。
而在《1940年大济南新区划明细地图局部》上，规划中的“南郊新市区”（“南商埠”区）却是正南正北的。
1940年大济南新区划明细地图局部
1947年《济南市街道详图》上，经八纬一（南商埠）片区
如今，济南的经纬路，历经了百多年沧桑沉浮，是济南创造近代中国内陆城市对外开放先河这段辉煌历史的见证。
经纬道路命名，是济南的独创。但无独有偶，河南郑州也是经纬路线，郑州的经纬是与地球经纬走向完全一致的。1954年，河南省会由开封迁至郑州，当时的郑州市长王均智曾在济南上过学，在做城市规划设计时，经他提议这样命名的。原来是小兄弟跟大哥学来的啊，济南当时领风气之先，可见一斑。
郑州市的经纬路与地球仪方向一致
FOUR
以城市命名，济南尝试过两次
前几年，济南高铁西客站片区的道路命名曾引发沸沸扬扬的议论。青岛路、威海路、泰安路等一大批以省内地级市命名的道路，让很多人一头雾水。要不是现在有导航系统，很多在市区居住的人到西边办事，还真是找不到北。
这种以地名命名的尝试，在济南历史上有过两次。一次是济南战役胜利后新中国成立前（注意不是50年代），拆除了南圩子墙，改建为青岛路（历山路）。大约到60年代，历山周边道路效仿这种做法，先后出现过莱阳路（历山东路）和平度路（山师东路），1965年“青岛路”的叫法因水土不服，改为体现济南特色的“历山路”（历山正对的路）。莱阳路和平度路大约是在1980年街道路名整治时被换掉了。
1931年，济南还有过一些更为时尚和冒进的道路命名
民国时期曾规划在市区北部开辟“北商埠”（现在的天桥区），有过一次更为时尚和冒进的道路命名。1931年《济南市街道图》上，巴黎路、伦敦路、柏林路、华盛顿路、罗马路乃至维也纳路都有啦。这一片“北商埠”，后来发展成了工商业片区。
不仅济南的路用外地地名命名，外地城市的路也用济南地名命名。青岛市，至今有济南路、历城路、济阳路、商河路、长清路、平阴路、章丘路、莱芜一路、莱芜二路等等。
再说说上海，上海自十九世纪开埠起，就采用国内其他省市地名来命名市政道路，后来这一原则得以坚持并完善。以被命名区域在上海的方位，与各省市在中国的方位对应，浦东之于上海，刚好相当于山东在中国的方位，所以浦东道路多以山东地名命名。比如德州路、东昌路、菏泽路、临沂路、博兴路、潍坊路、平度路、即墨路、崂山路、福山路、五莲路、乳山路、长岛路、牟平路、栖霞路、招远路，东方路以前叫文登路等等。上海还有很多以济南地名命名的道路，如济南路、济阳路、长清路、历城路等。匪夷所思的是，历城的柳埠镇，竟然也被上海用作了路名，也在浦东新区。这貌似是唯一一个济南的乡镇级别地名，被大上海看中且用作了路名。雍坚先生感慨：“真是越研究越觉得有意思！”
笔者老家在上海黄浦江边浦东川沙县，现在是鼎鼎大名的浦东新区。祖居之地原来叫“上川路黑木桥”（上海话读音：“黑”读仄声hē,; “木”读仄声; “桥” 读jiao三声 ），现在的地名叫“博山东路枣庄路”。我长大后到山东来了，山东也“来到”我的老家浦东了！看到这些地名真的感到好亲切！（这些路多是浦东开发后新建新命名的）
上海有“柳埠路”，柳埠有“上海村”
上海有“柳埠路”够稀罕了，更稀罕的是，柳埠还有个“上海村”。第一次看到这个站牌时，感觉很有意思，这是在回报上海吗？其实，“上海村”是“上海螺峪村”的简称，与之相对的，当地还有一个“下海螺峪村”，今天称“下海村”。
FIVE
民国批量改地名，始于何时？
大约在十年前，雍坚先生对刚刚发现的济南民国时期的一件文物非常着迷，2019年，又发现了另一件更为重要的文物，经过近十年深入细致的研究，发挖出一个重要历史事件：民国时期济南市首次批量改换街村名称，共改换130处。很多地名沿用至今，影响深远。
这两件济南民国时期的重要文物，一是一张是1929年10月重制、11月印制的《济南五三惨迹详细图》。10年前，上海收藏家冯忠宝先生在日本拍卖网站发现，在济南文物专家雍坚先生的大力推荐下，冯先生拍下了这张老地图。
二是一册是民国稀有文献《济南市警区地理略义》。2019年，这册民国文献与雍坚先生擦肩而过，雍先生当时没来得及仔细看，此书已花落人家，不知去向，后来得知此书现藏某驻济高校。很幸运的是，蒙小书友梁源提供原始文本，这册民国稀有文献终于失而复得。
民国珍贵文物《济南五三惨迹详细图》
民国稀有文献《济南市警区地理略义》1929年
2012年5月3日,在雍坚先生主创的《生活日报•老济南专刊》发表了《84年前的济南五三惨迹详图首次现身》一文, 用对开版对地图进行解读。在济南专家、读者中引起强烈反响，这张老地图太珍贵了！济南惨案中,日军杀害了我们多少同胞,炸毁了济南哪些街区、给济南人造成了多大损失,在这张图上一目了然。这张老地图为济南“五三惨案”又添了一份有力的历史证据, 对研究济南“五三惨案”那段屈辱历史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同时，这张老地图记录的济南街巷、地名是同期地图中最为翔实的。通过这张地图，可以看到80多年前济南城的风貌,济南城的老街巷。对研究民国时期济南城区地名变迁也很有借鉴作用。《济南五三惨迹详细图》对地名的标注，多以括注形式将旧名和新名并列，括号内为新名，说明当时济南市道路经历过一次改名。如“两山夹一井（三曲巷）”、“县城隍庙（武库街）”等。雍坚先生敏锐地发现了问题，地图上提到了改名，并做了相关标注，但当时究竟是何情况，为何改名，何时改名，改了多少名？这个谜始终困扰着他。
《济南五三惨迹详细图》标注新旧路名
《济南五三惨迹详细图》说明
解答这张《济南五三惨迹详细图》新旧地名之谜，已是九年之后了。2019年发现了一册民国稀有文献《济南市警区地理略义》。几经辗转，雍坚先生终于失而复得。此书为石印，线装，共95页，乃民国时期济南市公安局警察教练所的讲义文本，供警区地名和户籍工作研究、参考之用。书中翔实记载了当年济南市官方批量更换街（村）名一事，用列举方式记录了下来，共计改动130个街村名。还附有当时济南市公安局对省城济南的街巷村名、机关、团体、学校、教堂、影戏园书场、旅馆客栈、乐户的分类调查统计表。研究发现，《济南市警区地理略义》一书对当代人研究济南地名变迁意义重大，它既填补了现存文献对民国时期济南市官方批量更换街（村）名一事记载的空白，又为今人研究民国济南的社会业态提供了大数据研究文本。
《济南市警区地理略义》的核心内容：此书最有文献价值的内容是对当年济南市改换街（村）名的完整记述。这一部分总共13页，为该书绪言后最先记述的内容。其导语为：“党国聿新，凡属迷信，悉应铲除以符政体。兹值本市各区改换街牌，所有名称详加厘剔。计有三项必须改换：（一）名义含有迷信者；（二）名称不雅者；（三）名字重复者。均各另拟新名表列于后。”
因名称具有迷信色彩而被改名的共有58条（个）街巷（村庄），它们包括：娘娘庙街改称岱宗街，王庙祠街改称珍池街，英武庙街改称英武街，财神巷改称才盛街，舜皇庙街改称舜庙街；督城隍庙街改称东华街，县城隍庙街改称武库街，火神戏场改称贺胜戏场巷，二郎庙街改称二贤街；东财神巷改称东才盛街，升仙桥改称升平巷，将军庙街改称将军街，晏公庙街改称晏公街，黑虎庙街改称福禄街，吕祖庙街改称寿康楼街；抱厦庙街改称抱厦街，现报司街改称报施街，仙指巷改称先志巷，聚仙街改称聚贤街，圣佛寺院改称盛福庄，仙问庄改称贤文庄，七仙庄改称七贤庄等等（详见附表）。
路名含有迷信义的改了58处
因名称不雅而被改名者有12条（个）街巷（村庄）：裤裆巷改称湖塘巷，两山夹一井改称三曲巷，南、北瞎子巷改称南、北侠士巷，挞子巷改称达智街，粪厂子改称利农庄等等（详见附表）。
道路名称不雅的改了12处
名称重复的街巷共有76（个）街巷（村庄），除16条（个）街巷（村庄）保留原名，其余都进行了改名。如三条水胡同，分别改称平泉胡同、涌泉胡同和廉泉胡同；两条青龙街，分别改称东青龙街、西青龙街；两条山水沟，一条保留原名，一条改称仁智街；两条升平街，一条保留原名，一条改称永庆街等等（详见附表）。
名称重复的街巷改了76处
因以上三种原因而改名的街巷村庄，总计有130个。
此书成书时间当在1930年10月之后
《济南市警区地理略义》此书没有版权页，刊印时间、刊印公司不详。鉴于书中对旅馆客栈业的统计表中，详细记载了每个业户的开业时间，开业时间最晚的是位于纬十路的“德源栈”，为“（民国）十九年十月”。就此可约略推断，此书成书时间当在1930年10月之后。
民国时期济南市首次批量改换街村名称一事，到底发生于何时？鉴于《济南市警区地理略义》中出现了“济南市”及各区名称（城内一、二、三区，城外一、二、三区，商埠一、二、三、四区，西南乡区，东北乡区），而“济南市”正式设立的时间是1929年7月，故而可初步判定，济南市批量改换街村名称一事应该发生于1929年7月之后。再结合《济南五三惨迹详细图》的重制时间是1929年10月，济南130个街村批量改名当发生于1929年7-10月。
综合《济南市警区地理略义》和《济南五三惨迹详细图》提供的相关记载，可以判定，此次济南市批量更换街村名称，当发生于1929年下半年。这也是“济南市”设立后（此前为济南道），首次对辖区内的街（村）名称进行批量改换。此时，山东省政府主席为陈调元，济南市长为阮肇昌。
济南市130处街村名称，来自这次更名，许多名称沿用至今，可见影响深远。雍坚先生对济南地名的研究、考证，为济南地名的确定和修订，提供了历史依据，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新版《济南市历下区地名志》刚刚出版，吸取雍坚先生的研究成果，对地名的改名时间作了重新修订，尊重并还原了济南历史，地名研究助力了济南历史文化的传承与发展。我们也对雍坚先生的治学精神深感敬佩！
两个小时的精彩演讲，雍先生带领我们穿越时空隧道，追寻着老商埠的经纬记忆，漫步在济南清泉垂柳的老街巷，聆听，感知、感受、感触济南独有的城市风貌和韵味。讲座结束后仍然意犹未尽，又进行了互动交流，刘树林老师与雍坚先生交流了好多存疑的问题，雍坚先生一一解答。朱伟云老师也就民国时期济南的学校历史向雍坚先生请教。大家又自发地排起长队，请雍坚先生在讲座精美的名片上签字，雍坚先生特地给老济南记忆馆书写“济南特色，靠你传承”八个大字，让我们倍受鼓舞。有雍坚先生等专家指导，有我们老济南记忆馆志愿者的热情，我们定会努力“讲好乡土故事，传承泉城记忆”，把济南美名传扬天下。
雍坚先生题写：济南记忆 靠你传承
老济南记忆馆志愿者与雍坚先生和胶济铁路博物馆馆长胡本勋先生合影
向雍坚先生请教
文字提供：朱伟云
文字校对：吕允山 苏秀蓉 王桂芝
稿件审核：李明叶
制作： 奉真
参加讲座的“老济南记忆馆”志愿者
李明叶 商 丽 苏宝珍
王桂芝 马民红 吕广扩
李桂英 吕允山 张志毅
王玉翠 刘树林 张庆祥 苏秀蓉
吴树玲 朱伟云 曹洪俊 辛云红
山东博物馆志愿者
宋玉玲 符柯 王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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