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回  铁骑兵马踏明营  刘玉荣大战妖道

胜负乃是兵家事，只是来晚与来迟。

对阵之时都言勇，不知谁会得先机。

      刁婵梅败回军营，详细介绍了军情。陶文灿、刁红等人更加焦虑，陶文灿想；打了多少年仗也没有见过这种兵器，这么下去咋中？不能等他晃那竿子，最好想什么办法把他先收拾住就好办了。可怎么收拾他呢。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办法来，这一天他决定亲自去看个究竟。刚到了阵前，老道又出来了，说道：“大帅您亲自来了？我劝你们回去吧，你们从哪过都行，这葫芦岭你们是过不去了海文处道：我的用走你如意吗道士道：“知道。我倒想领教领教。”陶文灿抡起大棍就冲了过去，那马莲道长把长竿这么一晃，陶文灿立即就跌下马来。众人一齐冲上去救，老道长竿又是几晃，众人又都倒了下去。幸亏刁蝉梅率领一干人马冲了上去，才将这些人抢了回来。

      这样一来，征南的大军在葫芦岭受阻，一连七天无法前进。中原众英雄苦思良策，也没有拿出一个好主意来。见父帅十分苦闷，陶天成劝道：“父帅，依孩儿看来，凡事也不必过于焦虑，许多事都是天意，想当年王莽篡位十八载，不到时侯他不退，这也是闫琪老贼多年的福寿，到时侯他就可退去。时下，这个老道挡住了十万兵马，道高一丈，难得魔来，若有高人他自会退去，我们还得想些搬兵请将的办法为是。”理虽如此，可这大队人马也不能坐以待毙，各兵营昼夜巡逻，严加防范，不敢稍有松懈。说话间到了第八天早上，就见营外来了一哨人马，人人手拿黄旗大声呼喊：“中原众将听真，赶快退出野马山，不然的话就让你们全军覆没！”

      叫喊一阵子，那哨人马就退了下去。这是一种敲山震虎的战术。营中的人正苦思退敌良策之时，就见营门官跑进了中军大帐：“报大帅得知，东营门外来了二人，要见大帅。”陶文灿忙问：“什么人？”“这两个人长得特殊，身高都不到三尺，都挺瘦的，一个脸漆黑，一个脸净白，看样子像小孩，说话却是大人的声音，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小棒。”“他们说什么来的？”“说有事儿要见大帅。”陶文灿心中奇怪，怕是那老道派来的细作，便吩咐门兵带进来看个究竟。不大工夫，那两个人走进帐中，两个人都是小个，黑脸的穿一身黑，白脸的穿一身白，活像那妖精山的妖精一般。两人见陶文灿就问起来了：“你就是大帅吗？”陶文灿道：“正是。”“你是从北京来的？”“是的，二位英雄贵姓高名，为何而来？”那黑脸的说道：“俺们算不上什么英雄，也就是小孩，溜达溜达，来看看大帅。”陶文灿又问：“你们有什么事儿吗？”那白脸的说道：“没啥事儿，听说长蛇关、木虎关你们一胜再胜，到野马山让一个老道给挡住了？”

      “你们？”陶文灿听得莫名其妙。那白脸的说道：“不用问，也不用担心，我姓常，叫常白丑。”那黑脸的说道：“我姓胡，叫胡黑丑。我们是哥俩儿，由万佛山而来，奉师命，我师父是谁呢？我师父就是我师父，我师父就是我恩师。”陶文灿见对方不肯露出师父的名字，便问道：“你们与本帅是有仇有怨，还是有恩有爱？”黑丑说道：“告诉你，一无仇，二无冤，是有恩有爱。”“那恩从何说，爱从何来呢？”“不与你说了，说了也没用。”“没别的事儿，那你们该回山回山，该上哪上哪，这是兵家相争的地方，碰着你们不好。你们快些离开此地吧。”陶文灿劝道。那白丑说话了：“哈哈，我们来时挺顺利，回去就不好回去了，我们要是回去，师父就得狠狠揍我们一顿哪！”“那你们得回去拿点儿证明来呀。”“啥证明啊，不告诉你。”“那你们是哪家的胡，哪家的常呵？”陶文灿见直问不说，就拐了个弯。黑脸的说：“我先祖爷是明朝的开国老臣叫胡全忠。”白脸的说：“对，我祖爷叫常遇春，我父是朝中的世代国公常万年。”陶文灿一听忙问：“哎呀，那你们到这来干什么呢？”黑丑道：“只因为听说你们这有个妖道挡道，师父让我们来这帮你们拿住这个老道，好让你们快些前行。”陶文灿和众将们听了十分高兴，原来是助阵的援兵来了，十分高兴。来者是高人，或许这下可以破敌了。到了次日清晨，陶文灿又带领大队人马向葫芦岭开来。到了岭上，那老道亦然在那里挡住去路，陶文灿道：“我劝你快快退回去。”老道：“哈哈”一笑，“无量天尊，快退回去的当是你们，这里你们是过不去的。”陶文灿道：“过不去也得过，我让你这牛老道有庙难归，有家难回！”

      这边刚刚一冲，老道又把那竿拿了出来，刚要一晃时，就见那黑丑白丑一人手拿一个小棒“嗖”的就蹿上了马上，一人薅住了老道的一只耳朵，老道疼痛难忍，忙问：“你是谁？”“是我们，黑丑、白丑！我说牛鼻子老道，开个面，你快回山去，练练功，修正道，别管这凡间之事儿。你不听的话，我们俩一人锤你一下子，别说是脑瓜子，就是铁疙瘩也都扁了！”黑丑说道。老道忙说：“别薅了。”“不薅你还退不退呀？”“我不战了还不中吗？”听老道说不战了，俩人信以为真，松开了手，跳下马来，蹿出了好几丈远。哪知那老道把马一勒，举起那长竿就晃，当时就将不少人晃倒在地上，连那黑丑白丑也迷糊了过去。多亏这边一齐放箭，才将那些倒在地上的人抢了回来。

      回到了营中，黑丑白丑被救醒了，黑丑这可后悔了：“要知道这样当时不下来就好了！”白丑也来能耐了：“咱们就一人给他一棒子不就完了吗？可师父不让犯杀戒呀。”陶文灿言道：“两军阵前看来慈悲不得，你们俩心肠太软了。”黑丑道：“要不然咱们去偷他那玩意，偷来就得了。”白丑道：“谁知道他在哪住呀？”这边正在进退两难，研究对策的时侯，当夜马莲道长率领了五千铁骑兵，来偷袭明营，由于是铁骑兵，都带有铁盔铁甲，箭射不进去，再加上老道那长竿，一晃人就迷糊了，所以很快就攻进了营中，营中一片大乱。只一阵子，营中就死伤了好几百人。马莲道长高叫：“陶文灿，你此时不撤，更待何时？难道等兵将都被杀光了吗？！”正在这非常危急的时侯，只见西北角上来了一匹快马，马上一人大声喊道：“妖道，你休要猖狂！”众人闻声一看，只见那人也是道士打扮，头戴方围巾，后面还有两个飘带，身穿灰道袍，座下是一匹银白马，得胜钩上挂着一把玉环大刀，手中也拿着一个长竿。走近时才看出原来是一个道姑。陶文灿正在奇怪的时侯，只听那道姑说道：“中原大邦，陶将军听真，不要惊慌，我给你们降妖来了。”陶文灿忙问：“道家能否报上姓名？”道姑言道：“我本是金祖山马莲洞马莲圣母门生，刘玉荣是也！”

      众人正纳闷的时侯，铁龙铁虎突然想起来了，哎呀！十多年的事儿了，是她吗？想到这儿铁龙问道：“我说道姑，我本不该问，问您您别生气，你家原来是不是在刘家村，你们家是不是开个店，叫刘长腿店？你家是不是有个妈妈叫铁嘴妈妈？”道姑反问道：“将军怎么这么熟悉？”“我提个名你还记得不？有个叫宗国青的住店，棺材里相识的那个人可是你吗？”陶文灿听糊涂了，忙拦道：“你们瞎说些什么？”哪知那道姑并不介意：“陶文彬是我的夫君，不信你来看。”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把传金扇来，陶文灿见到此物十分惊讶：“如此说来，你是我弟妹了。”

      正在这时，那马莲道长已来到了近前，正要晃那长竿，道姑迎了上去，高声叫道：“杂毛老道，你可认识我吗？！”马莲道长勒住马观瞧，说道：“认识不认识又有何妨，咱们不都是道家的人吗？”道姑刘玉荣言道：“无量天尊。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你怎么管起了凡间之事？听我的话你回去吧，难道你不知道头上有天吗？”“让我回去，你为什么不回去呢？我看还是你先回去的为好。”“我正在五行之中，不在庙宇，自然不必回去，我这是乔装打扮的道家模样。”“那你还敢咋样？”刘玉荣十分自信地言道：“你拿的那个八挂引魂幡只能唬弄了他们，你认识我手中的这个吗？”马莲道长看了看刘玉荣手中的长竿，并不认识。心说，这可能模仿我的这个做的，我还是先下手为强，把他们全晃倒了再说。这一晃，附近的确实倒下不少人，可那刘玉荣却在马上哈哈大笑：“你要能把我晃趴下，就算你胜了。”马莲道长把那八挂引魂幡晃了几晃，见刘玉荣依然若无其事，心中禁不住惶恐起来。

      刘玉荣高声喝道：“你来看！”说着把自己手中的长竿一晃，那是八挂催魂幡，十分的厉害。这幡一晃，立时就刮起了一阵狂风，把马道长连人带马吹得倒退了十几步远，马莲道长大惊，急忙向回逃去，刘玉荣操起绣龙刀就追了过去，陶文灿率领众将也追了下去。毛脑兵们见主将奔逃，更是四散奔走，无心恋战，大军很快就追进了葫芦岭，葫芦岭的敌兵也退得一干二净。陶文灿见天色不早，命大队人马就地安营扎寨，严加警戒。这时才将刘玉荣接入大帐，详细叙述了前前后后的经过。刘玉荣这才讲了怎样与陶文彬相识，怎么成亲，又怎么遇难，后来受到梨山圣母的救助的经过。陶文灿道：“多亏了弟妹下山救助，若不然大军的损失可就大了。”

      当下安排晚餐，给刘玉荣接风庆功洗尘。歇息了一夜，二天一早众人在一起计议进兵之事，决定先派先锋官带人前去探路，看看有无险情，大队人马暂且休整一天。到了后晌，探路的先锋官回来报告：此地离野马城有一百多里，前面路上并没有见到什么障碍。陶文灿闻听立即下令全部大队人马进军野马城。走了将近一天，离野马城约有三十里路时，就开始安营扎寨。清晨次日，陶文灿率领大队人马向野马城进发。可是刚走了十几里路，就听到有军卒来报：“前面不远就是野马城，可是前面又有妖道拦住去路，而且充满了烟雾。”陶文灿说道：“难道又是那个马莲道长？”刘玉荣道：“不会是他，因为他那幡已没有用了。这两幡只要一见面便都失效了。”这时刘玉荣已经脱下道服，换上了军衣，正式加入了军营。听说又有妖道拦路，陶文灿决定亲自到前面去探一下虚实。他带领着徐青徐明铁龙铁虎，催马前行，走了约有十里远，便见那道路已被大堆木头石块堵塞了。陶文灿高叫：“何人在此拦路，竟敢阻拦我军？赶快拆开路障，不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这时只见那边现出一位道人，高声说道：“想要从此过吗？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作者:刘永兴，满族，中国寓言研究会会员、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省摄影家协会会员，省哲学社会科学满族文化重点研究基地兼职研究员、市政协文史研究员。

◆ 悠悠南山客：本名郑晓光，毕业于中央党校法律系，初级心理咨询师。曾从军五载，做过基层团委书记，企业总监和总经理助理；政策和传统文化宣讲。演播风格大气沉稳，人物把控精准。

【编辑简介】王石白雨，字碧雨、石白雨，号虾居士，素有中国当代小虾王称号。生于江苏，大学文化，1990年入中国书画函授大学深造，师承陈学慈老先生，擅长山水花鸟。儿时就学习绘画，现主攻画虾，画虾已近40多年。作品曾多次参展获奖，其作品给国内外众多书画爱好者收藏，具有极高的声誉。现任都市头条编委、京津沪头条总编辑、新阶联书画院会员、仿古体新诗参事、江苏省连云港美术家协会会员、自由主义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