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义五老图(长篇历史评书连载)作者:刘永兴 播讲:悠悠南山客 第七十九回-京津沪头条

文武之道张与弛,胜负之分在于计。

谁知徐明越是刚强,那王督督越是和气:“徐明,你们这次征南,不是为了国土,为的是抓闫琪,看来我们素来无仇无怨,只不过是各为其主而已。我今天有句话要告诉你,我这个人从不滥杀无辜,我准备放你回去,让你给带上一封信过去。”徐明闻听言道:“这事儿我断然不做,你乐意怎样就怎样吧!”那王公见徐明执意不从,便命人将其押入大牢之中。自己回房休息去了。此时叶天青听说哥哥叶天庆受了枪伤,便和潘豹一同前去探望。叶天青言道:“哥哥安心养伤,我们哥俩儿可以帮助守城。”那边徐明被押入大牢,觉得又羞又愧,他想,我宁可死在疆场,也不愿被人活捉,这多受屈辱哇。
想想家中的父母兄弟姐妹,再想想大营中的弟兄,自己自从从军以来还没立过什么功劳,就要无声无息地离开人世,到老虎嘴里还能有活路吗?想到后来,他干脆听天由命了,而且牙一咬,心一横,就是爱咋咋地了。正在这时,“胱当”一声,门开了,来了个狱卒,说道:“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督督让我给你送饭来了,餐餐呗。”接着端上了饭菜,米饭、馒头,两菜一汤,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鼻。徐明心说,就是死也死个饱死鬼,管他呢,先吃饱了再说。这两个菜,一个是干炖牛肉,一个是羊肉炖山药,都是补气壮力的。徐明张开了大嘴,一会儿工夫就弄了个沟满壞平。
那狱卒见吃的这么利索,一边收拾碗筷还一边叨咕:“够意思,将军,吃了就对了。”徐明心说,他们不一定搞什么名堂呢?先不管他。王公这天来看叶天庆。王公道:“兄弟,好点儿了吗?”叶天庆道:“督督,这么忙还来看我,不太疼了。此关的安全就全靠大人您了。听说你抓来了一个小将徐明?怎么杀的?”“没有杀,你来的正好,咱们可商量商量,看看怎么处置。”叶天庆可来劲儿了:“可不能让他便宜着,不能让他一刀就死了,得让他多受点儿罪,以解我心头之恨。”王公道:“小毒之计恐怕不如大方之策。我的想法不是那样。我想明天定然还会有一场大战,中原人马定不肯善罢干休。依我看来,不能偷偷摸摸把他杀了,那会显得咱们是小肚鸡肠,没有胆量。”“仁兄,那你说怎么办?”“明天,在北门外立下法场,调一万人马保护。

然后将徐明押到法场,让他们中原人眼看着我们杀了他们的银枪大将。”“那他们不会来劫法场吗?”“咱不是有兵么,他们来咱就开弓放箭,就让他们看着咱把徐明斩首,眼看爱将死了,心疼也把他们心疼坏了。”“这样不保险吧?”“别担心,不还有护城河吗?咱在河这边,他们怎么着急也过不来。”这边就这么定了。那边大明中军大帐中也为此事儿着急,派出密探探听此事,听说徐明尚关押在牢中,没有处斩。
陶文灿一想,暂时不能攻城,一攻城对方急眼了,就可能会把徐明杀了。得派一位有胆有识,能言善辩的人,前去协商,最好能把人救出来,谁去呢?这人可不好选。正在这时,有人来报,安南有信使前来,嘴里还喊着:“中原大邦,回陶大帅,王督督有书信在此,让交陶大帅!”陶文灿吩咐将书信接进来,护门军将书信送上,陶文灿打开一看,见上面写道:陶大帅明鉴:中原大邦,你国为大,我国为小,你们为君,我们为臣,你我两国,多年修好,没有战争,只因中原昏君,听信奸言,太师闫琪,与我国王相商,几次刺皇杀驾,欲坐金銮,以致今日反目,你们欲擒卖国之贼,我等欲守安南之地,昨日一战,伤我督督一名,我擒你方小将徐明,你我都是各为其主,并无前冤后仇,如你们能绕关而走,定会放回爱将徐明,假如执意进攻我城,明天徐明法场丧命。
王公谨此陶文灿看罢此信,立即草就回书一封,大意是我军无法绕道,望速放我爱将徐明,否则将攻陷你城。将信封好交来使带回。次日,安南正准备在法场举行处斩徐明的时侯,中原早早就先开始了攻城,用的是火攻。当时的火药威力能打到城墙上,主要是靠震力和烧,几百支火药筒齐发,也是惊天动地。几万人马轮番攻城,陶文灿、徐青、刁婵梅、铁龙、铁虎、霸王李彪分头带兵冲杀,王淑珍等几员女将又组织了船队顺水路而来,准备水战,大军在城的三面进攻,只留下南面一个空档。这一攻城,打乱了王公原定的计划,见大批人马席卷而来,毛脑兵无不惊慌,连大督督王公也觉得非常突然,没想到攻城准备得这样迅速。叶天庆身负重伤不能参战,王公一人难以四面应付,恰在这时,叶天青、潘豹赶来助阵,才勉强守住了城池。

谁知到了夜间,这边一批一批兵士轮流上阵,攻势仍然不减,连攻了两天两夜,仍然没有攻破城池。这时陶天成对父帅说道:“父帅,光是强攻,我看不是个办法,时间长了,我方吃亏。自古就有喑渡陈仓之计,不如我们一面攻城,一面暗挖暗道,这样可直接攻入城中。”陶文灿见此计可行,便暗中拨出一批人马,在城边隐蔽之处开挖暗道;又经过两天两夜的挖掘,终于挖出了一条几十米的地道。一部分精兵乘夜间潜入城中,将东城门的守军杀散,打开了城门,放下了吊桥,大队兵马杀入城中,守城的毛脑兵顿时大乱。王公一看大势已去,只得带人马出南门逃之夭夭。拿下了木虎关,发安民告示,捉拿残兵败将,很快安定了治安,又在大狱中找到了徐明。见到弟弟果然大难不死,徐青对陶天成更增加了几分的尊敬。攻下木虎关后,陶文灿下令休整三天,准备择日往野马山进发。经过一番精心准备,陶文灿命徐青徐明铁龙铁虎为先锋,霸王李彪为副先锋,带三千人马先行,自己率大军随后进发,开往野马山。
这野马山乃因势得名,整个大山恰似一匹野马一般,足有三四百里方圆,山势险峻,草木横生,虽然道路难行,因有向导引路,却也比较顺利,据说通过野马山得七天的路途,而走近路五天即可。陶文灿选择了近路,大队人马头一天便行进了六十里,且没有遇到埋伏,第二天又行进了六十里,也相安无事,众人无不暗自庆幸,歇息一宿,第三天清晨,大队人马开始接近了野马山中段的葫芦岭,这葫芦岭分大葫芦岭、小葫芦岭两段,再往前便是弯把沟,过了弯把沟就快到野马山城了。这第三天,大队人马刚走了两个时辰,登上了葫芦岭,就听得葫芦岭中炮声连天,这时正是中午时分,听得炮响,先锋徐青徐明急忙命队伍停住了脚步。
徐青徐明催马向前走去,刚到小葫芦岭头,就见前面有无数的兵丁,正严阵以待。
正观察间,就见里面走出来一人,没盔没甲,身穿八挂仙衣,头戴道冠,赤红面,黑胡须,身背七星宝剑,骑在马上。见了徐青徐明,那道士口念道号“无量天尊”。徐青问道:“老道,你受何人所遣?为何挡路?”道士言道:“我受国王所遣,葫芦岭是我的地盘,要想过是过不去的,要是进去了可就没命了。”虽然那道士口气不小,可小英雄哪里肯信,徐青徐明一提马缰绳,长枪一抖就要冲。徐青问道:“你可知道我们是何人?”道士说道:“当然知道。”“你不让我们过,我们也得过,我们好说话,这枪可不好说话。”说着提枪便向那道士刺去。道士急忙闪在一旁,说道:“实在要过你们就过吧。”

这两员小将求胜心切,想要捉住那个道士以抢头功,挺枪向道士刺去。道士高声叫道:“你们看!”两人抬眼望去,只见那道士顺马鞍得胜钩上取下一物,七尺多长,看似一根木竿,上面还有些花纹。徐明问道:“这是什么兵器?”那道士也不答话,只将那竿儿当空一举,花花碎碎,有几条带眼带花的布条。道士说道:“你要是看到这玩儿意,你就过不去了。”话音刚落,徐明应声便栽下马去。徐青见状急忙挺枪欲刺,那道士一晃长竿,徐青也掉下了马去。此时铁龙铁虎哥俩也赶到了,见徐青徐明倒在地上,二人干脆往地上一躺,就要使出滚擂阵,谁知道士只将长竿向地上一晃,二人也动弹不了了。霸王李彪见了一蹦多高,抡起双锤就冲了上来,道士将长竿又是一晃,李彪也躺在地上。后边的兵士见先锋官躺在了地上,纷纷上前救人,好不容易将人抢了回去,可也伤了百八十人。道士说道:“这回我看你们谁还敢前来?”兵士退了回来,见那些人还都昏迷不醒,急忙找来了军医,军医一看是中迷了,用凉水喷了又喷,过了一个时辰,这些人都醒了过来,可是回想起来,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就觉得脑袋不得劲儿便倒在地上。这老道使的是什么邪术妖法呢?硬攻是攻不了了。几个人立即派人前去报告大帅陶文灿,陶文灿与大家商议也理不出个头绪来,末了陶天成说话了:“看来此事确实有些奇怪,不宜硬攻,如果贸然进入葫芦岭内,可能会更加危险。不如挂起免战牌,暂时哪也不打了,严加防守,摸清情况再说。”陶文灿一听也有道理,便下令挂起免战牌,严加防范。一连三天,一边派人出去刺探敌情,一边研究破敌之计。
到了第四天,刁婵梅决意闯关,王淑珍、方翠莲、蒋赛花、李月英也要一同前往,五员女将刚来到了岭下,迎面又出来了那位老道。老道说道:“无量天尊,你们回去吧,老纳不愿意伤害生灵。不要前进了,如若不然,你们可要前去无路,后退无门,到时侯悔之晚矣。”刁婵梅道:“牛鼻子老道!你本不该阻拦我等,我们前来只为擒那闫琪老贼,这又与你有何相干?”那道人道:“若不信,你们就过。”刁婵梅直取老道,那老道将竿一晃,刁婵梅见了将马一圈转了回来,原来刁婵梅身上有一面梨花圣母给的旗,起了作用。刁婵梅问道:“你敢报上姓名么?”那老道微微一笑:“当然敢报,想当年我还见过你们,那一年在于家岛,我受了一掌之伤,今天我要报那一掌之仇。我坐不更名,行不改姓,我就是马莲道长。”“你出家人,应入庙宇,上高山修真养性,不该参与这尘世间的纷争,这不有违你道家的清规么?”“我们这也是各为其主,不让你们侵我国土,残害生灵,所以才前来助阵,以免我安南兵卒受苦,此亦功德之事也。”见马莲道长不肯让路,五员女将一齐挥刀冲上,那马莲道长又将那长竿一晃,王淑珍等四员女将又纷纷跌到马下人事不醒,刁婵梅见了不敢恋战,忙领人抢回了四人,下令鸣金收兵回营。

作者:刘永兴,满族,中国寓言研究会会员、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省摄影家协会会员,省哲学社会科学满族文化重点研究基地兼职研究员、市政协文史研究员。

◆ 悠悠南山客:本名郑晓光,毕业于中央党校法律系,初级心理咨询师。曾从军五载,做过基层团委书记,企业总监和总经理助理;政策和传统文化宣讲。演播风格大气沉稳,人物把控精准。


【编辑简介】王石白雨,字碧雨、石白雨,号虾居士,素有中国当代小虾王称号。生于江苏,大学文化,1990年入中国书画函授大学深造,师承陈学慈老先生,擅长山水花鸟。儿时就学习绘画,现主攻画虾,画虾已近40多年。作品曾多次参展获奖,其作品给国内外众多书画爱好者收藏,具有极高的声誉。现任都市头条编委、京津沪头条总编辑、新阶联书画院会员、仿古体新诗参事、江苏省连云港美术家协会会员、自由主义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