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义五老图(长篇历史评书连载)作者:刘永兴 播讲:悠悠南山客 第七十八回-京津沪头条

第七十八回 轻信童言弄巧反成拙 木虎关前以小破千斤
自古英雄出少年,敢将重任担在肩。

小金元骑上了千里蹦,戴上了避法冠,玩了一会儿,从南街跑到北街,又跑了回来,把几样宝贝交给了姐姐,说道:“姐呀,你放心吧,我玩玩儿就给你了,你拿回去吧。”金环将宝贝收了起来。这天,叶天青召众人议事,言道:“我看是这么呆着不行,中原没有能力进攻,我们应该去劫他的大营。”潘豹说:“对,咱们可趁他们士气低落去偷袭他们,让他们全军覆没。”
两人正核计着,小金元来了,听着了,说话了:“爹,叔父,军机大事,没小孩插嘴的地方,你们可别怪罪我。”叶天青道:“孩子,你想说啥就说吧,爹不怪罪你。”小金元说道:“我看袭营不是上策,我在高山上学艺时,听师父说过,什么叫排兵布阵,什么叫韬略之计,什么叫虚虚实实,什么叫败中取胜,那招可多了。”潘豹听了这番话乐了:“别说,这孩子这么小还挺有才干哪,不妨让他讲讲,咱听听他有什么计策。”叶天青见有人夸自己的儿子,也高兴,说道:“那你就说说吧。”小金元一幅认真的样子,说道:“说是去劫营夺寨,你去打人家人家能不伸手吗?那些兵一个对一个,得伤多少兵啊?我看不如来个虚虚实实让城得胜的计策。”
叶督督问:“怎么让城得胜法?”小金元道:“咱们有多少兵?”“有五万多兵。”“五万多兵得多少船能装下?”“大船能装三十人,得一千多只。”“咱有船吗?”“有船,还有码头。”小金元说道:“这就好办了。信我的话,咱先修好大船,然后把兵和粮草装到船上,东西南北四下把城围住,夜里咱去中原大营叫阵,一打咱就佯败,一败他们必然来追,追到城里,这些人就投降,就说兵都吓跑了,等他们的大军都进到了城中,咱们把城一围,就不让他们出来了,一出来咱就开弓放箭,他们有多少兵马都完了,再上木虎关借几万人马,力量就更大了,困他七天十天的,不攻他就得自败,这叫让城绝户计。”叶天青、潘豹一听,连连称赞:“这小孩高哇,有章程啊!这招高哇,咱就这么办了。”他们就这么准备开了,把时间定在那七月十五幽魂节那天。前几天,通知百姓都下乡投亲靠友,粮草也都搬到城外去了。

准备好了,七月十五这天,兵都出城了,叶金环见这么折腾,说道:“这么是好是坏还不知道呢。”小金元这天又要玩,叶金环也只得让他玩一会儿,小金元骑上千里蹦,带上了避法冠,还说哪:“姐呀,我玩一会儿就回来。”叶金环叮嘱道:“可快点儿呀,别误了事儿。”谁知小金元这一蹦就蹦到明营去了。到了营门,陶天成对门军说道:“请报大帅,陶天成求见。”门军立即进去报告,陶文灿闻听马上让带人进来,陶天成进了中军大帐,拴好了千里蹦,放下了避法冠,说道:“父帅,今夜三更赶快起兵进城,带足粮草,城里已经空了,现在城中的兵马都调到了城外,粮草都在船上,可以派人给他们烧了。
这两件宝贝……”小天成刚想说把这两件宝贝放在哪,却见那两件宝贝都不见了。原来是让梨山龟莲圣母收回去了。没有办法他只得空手回城了。叶金环见他两手空空,忙问:“你回来了,那宝贝呢?”小金元哭了:“今天我骑上刚下来歇一会儿,来了一位老太太骑上就要走,我问她是谁,她说是梨山圣母,她一招手那避法冠也跟她去了。”叶金环闻听后悔不迭,可却也无可奈何。
且说到了夜里,放起了河灯,这船便纷纷着起火来,毛脑兵都忙着救火的工夫,陶文灿亲领大军就冲了过来,进到了城中,收起了吊桥,紧闭四门。到了天明,城墙上插满了大明的旗号,叶天青等人见粮草已烧掉了大半,军兵也没有了斗志,再看城上,那小道童正在城头上“哈哈”大笑:“叶督督,你看看我是谁!我乃陶大元帅之子陶天成是也!”叶天青此时才知道上当,只得带着大队人马退往了木虎关去了。叶金环一气之下又重上了高山修行别求高艺。长蛇关内,陶文灿更换旗号,将督督府改为大帅府,发出安民告示,清查户口,严加防范。
叶天青、潘豹带人败回了木虎关。木虎关大督督王公、副督督叶天庆,一见他们败下来了,本不想收留,一见尚有大批人马可以壮大自己的实力,便开关落锁,接进了城中。几人进了大厅,分析长蛇关失守的原因,研究对策。王公道:“这木虎关可不像长蛇关,别说他十万人马,就是他有百万人马也休想从这里借道进京。”叶天青虽心中不服,但也无话可说。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得慢慢再作从长计议。

当下置酒席接风洗尘不提。单说陶文灿也在组织人开会研究下一步进攻的方略,这些人中许多都读过兵书战策,各抒己见,其说不一。听了大家的看法,陶文灿说道:“诸位,木虎关兵丁十万有余,大将数十名,且地形险要。据探报,大督督王公力大无穷,手使一对铜人,叶天庆也勇力过人,善用托天五股钢叉,不可掉以轻心。况且,木虎关三面是水,一面是旱路,旱路攻很难,因有重兵阻拦,水路又交通不便。木虎关的后面是野马山,方圆几百里没有人烟,一旦攻破城池,他们必然会退守野马山,这都得早做准备。”众人道:家有千口,主事一人。进退攻守还得听大帅的。
陶文灿道:“现在休整三天,我们要以长蛇关为根据地,然后再行进攻,做到攻守有备。”太原侯李质斌言道:“这场仗又是一场硬仗,长蛇关多亏了小天成用了巧计方破,而今攻打木虎关是不是听听天成有什么高见?”陶文灿觉得有理,便让人将天成传了进来,问道:“如今要攻木虎关,你看怎么攻方能合适?”小天成反倒谦虚起来:“这事有各位老前辈作主,我一个小孩子说的都是小把戏。”
陶文灿道:“话不能这么说,你回来之后,是你使你母亲死处得生,又是你使长蛇关轻易得手,你不能过谦,我们主要是要尽快捉拿住奸贼,又要尽量少受损失,你还是献献计吧。”小天成道:“既然大家信得过我,我就说上两句,下山之时,师父就给了我一计,其余的就让我自己随机应变了。这次攻木虎关看来是场硬仗,只宜智取,不宜硬拼,攻打木虎关,算我一份儿,我自愿作开路先锋。”陶文灿道:“孩儿,你还是先歇息歇息吧。”小天成道:“父帅,你别看我人小力薄,力大不见得技高,我不需要盔甲,只要一杆亮银枪便可,到时侯我给他们来个以巧破千斤。”
歇兵三日后,太原侯李质斌、李金童、李彪等人带二万人马留守长蛇关。其他八万人马浩浩荡荡开往木虎关。木虎关离长蛇关六十里,一路上军纪严整,步伐整齐,天将傍晚时大队人马在关前安营扎寨。一切安排完毕,陶文灿却难以入眠,他带上徐青、徐明和小天成趁月色前往阵地观察山势地形,半夜才归。第二天一早,陶文灿升坐中军大帐,发布将令。“命陶天成带三千人马前去讨敌叫阵;命徐青徐明各带人马左右辅保;命刁蝉梅带一万人马在后督阵;本帅我也一同前往观敌了阵。”军令一下,各司其职,各就各位。
单说那陶天成带人马到了护城河的北岸,一看山形果然奇特,酷似一只猛虎坐卧。这城则依山势而建,十分地险要。天成高叫道:“安南兵将听真,回禀你家守城督督,中原大军已到城下,让你家督督出来回话。”立即有兵卒跑去报告。王公、叶天庆闻听,立即来到城上观看。只见那大明的营盘好不齐整,旗幡招展,八面威风。只见它:头层兵卒是精兵列队,二层兵枪炮手各持火绳,三层兵钢叉放光明,四层兵剑戟挑日月,五层兵五节鞭阵好威风,六层兵根根枪上系红缨,七层兵长刀杀人不见血,八层兵短刀砍颜容,九层兵藤排阵挡人难过,十层兵绊马索寸步难行。正中一面大旗上,绣着一个斗大的陶字,旗下一匹银白马,马上坐着一位身穿八仙挂衣的小道士,那脸面亚赛扑粉一般,手持一杆亮银枪正在叫阵。王公纳闷了,攻城怎么来了个小孩呢?还是个道士,真奇怪。可是也得出去迎战哪,要不然岂不失了我这大督督的威风?想到此,王公立即下得城楼,披挂上马,点齐了五千精兵,出了城门,排开阵势。
王公刚要催马上前,那叶天庆抢先说道:“不劳大督督出手,看我去拿那小老道。”王公道:“你可不要轻敌,这么个小娃娃来当先锋,怕是另有什么奥妙。”刹时间,叶天庆已来到陶天成的对面,叶天庆叫道:“喂,哪来的小老道,你为何不在山中清修,来到这里兴风作浪?”陶天成见对面来了位铁塔一般壮实的大将,说道:“你问我么,我乃督招讨大元帅陶文灿之子陶天成是也,我们前来此处,不是为了攻城掠地,而是为了抓回叛贼,只要你能将闫琪等奸贼交出,我们也可不必动手。你可通报姓名。”“我乃守城督督叶天庆是也。你知道么,在长蛇关你靠诡计得逞,在这你可别想那么轻松!”

说着话,那叶天庆操起五股托天钢叉便冲了过来,小天成急忙举枪相迎。叶天庆边战边琢磨,中原为什么派这小孩来打头阵,还是这般装束,难道他有什么巧战之能,我可得多加小心。可战来战去,却发现小孩虽小,那枪法却不一般,枪枪来的都是又快又猛。两人战了十几个回合,竟然不分胜负。战着战着,叶天庆叫道:“娃娃,快回去让你家大帅来战,我不和你玩了。”陶天成道:“你连我都战不过,有什么本事去战大帅?”两人战到四十回合,小天成把马一拨,说道:“叶督督,你听清,我要走了。”叶天庆说道:“现在你想走,怕走不了了吧。”策马便追,叶天庆想走马活捉这小道士,他追到近前,左手操叉,右手伸出去抓,哪知小天成来了个败中取胜的招式,回手便是一枪,正中叶天庆的右腿,疼得叶天庆在马上连晃了几晃,险些栽下马来。这边王公看得真切,急忙策马冲出救回了叶天庆。这边徐青连忙催马相迎,两人战在一处。这两人又是一阵恶战:这一个长枪如怪蟒,那一位铜人亚赛老天塌了棚,这边枪来枪去如同蛇出洞,那面铜人左击右架像兜风。战来战去,战有二十几个回合,小徐青可就见汗了,心说这人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旁边徐明也看得真切,他急忙策马冲出,接下了徐青。
哪知那王公毫无惧色越战越猛,这边徐明尽管枪法高明,却难以抵挡那王公的铜人横扫猛攻。见硬拼不行,徐明就想向回退去,那王公果然追来,正当王公追近,徐明刺出回马枪的时侯,谁知王公早有准备,他用铜人将那枪向外一磕,顺势就将两个铜人一夹,一下将徐明夹在了当中,策马跑回了城中,当下双方鸣金收兵。徐青见弟弟被捉入关中,心中十分焦急,小天成安慰道:“别看他被捉入关去,我算他准能逢凶化吉,不会有太大危险。”徐青自然将信将疑。且说王公活捉了徐明,让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用过晚饭才吩咐道:“将敌将带上来。”徐明来到大厅之上,立而不跪。王公问道:“中原小将,见到本督督你为何不跪?”徐明道:“小小的安南降都,你知道,我主为君,你主为臣,按此来说,你应当给我下跪。”王公言道:“小娃娃,这可不是在中原大邦,这是在我的帐下。”徐明道:“你小爷爷不怕死,大丈夫死而何惧,你快点动手罢!”“你小小年纪,你难道就不想你爹妈,想想你的家吗?”“你废话少说,给我一个痛快!”

作者:刘永兴,满族,中国寓言研究会会员、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省摄影家协会会员,省哲学社会科学满族文化重点研究基地兼职研究员、市政协文史研究员。

◆ 悠悠南山客:本名郑晓光,毕业于中央党校法律系,初级心理咨询师。曾从军五载,做过基层团委书记,企业总监和总经理助理;政策和传统文化宣讲。演播风格大气沉稳,人物把控精准。


【编辑简介】王石白雨,字碧雨、石白雨,号虾居士,素有中国当代小虾王称号。生于江苏,大学文化,1990年入中国书画函授大学深造,师承陈学慈老先生,擅长山水花鸟。儿时就学习绘画,现主攻画虾,画虾已近40多年。作品曾多次参展获奖,其作品给国内外众多书画爱好者收藏,具有极高的声誉。现任都市头条编委、京津沪头条总编辑、新阶联书画院会员、仿古体新诗参事、江苏省连云港美术家协会会员、自由主义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