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正大光明(哈尔滨)
昨晚,第三次飞雪莅临,只一夜间,改尽江山旧。
夜半,起夜时,瞥见窗帘亮如白昼,颇感诧异?天光尚早,远未黎明,何来如此之亮呢?
返回卧室,走至窗前,拉开窗帘一探究竟?嗬!视野一片洁白,雪把所有物体,均涂成了白色。月光如水,清辉通过雪毯的折射,耀至窗帘,焉能不明亮如晨?

这是,今冬到来的第三场雪,也算是最大的一场雪了。重新拉严窗帘,想躲开雪,却在雪光与月光的交汇中,再次进入梦乡。
早晨醒来,躺在温暖的被窝里,闭目养神,随意捡拾那些,似连非连,似梦又非梦,像纷飞的雪花,那般零散的片段,却再也无法拼接。
窗帘再次打开,看到,窗外小花园的墙垛与铁艺栏杆上的积雪,已有五十毫米厚,雪将甬道与草坪,铺平铺满,再也分不出两者的位置与界线。
一众树木,无论老绿的松针上,还是焦褐的树叶上,均压上了厚厚的雪粉。风一吹,便沙沙的,一团一块地落下来,虽不甚诗意,也挺耐看。
太阳出来了,雪后初晴。强烈的日光,也像月光那样,透过树的枝叉和那些仲冬来临,仍不愿离枝的枯叶空档间,在雪地上,投下了或明或暗,或圆或扁的斑驳印记,那些光斑,暗的可直视,明的却刺眼。

几个小童,穿着多彩的羽绒泡泡小棉服,抱着黄黄蓝蓝的塑料小铲和夹雪球的长钳子,喷着满口的哈气,在妈妈们的带领下,不放过这天赐良机,蹦蹦跳跳地来户外堆雪人,打雪仗。红红绿绿的小棉靴,没入厚厚的雪中,趟出了几条,弯弯曲曲,深深浅浅不规则的足迹。这就是,北方孩子们,冬天里特有的快乐!是南方孩子们,想都不敢想的童话?
早饭后,翻阅微信里的朋友圈,发现与我一样,喜欢雪的亲们,都比我勤快,纷纷发帖,抒发对雪的感受。徒步群中的王秘书长,上传了班德瑞的纯音乐《雪之梦》,好友真君子,一大早也去黛秀公园赏雪,用手机拍下了,壮观迷人的雪景,还有许多,像雪那么耀目的帖。
与亲们相比,我既未踏雪,也未发帖,显得有些慵懒。古人说:”勤能补拙”,那就写评语吧,赏他们发的帖,再分别加上我的论,聊以为补吧。
若说这班得瑞,确实是搞纯音乐的高手巨擎,作品风靡世界。很多曲子,不但作曲好,演奏乐器配置的也好!特能表现出,曲子的特定符号,让心血之结晶,不落下,枉费心机之结果。
据传,班得瑞的作品,之所以能够吸引人,打动人,征服人!让你听曲时,有身临其境之感,皆因创作人员,全部去一线体验。很多作品,就是在高山大川,溪流飞瀑,茂密的森林,斑斓的野花中,创作完成的。它充分吸取了天地之灵气,大自然之灵感,才有了那么多,给人以特别感受的惊世之作!

听着班得瑞的《雪之梦》,随着那,起起伏伏的优美旋律,仿佛看到了,婀娜多姿,飘飘洒洒的雪花。脑子里灵感突发,在手机屏上的评论栏中,挥指写下,”没有谁,能将大地换成一色?只有它,这些梦幻般的白精灵”!
看到好友真君子的,一组九帧雪景照片,感觉拍的十分好!以一个,准摄影记者的眼光看,无论从取景,构图,都有其独到之处,不免也有话说。就按他题图的两句话,”漫天飞雪银河来,好似仙女撒人间”,写下了一条宛若对联的评语:“银河,仙女,超时间空间思维,真好!角度,构图,非寻常表现手法,特棒!”
一时疏忽,将“特”错打成了“真”,这样可就成了,真好!真棒!但已经发圈,只好做罢,不更改了。因为,真棒与特棒,并无大出入,用哪个都可,若细抠起来,似乎太过严谨,有小题大做之嫌?
写好发出后,还觉得意犹未尽,还认为,应当再写一条东西,给它来个诗配画。写什么呢?想了若干条,都比不上给《雪之梦》写的传神? 就像重庆谈判前夕,毛主席写的诗词,《沁园春•雪》蒋总统心有不甘,找了很多文人,想写一首沁园春雪,把毛泽东比压下去。结果,谁写的都不理想,连文胆陈布雷写的也没有毛泽东的气势,只好收手做罢。
我对评论《雪之梦》那条情有独钟,对其它的一概不睬,觉得还是用它最为合适,就再次原汤原食的采纳。只不过,细化了一下,变成了,”没有谁,能轻而易举的将大地,换成一色?只有它,这些梦幻般的白精灵!”虽然,只添上了“轻而易举”四个字,却变得更有说服力,更给力!
好友很喜欢!回帖感谢时,复述了一遍原文后,说:”太好了!白精灵,恰当!精辟!” 都说”送人玫瑰,手留余香”,想来,这冬日送友雪赞,也同送玫瑰相仿,也能悦人悦己。

【作者简介】
李邦正,笔名正大光明,祖籍山东,哈尔滨市人,哲学专业,喜欢写作,曾在中央省市电台电视台及报刊媒体发稿数百篇。有六首诗作,收入影响巨著《中外汉俳诗选》。现作品散见于,现代诗美学杂志、京津沪都市头条,中国爱情诗刊、中华汉徘诗社、当代汉俳、和风汉俳,华夏汉俳等网络平台。欲求:勤耕诗林,乐描百花,闲来落几笔,潇洒度平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