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义五老图(历史评书连载)作者:刘永兴 播讲:悠悠南山客 第七十七回-京津沪头条

第七十七回 陶天成营中救母 小仙童乔装入关
说者常无意,闻者常有心。

见小道童执意要见副帅刁婵梅,陶文灿也警觉起来:“你来到军营之中,为什么要见副帅呢?
你仙乡何处?”
那知道童此时却有些急了:“大帅,你先别问我的仙乡道号好不好?
我奉师父之命下山来救副帅,你若再口罗嗦一会儿,副帅性命休也。”
陶文灿闻听感到事态严重,立刻安排人领小道童去副帅的帐中,并让那王淑珍等人小心防范。
刚进那副帅的军帐,小道童便泪如雨下,此时刁婵梅已经昏迷过去,人事不省。
小道童道:“你们都是女人,问题不大,要守住营门,别让外人进来。”
说着,小道童让人将刁婵梅的衣服解开,一看那毒针还在上面,肉都已经黑了,道童更禁不住流泪不止。
他立即从宝囊中掏出一个小瓶,在伤口处抹上药水,又拿出一个小镊子,掐住毒针往外一薅,将毒针薅了出来。
那针眼中都不出水了,小道童又掏出一个药瓶,将药倒在那伤口之上,用白布粘住。
不大工夫,就见针眼里面往外淌出了不少的脓水,接着又出了不少的黑水。
紧接着道童又从一个小瓶中倒出了几个药丸,掰开副帅的嘴,将药送入口中,用温水送下。
不一会儿工夫,在道童的导引下,那药便已进了刁婵梅的腹中。
道童此时才松了一口气:“众位姨家,三丸仙丹入腹,副帅命可保矣,多谢仙师。”
见小道童那副认真的样子,几位女英雄心中暗自揣摩,这小道童是何来历呢?
看来是有缘份哪。
一个时辰过去,到二更天了,这回女英雄们可看透了,这小道童决不会是坏人,对伤者治疗这番精心的样子是可以证明的。
这时侯,那伤口的肉色已渐渐恢复了本色,水已淌出了将近一盆,又像出血的样子,小道童又拿出一个药布敷上,里面渗出了黄色的液体,渐渐渗出了鲜红的血来。
这时就见刁婵梅苏醒过来,睁开了眼睛,张开嘴巴“哎哟”一声。
大伙都惊喜异常,这可真是神仙哪,简直是起死回生,谁能有这么高的医道哇!
刁婵梅说道:“我命休也。”
众姐妹说道:“你命好也。
你看,就是这位道家仙童救的你呀!
我们从北京赶来都没有办法救你,也是你命大福深哪,只差这一天,仙童就不请自到了。”
刁婵梅望着道童就要起身相谢,忙让道童拦住了。
“哎呀,仙童,你受何人指点前来救我?”
小道童道:“我受恩师指点。
我恩师因为不入凡尘,你们无缘得见,他乃是三教之祖元始天尊。

我在高山不是神童,在这也不是神童,只要你在,我就在,你若不在,我就不能下山了,我就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刁婵梅十分惊讶:“你到底是何人?”
众人也都把眼睛盯住了道童,只觉得道童十分可爱。
道童却反问道:“副帅,你觉得怎么样了?”
刁婵梅道:“我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像没受过伤一般。”
小道童叨咕道:“还是恩师的仙药好哇。”
说着又把那白布从伤口上撤下来看了看,众人也都看去,只见那伤口已痊愈,简直像没有受过伤一样。
大家无不欣喜,叹服。
小道童这时才说道:“副帅,这回你痊愈了,我才敢说。
当初我为啥不敢说呢?
因为怕你的气恼喜乐会影响你伤病的痊愈。”
王淑珍问道:“你怎么说你是她的生身骨肉呢?”
这时陶文灿也已来到。
小道童说道:“我就是说了,你们也不一定相信。
我这里有一件东西,你们请看。”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血书,跪倒在地,双手捧到刁蝉梅的面前。
刁蝉梅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生儿在庙中,起名陶天成,陶文灿之子,刁婵梅所生。
刁婵梅看罢,泪如泉涌,这字都是自己亲手写的啊,这孩子就是我的亲骨肉哇!
这时小道童又拿出一封信简,上面写道:这孩本是圣公徒,初生遇难庙里头,某公当年从此过,救你忠良一个后,高山学艺十三载,成人下山报母恩,得知阵中你有难,儿去可以解险忧。
刁婵梅读罢那信简,才知道是元始天尊救了自己的孩子,又派孩子下山救了自己,急忙起来向南面连连磕头,感谢上天仙圣大恩大德。
回过头来,才扶起了小道童,母子一起大放悲声。
众姐妹急忙前来劝解:“这是大喜事儿呀,怎么还哭呢?
得庆贺才对呀!”
刁婵梅这才止住了悲声,将姐妹们和众人介绍给陶天成一一相认。
到了中军大帐,又拜见了参爹陶文灿和众将军,众人无不兴高采烈。
陶文灿当下盼咐人安排酒席,庆贺贵子归来。
可陶天成却一口没动,说道:“我得过了明天,才能吃还俗饭。”
这孩子长得水灵,又精神,谁见了谁喜欢。
刁婵梅问道:“孩子,你去高山学艺,怎么像个白面书生一般?”
天成道:“母亲,儿不敢多言,恐怕泄露天机,以后你就会知道。
儿有排兵布阵,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能,上可知天文,下可知地理,恩师净教我兵书战策了。”

“懂了,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排兵布阵,刀枪剑戟,斧钩叉,铁拐流星,鞭枪锤抓,十八般兵刃,什么拧劲儿的,带花儿的都不在话下,上马我能顶千军,下马我能掌官文,长蛇关就这么个小毛丫头,就能挡住你们大军的去路?
娘,不是我夸口,要取这丫头,我可以不费一兵一卒,不动一刀一枪,就可以把她拿住!”
到底是小孩,说话像爆豆一般,一口气说的太多了,众人有点儿不敢相信,也太能了,真能办到吗?
天成也知道大家不太相信,补充道:“不是办不到,而是得抓紧去办。”
刁蝉梅叮嘱道:“孩子,那丫头可不是好惹的,你要多加小心,你有什么办法?”
哪知小天成说:“天机不可泄露。”
也许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吧,众人将信将疑地回去休息了。
小天成对刁婵梅说道:“你们切记,我明天早上就走了,有时还会来。
长蛇关不好破,叶金环不好抓,他们来打你们就免战,到时侯我来信儿,必有大军在此迎接你们进关,我今天是你儿子,明天就暂时不是你儿子了。”
刁婵梅奇怪了:“这话怎么说?”
“这是我的计策,用计才能破了长蛇关,你们等着消息吧。”
“儿啊,这长蛇关可是凶险之地,你要多加小心才是。”
“放心吧,我到那是吃好的,喝好的,还得说啥是啥。”
第二天一大早,小天成告辞了父母,说走就走,走几步,人没了。
陶文灿和刁婵梅对自己这神神秘秘的儿子也是似信非信,莫非这其中有奥妙?
可不管怎样,他们还是按照小天成的安排,养兵、自保、护营,不再迎战,静候着消息。
且说长蛇关内,叶天青和金夫人,这天忽然想起一件难过的事情。
金夫人道:“都督
哇,你说你当这个差事儿,南征北战,东挡西杀的,哪有事儿哪到,一不小心,命都没了,要是告老还乡,还能过点平静的日子。
官大有险,树大招风,官有啥用啊,多亏了女儿有高神指点,有点奥妙之能,中原停战了,没这孩子,人家不早打过来了么?”
叶都督叹了口气:“夫人啊,这都是命啊。”
“提起孩子我心里不好受哇,你说咱们二人最可心的那孩子就不见了,这人怎么就没了呢?”
“你叨叨个啥,又想起金元来啦?”
“不说了,说句粗拉话,你肚子没疼你能想么?
那金元一晃都十二年了,两岁扔到山上,野狗没吃哪去了?
我总寻思这孩子好像能生还。”
“要是那样,那孩子还不能跑呢。”
“那不是死了以后扔的吗?
可别再提了。”
两人正这么叨咕着,就听有人来报:“都督大老爷,都督奶奶,外面有个道童,什么也不要,就要你们两个化一化呢。”
两人出了门,一看,这道童长得还真挺俊呢。
叶都督说道:“道童,你是什么庙出家,是哪个门派的?
化缘你应当上民宅去化,我这都督府也没有剩菜剩饭、散碎银两,你不白化吗?”
小道童说道:“善哉,善哉,我不要钱不要饭不要鱼不要酒,我化的是都督叶天青,找的是金夫人。”
叶都督纳闷了:“咦?
你这道童口气还不小呢!
你找叶督督何事呀?”
小道童说道:“信我的话屋里谈,不信我的话见面难。”
叶都督和金夫人一听这话中有因,便将道童让进了府中,到了大厅,叶都督说道:“这回你可以说了吧?”
小道童说道:“我说你们也不知道哇。”
说着拿出来个小包,放在了桌子上,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堆小孩的衣服、鞋子、兜兜,还有一把长命锁。
金夫人一看这些东西,可就着急了,忙问:“你多大岁数?”
小道童道:“十四岁。”
“你叫什么名字?”
“叫叶金元?”
“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我两岁的时侯,狠心的爹娘把我给扔了,我没死,正哭爹叫娘的时侯,神师路过把我捡去了,在高山把我养了十多年,这回让我下山与父母相见。”

小道童说:“我恩师是元始天尊。
你们不信吧?
我后背上那块记还有呢。”
叶都督和金夫人一看这记可更信实了。
哎呀,这不是自己的孩子回来了么?
这下可把叶督督乐坏了,金夫人更不用说了,金元长、金元短的就唠叨开了。
又找来了金环。
叶都督说道:“女儿,你看谁来了?”
金环道:“我不认识。”
“你好好看看。
这就是你弟弟小金元哪!”叶都督和金夫人这才说明了原委,姐弟相见,也是分外亲热。
儿子回来了,能不高兴么,好吃好喝好住好玩的,一晃就是十来天过去了。
熟识了,大家拿这小道童当宝贝了。
可是有一天,这小金元不愿在府里呆了,要走,要回山了。
金夫人劝道:“儿啊,别回去了。”
小金元摇了摇头:“不的,我得回去,在山上有师弟哄我玩,这儿没有意思。”
“这儿你不也有姐么?”
“我姐不哄我玩。”
金夫人见宝贝儿子要走,可急了,把女子找来数落一顿:“你都十六了,也不懂事,是弟弟回来了,你不愿意呀?”
金环说:“我没不愿意呀。”
“那你咋不和你小弟近便近便?”
“人不都说男女授受不亲么?”
“可那是你小弟呀,你再不哄哄他,他可要走了。”
金环也真听话,打那以后就常抽空哄他骑马射箭,一天上楼好几趟。
小金元这回可高兴了,戴上了避法冠,乐得直蹦高;骑上那千里蹦,高兴得直撒欢。
这天看着金环那镖囊了,见里面有针,就问:“姐呀,这针扎人哪?”
金环说:“扎人,还挺厉害呢!
这可别动,有毒哟。”
一来二去,金环不高兴了,见着金夫人说道:“妈,你们偏心眼,我弟弟回来了,对我不好了。”
金夫人忙劝姑娘:“哪有的事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哇,不都是妈的孩子嘛。”
一晃过去一个来月了,这天天有雾,小金元来告状了:“妈,我姐好是好,就是有点怪,她的东西有时让我玩,有时不让我玩。
那洋蹦蹦我想骑,那小帽儿我也想带。”
老夫人说:“孩子,那是你姐的三件宝哇,千里蹦、避法冠和梅花针。
不是乱玩的。”
小金元还是不听:“不让我玩儿我就不住了,我走了。”
说着还哭了起来。见小金元哭了,老夫人又心疼了,找来女儿:“你那几样东西,就让你小弟玩玩吧,闲着也是闲着,省得哭得挺让人心烦的。”
金环也来气了:“妈,你就惯他吧,以后有你后悔的时侯。”
可也没办法,只好把这几样东西给小金元玩了。

作者:刘永兴,满族,中国寓言研究会会员、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省摄影家协会会员,省哲学社会科学满族文化重点研究基地兼职研究员、市政协文史研究员。

◆ 悠悠南山客:本名郑晓光,毕业于中央党校法律系,初级心理咨询师。曾从军五载,做过基层团委书记,企业总监和总经理助理;政策和传统文化宣讲。演播风格大气沉稳,人物把控精准。


【编辑简介】王石白雨,字碧雨、石白雨,号虾居士,素有中国当代小虾王称号。生于江苏,大学文化,1990年入中国书画函授大学深造,师承陈学慈老先生,擅长山水花鸟。儿时就学习绘画,现主攻画虾,画虾已近40多年。作品曾多次参展获奖,其作品给国内外众多书画爱好者收藏,具有极高的声誉。现任都市头条编委、京津沪头条总编辑、新阶联书画院会员、仿古体新诗参事、江苏省连云港美术家协会会员、自由主义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