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市散文》专辑(10)
故乡是我难以忘怀和割舍的地方
文Ⅱ黄 峰
我的故乡是著名侨乡――广东梅州市。是正宗的客家之都,文化之乡和足球之乡,也是一座美丽的山城。家乡的山水与客家风情闻名中外,吸引了无数文人骚客留下不朽的篇章和赞赏!我家门口有条弯弯的小河,门前一条石板小路从河面上的石拱桥直通到老街去。
从小我就很喜欢与伙伴们站在桥上欢呼雀跃的嬉戏,每天扶着桥栏痴迷地瞧日出日落的朝霞和晚霞飞舞,抬头仰望蓝天上的朵朵白云在自由飞翔,低头俯瞰滚滚的河水川流不息,河水然后又向大江奔去。远观江面上的白帆点点,渔民拉网捕鱼。近赏民居房顶上的袅袅炊烟升起,看呀看,一直看到烟与云融汇在一齐在天际中飘荡时,我们就会带着惬意的心情,脱光衣服下河里去捉鱼抓虾打水战。一直玩得精疲力竭之后,又爬上岸躺在草地上欣赏蔚蓝天空,瞧那云舒云卷在不停地缠绵,又慢慢的悠哉游哉地飘荡着,飘荡着……哇,心中就会生出无限的憧憬和想象!是啊,在这里不知曾徜漾着我多少激情?也不知撩起我多少孩童时的梦想与情趣?
老街上有一株古榕树覆盖了一片天地,不管春夏秋冬和白天黑夜,就会有一堆堆老人们在大榕树下,春天听那树叶脱落和发芽的声音,夏天摇着扇子乘凉侃大山拉家常,秋天手拿着从自留地里摘下的瓜果与邻里分享,冬天围在一起烤火唠叨着说不完那些天南地北的故事。还有一群群天真烂漫淘气的孩童呀,整天会调皮地你追我赶做游戏、捉迷藏、猜迷语、丢手帕、唱童谣,小伙伴们玩呀玩,快乐得像条小狗般,每天常常贪玩到忘返也不知愁滋味……我家门前有一条又长又光洁的石板路延伸进古巷,古巷有两排古朴而典雅的骑楼檐角民居连成一片,青砖黛瓦的墙上亦长出了岁月的青苔,正在静静地诉说着我们客家人世世代代的故事。家门口那条弯弯的小河上面,间接中有两座石拱桥宏伟地跨过古巷,桥下清澈的河水缓缓地又流入到大河里,常常会见到有无数尾鱼儿在嬉戏地欢畅跳跃着、跳跃着……河岸上与路旁花团锦簇的,那些野花争奇斗艳地散发出阵阵幽香,好似微笑地迎来送往着家乡的儿女们愉悦地穿梭在家园……啊!这就是我的美丽故乡,是生我养我的可爱家园,是让人永远也不会忘怀与割舍的地方,不论你走到哪里?甚至流浪到天涯海角,都会对故乡魂牵梦绕着......
因人生有太多的无奈,我十几岁时就怀揣着梦想离开了故乡,一直在异乡流浪了几十个春秋。在这漫长的岁月中我很少回去,偶尔匆匆忙忙的回去一趟,也会变成贺知章先生笔下的异客:“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鬂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哎,这些感慨又会深深地触痛了游子们的心情!前几年,我回去故乡一趟,故乡日新月异的变化,却把我迷路在她的怀抱里!街头那棵百年榕树,还有一排排古朴的老屋与石板小路,如今已无处寻找了!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座高楼大厦竖立着,原来一排排的很多老屋已经变成了商业大街,任凭我怎么拼凑也接不回儿时的景象?只有那条小河还静静地躺着依稀能认。我好似一位外地来观光的游客,在东张西望地寻找着什么?满脸的茫然和苦笑,只好呆呆地站在生我养我的故土上徘徊,徘徊。才感觉到自己早被时代变迁而遗忘了,我的故乡变成了我客居般的他乡!
如今的河水还是依旧不停地缓缓流淌着,只是旧貌变了新颜。每每到夜晩,河两岸上的霓虹灯就会闪烁着燿眼的光芒,两排灯火的倒影在水中泛着妩媚的舞姿,让人情不自禁地赞叹!我只好沉浸在这美丽而迷人的夜景中又在徘徊、徘徊……是的,故乡是我童年时心目中的天堂,很多童趣至今还留在街头巷尾和山坡小河里。旧时的情景又会浮现在我眼前:哇,大家光着脚板在街中小石板路上你追我赶,逃学去郊外偷摘水果充饥,下河里摸鱼抓虾打水战,自带小板凳到广场上看电影,蹲在老街卡楼下贪婪地阅读小人书,夜晚在草坪上捉满天飞舞的萤火虫,还有不断地数夜空中的繁星点点……这些童年的趣事呀,就会经常在我心中和思绪里缠绕着,一幕一幕的浮现在脑海和眼前,我偷着乐的心情就会难以言表!
如今回去故乡才发现今天的景象与记忆中相差太远,那留在脑海里的一切景物已无影无踪!我只能在思绪中依稀地寻找它们的踪迹,旧时那些美好的记忆只能留在梦里。是啊,儿时故乡的天总是那么湛蓝如洗,村民房顶上袅袅的炊烟是那么温柔,邻里的大哥大姐叔叔大伯与婶婶阿姨小弟小妹们还是那么亲切,乡里乡亲的乡音又是这样动听让人回味,飘在家乡上空那几朵洁白的云儿总会在悠哉游哉地自由飞翔,夜晚的月亮总会又大又圆对我笑着,柔柔的风也会不停地吹拂着我们的身心和脸颊催我早眠……是啊,柔软的风又好似母亲那双温柔的手哟,在不断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并又好似听她喃喃地爱怜着说:“儿呀,你漂泊在外多久沒回来啦?妈妈天天都会站在桥上期盼你归来,你流浪在外还会惦记爸妈和家乡吗?儿呀,故乡是你的根哟!”
我听后会泪流满面,亦无语地抬头眺望天穹,心中默默地忏悔着想:我无比自责感觉到真的不孝呀,愧对生我养我的父母,流浪在外几十年也很少回故乡,难道真的把家乡和亲人都忘了吗!我只能任凭清风吹拂着,让它抚平我扭曲了的脸孔,让微风吹醒我的心灵!我突然,突然仿佛又看到白发苍苍的父母含着眼泪,伸出双臂把我怀抱住,并用慈祥的眼神,和温柔的手不断地抚摸我的头说:“傻孩子,无论你走到海角天涯,不管你走多远多长的时间,家永远是你的家,故乡永远不会遗弃你的。”我听到后会更加的激动,更知道父母的养育之恩是难以偿还!但是,我只能在此深深地忏悔!为父母对我的爱忏悔!为故乡对游子的呼唤而忏悔!
是呀,每当我回到故乡,仿佛就会看到满头白发的父母亲,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站在街头上频频地向我招手,招手,那难舍难分又望眼欲穿的表情呀,好像在迎接和期盼久违忘返的迷童!瞬间,我那两行泪水又会从眼角中无声地滑落着流下,流下,悲喜交加地为梦中的重逢而奔流,奔流。我突然,我突然又好似看到父母的眼睛,像夜里的繁星在闪闪发亮着,那两朵似菊花般的脸上正绽放着笑容,如春日的阳光照亮了我灰蒙蒙的心房!
爸妈呀,您们在天堂上现在过得好吗?如今是冬天了,天堂上会冷吗?我们不能照顾到您们了,您们要互相照顾哟,我真的好想好想您们呀,希望您们常托梦给我好吗?请您们千万多保重呀!我心中总有千言万语,也难向您们诉说……哎,世界上最可怜的是天下父母心!却如今,如今子欲赡养亲不待啊!父母的恩德呀,做儿女的永远也报答不完!如果父母不在世上了,做儿女的往往都会心怀愧疚,都会把后悔之事填满心中。却是,世界上哪里能买到后悔药呀?

今次回去故乡,看到家乡天翻地覆的变化,我由衷的高兴!我虽然找不到儿时故乡的景物,却我对童年的一切还会抱有无比怀念和眷恋,还会魂牵梦绕着对故乡的依恋!因故乡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游子们的梦想就是从这里放飞!
记得台湾女作家三毛对故乡写得很恰当:“如果你心里还有情,眼底还有泪,那么故乡就不会只是地理书上的一个名词。”。人生易老,世事沧桑。记忆里的许多往事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老去,却在故乡所经历过的一切,在我脑海里永远难以消失,虽然,那些不曾灿烂的日子已成过往,但会在我眼前常现,一幕一幕……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月是故乡圆,谁不说家乡好?……故乡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往事又在眼前不断浮现,旧时的景物已不复存在。我只好习惯地选择在外继续流浪,因我想到大千世界上自由飞翔,就算有那么一天被别人遗忘,我依然会向往外面美丽的天堂,去寻找自己事业的梦想,远远地遥望着那眷恋的故乡!当我走在既熟悉又陌生的故乡路上之时,心头又会有无限的感慨着,那种不断在追忆、留恋、惋惜和惆怅的复杂心情呀,都在我的心中难于言表!
那就让我喝一壶家乡的糯米酒吧,让我醉倒在千山万水的乡愁之中!让故乡的人与事永远储藏在我脑海里,让一首首赞美故乡的歌在我心中唱响,让它永远召唤着游子们回归故里的号角声,永远做上魂牵故乡之梦!月是故乡明,故乡的月亮比任何的地方都圆。亲不亲故乡人,甜不甜家乡水。是哟,不论我走到哪里?我都不会忘记故乡蔚蓝的天空,不会忘记故乡的人和事,还有故乡的一山一水与一草一木……
美丽的故乡啊,我爱您!每时每刻都会眷恋那生我养我的地方。人杰地灵的故乡啊,我永远会想念您!想念您是,因为,因为我的根在故乡!

作者简历:
黄峰,广东梅州市人,现居深圳,大学毕业,喜欢文学。曾经在《南方日报》,《羊城晚报》,《海南日报》,《海南农垦报》,《大江南收藏报》,《深圳邻家文学》上发表过文章。作品散见于《一线作家》,《岭南作家》,《北京诗词》,《草根文艺》,《湖南乡土文学》,《广州文学》,《艺术荟萃》,《当代美术杂志》,《都市头条》等网络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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