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回 兵困三贤诸葛城 陈氏姐弟退敌兵

  忍一分风平浪静，让三分海阔天高。

  爱到极处常生恨，恨到极处心难平。

      见姐姐陈桂兰愁眉不展的样子，小矬子奇怪了：“姐呀，早先我瞅你可乐了，这回咱们得这么些东西，你怎么又犯愁了呢？”陈桂兰说道：“兄弟呀，当初怎么去的？有些事儿你知道，有些事儿你不知道。”“姐，有啥事跟兄弟说说，兄弟办不了大事儿，小事儿还能帮忙出力。”“等姐想好了再告诉你，你先守好山寨。”姐弟二人在山寨上日夜练兵不提。且说陶文灿与太保张顺在路上给郡主做了个大棺材，别提多难过了，第七天回到了三贤诸葛城。太保张顺先来到银銮殿，见了八千岁心里就害怕。哪知八贤王早知道消息，见了张顺，倒先落下泪来，“可叹我考虑不周呀，本来想让你出去见见世面，没成想，你命薄哇！张顺哪，我不怨你们。”

      这时陶文灿也来到殿上，跪在八贤王的面前。八贤王道：“郡马，你也不要多心，这也是命中注定的呀。”陶文灿道：“也是我照顾的不周。”八贤王道：“千军万马混战时期，什么照顾不照顾的，算了。”搭灵棚，又停了三天，全城百姓一齐哀悼，将郡主朱彩霞厚葬。转眼来到了三月二十三。这天，八贤王刚有点心思，才询问少主正德继位之事，后来才听说朝廷的行文，知道孝宗皇安排得十分周到，正德有一帮忠心耿耿的老臣辅佐，也可望国泰民安。第二天清晨，刚刚上殿，就见守城提督来报：“千岁不好，不知哪来的大批兵马，已将全城围了起来。”闻报之后，八贤王和陶文灿急忙来到城头，只见城外布满了安南的营寨。八贤王说道：“看来没夺去大明的江山，又想要来抢我们的王位了。这可如何是好？”陶文灿道：“父王不必担心，城内粮草充足，有微臣在此，组织兵卒日夜严守，定可保住此城不失。”

      城下安南的兵将对城上喊道：“老王爷，今日到此不为别事，只是要借一样东西，借你的人头，快投降吧，免你一死！”紧接着就开始攻城，一连攻了几次未果。到了三天头上，八贤王道：“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得求救兵。可北京又太远，恐怕远水解不了近渴，这近处哪里有呢？”正在这时忽听有人来报：“千岁，清晨不知何处又来一支人马，正与安南的兵马在东门厮杀！”八贤王与陶文灿急忙上城观望，只见大队人马中的帅旗上有一个斗大的陈字。陶文灿一下明白了，这是陈桂兰的兵马。陈桂兰怎么来的呢？原来陈桂兰在山上左思右想，最后决定要来到三贤诸葛城问个明白，如果陶文灿言而无信，我就拿下他那个城池，扯旗造反。东门的安南由神弹子周芳带队，一见大队援兵到了，战了十几个回合便败下了阵去。

      八贤王在城上高声问道：“城下来解围的是何人？”陈桂兰答道：“我乃青峰山寨主，陈友谅的后人陈桂兰。多年来，我便欲与明朝解开冤仇，才去盘龙山救驾，为明朝江山效犬马之劳。闻听三贤诸葛城被围，才前来救援。”“这正是本王求之不得的，来得正好。”

      “我请问一事，陶文灿可在这里？”“陶文灿在这儿。你认得他？”“老人家，不瞒你说，他路过青峰山时，为了和好，尽弃前仇，我与他已定下亲事，我这才前来救驾，立下大功。可他却一字不提，一走了之，今天我来要让他说个明白。”八贤王回头问陶文灿：“爱卿，可有此事？”“没有，没有。”陶文灿急忙推卸。八贤王又问：“没有？不对吧？若真的没有，人家会讲吗？太保张顺，你知道吗？”太保张顺不敢撒谎，急忙说道：“父王，我知道，真有这个事儿。”八贤王问陶文灿：“陶文灿，你为什么说没有呢？”陶文灿说道：“父王，我知道临阵收妻有罪，所以我只是嘴上应了，心里却没有应。”八贤王道：“哎呀，陶文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君子无戏言哪，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可以当成儿戏呢？这成何提统？你看人家姑娘带了这么多兵马来，你能不能见见呢？”“不能见。”“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八贤王对着城下说道：“陈桂兰，你听着了吗？”陈桂兰道：“听着了。”八贤王道：“陶文灿我给你找来了，你看是不是他？”说着，八贤王将陶文灿叫到了城墙边上。陈桂兰见了，说道：“陶文灿，你难道只顾自己享受，忘了我陈桂兰不成？”陶文灿说道：“忘不忘是以前的事儿了，何必带这些兵来，你我二人就算了吧，我现在处境不好。”陈桂兰闻听十分不悦：“好小子，你要是自毁前言，我可要攻进城去，到那时可没有你的好处！”这时八贤王说话了：“姑娘不必动气，我有心开城放你进来，让你们相见，可是你看这城处险地，不敢给你开城。

      你要是真心爱陶文灿，我给你们作主，成全你们，你把敌兵给我杀散，杀到北门，我下令给你开门。”陈桂兰闻听，立即率大队人马杀到北门。北门那里的谢子诚、叶天晴、叶天青一见大队人马杀来，不敢恋战，慌忙退去。八贤王领众人顺城墙来到了北门。陈桂兰说道：“老王爷，你可以开门了。”老王爷说道：“姑娘，你真是个英雄，陶文灿我一定要管，开门进城，让你们团圆。可现在西门吃紧，你能不能把西门的敌兵再杀散了，然后再进城？”陈桂兰沉吟半晌，心说，这是不是难为我呢？也许是在试我的武艺吧？无论如何我也得拼了。想到这，她一挥手，又率众兵将向西门杀去。安南的兵将见了慌忙抵挡，可那顶得住这陈桂兰狠命的拼杀，国舅阎龙抵挡不住，也退了下去。西城门上八贤王见了，连声赞叹：“女英雄，受累了，老王爷我的心也是肉长的哟，我心疼你，也感谢你，你的事儿全包在我身上了。我看你干脆救城救到底好不，你三八二十四拜都拜了，就差南门了，不如你将南门的敌兵也杀退了，我四门大开，迎你进城！”小矬子陈豹说道：“姐呀，我可不干了，这不玩我们吗？”陈桂兰劝道：“听姐的话，就这一门了，干脆咱杀到底算了。”

      这些人越杀越勇，一鼓作气向南门冲杀过去。那安南总统李可基见又伤了那么多兵将，急忙下令撤兵，太师阎琪还要再战，李可基斥道：“敢情死伤都是安南的兵将，你并不在乎。不可久留，撤！”只这一句话，安南军队全撤了回去。八贤王见安南兵马撤了，急忙下令四下里大开城门，敲锣打鼓欢迎陈桂兰大队人马进城。陈桂兰一进城门，就见到八贤王、陶文灿、太保张顺率众官员列队相迎，急忙下马见礼。来到银銮殿上，陈桂兰又重新拜过了老王爷。八贤王将陶文灿叫了过来，对陈桂兰说道：“陈姑娘，治军以信为本，我说过的话就得服前言，你救圣驾有功，今又为本王解了围城之难，你深明大义，尽释前仇，我有一事儿，不知你可愿做？”陈桂兰道：“千岁请直言相告。”八贤王道：“我欲收下你作我的女儿，你看如何？”陈桂兰连忙拜谢：“多谢老王爷抬举。”八贤王道：“既然如此，从今往后，你就是郡主，我要下简贴通知各州府县，公布此事，为你正名。陶文灿，你看如何？”陶文灿那里还敢多言，急忙施礼：“一切听从父王安排。”八贤王立即安排陶文灿与陈桂兰成婚，并将那青峰山一万兵马编入军营。这样，陈桂兰便与陶文灿同守三贤诸葛城。

      再说此时京城，孝宗皇因病驾崩，举国哀悼，举行国葬。守灵期过后，正德帝朱厚照正式继位，封马连香为正宫娘娘，主掌正宫，封周兰香为东宫娘娘，李兰香为西宫娘娘。又在庆功楼对救驾有功之人进行封赏。封陶文灿为忠武王；封陶文彬为左班宰相；封王善为右班宰相；封柳杰继任太平王之职；徐青、徐明封为少国公之职；李金童等人也都尽封官职，众女将封为诰命夫人。朱金龙封为御弟，因救驾有功，正德想了半天，又封为护国公之职。

      这些文武大臣，提起逆贼闫琪一党，无不恨之入骨，一致提议，请忠武王回京，挂帅征南，消灭叛逆，以振国威。正德皇这才发出金牌，召陶文彬由三贤诸葛城返京。简段捷说，陶文灿回到京城上殿面君。正德皇道：“陶爱卿，你功高在上，这回朕召你回京，有事与你商量。为扫灭叛逆闫琪一党，朕拟派人南征，苦于无人能担此重任，今特请你挂帅征南，望你马到成功，为朕除去心腹大患，重振国威。”接着命陶文灿为督招讨兵马大元帅，刁蝉梅为副帅，徐青、徐明为先锋，李金童为副先锋，铁龙、铁虎、霸王李彪为运粮官，老总兵刁红为监军。后又增派太原侯李质斌主管运粮。经过一番准备，选良辰吉日，陶文灿蹬台拜帅，由正德皇亲自给挂上大印。陶文灿接过金牌令箭，调兵遣将，然后夸官三天，于五月初三丁卯天干丁卯时出兵安南。

      且说这天，在教军场点起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出发，朝廷文武百官簇拥着正德殿下在东城门外送行，正德皇亲手斟上御酒一杯，陶文灿甩蹬离鞍跳下坐骑。正德言道：“陶爱卿，今天你挂帅亲征，为国为民，征战立功，朕敬你御酒三杯。”这正是：万岁敬酒龙展翼，大帅接酒虎伸腰。陶文灿言道：“万岁，臣接主上这杯酒，一贺天下太平，二贺主上平安，三贺江山永泰。”言罢，将酒一饮而尽。正德又斟了第二杯酒，陶文灿道：“为臣挂帅亲征，攻打安南，一定要活捉叛国逆党，平定边关。”饮罢，陶文灿又接过了第三杯酒，正德道：“你饮下朕这第三杯酒，朕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扫灭叛党，早日凯旋。”大队人马斗志昂扬离开了京城，行军路上，层层队队，人欢马跃，十分威风。只见那：十面军旗如烈火，九九十成列刀兵，八方挑来英雄将，七星大旗画蜈蚣，六路金枪如怪蟒，五虎上将在当中，四哨儿郎齐呐喊，三军靠倒路边松，两匹探马来回报，后面跟着大元戎。文灿马上传将令，大小三军要服从，路要宽时排开走，路要窄时拧成绳，鞭子掉了用枪挑，不要下马乱胡行，公平买来公平卖，不要欺弱耍蛮横。一声令下如山倒，三军哪个敢不从？大队人马前边，徐青、徐明二人带领三千人马先行，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穿山越岭，走州过县。不止一日，晓行夜宿，大约走了二十多天，兰旗官来报：“前面不远就是安南之地——长蛇关。”那先锋官徐青、徐明早已勘察了地形，陶文灿亲自前往选定了地点，下令安营扎寨，九声连环炮响，三军安下营寨。左寨、右寨、中军得胜营、先锋营安排已毕，这才开始挖战壕，设路障，筑木墙，埋锅造饭。歇息了三天，陶文灿率人前往长蛇关观察对方的地势，一看那地势确实十分的险要。长蛇关的守军也知道了，总督叶天青、副都督潘豹二人守关。叶天道：“陶文灿这个人有勇有谋，善于用兵，不好对付，我们要依仗险要的地势，严加防守，多准备些滚木擂石灰瓶火药，谅他也难以闯过此关。”

作者:刘永兴，满族，中国寓言研究会会员、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省摄影家协会会员，省哲学社会科学满族文化重点研究基地兼职研究员、市政协文史研究员。

◆ 悠悠南山客：本名郑晓光，毕业于中央党校法律系，初级心理咨询师。曾从军五载，做过基层团委书记，企业总监和总经理助理；政策和传统文化宣讲。演播风格大气沉稳，人物把控精准。

【编辑简介】王石白雨，字碧雨、石白雨，号虾居士，素有中国当代小虾王称号。生于江苏，大学文化，1990年入中国书画函授大学深造，师承陈学慈老先生，擅长山水花鸟。儿时就学习绘画，现主攻画虾，画虾已近40多年。作品曾多次参展获奖，其作品给国内外众多书画爱好者收藏，具有极高的声誉。现任都市头条编委、京津沪头条总编辑、新阶联书画院会员、仿古体新诗参事、江苏省连云港美术家协会会员、自由主义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