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义五老图(长篇历史评书连载)作者:刘永兴 播讲:悠悠南山客 第七十四回-京津沪头条

第七十四回 陈家姐弟送粮草三元李靖派援兵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陶文灿一看,这不是神弹子周芳吗?说道:“好小子,周芳你叛国投敌,还装什么好汉?还不快快下马受死?”神弹子周芳一见陶文灿也愣了,啊,怎么他还活着,从哪里来的呢?周芳叫道:“灭门之后陶文灿,你不要太狂了,看枪!"陶文灿抡棍就与周芳战在了一处,战了约有十几个回合,周芳不敌,慌忙败下阵去。陶文灿催马就追,正追着,那边兵部司马谢子诚赶了过来,三个人战在了一处,打得如同走马灯一般。陶文灿越战越勇,正打斗之时,就听那边有人高喊:“众兄弟不要害怕,我太保出来助战!”太保张顺和朱彩霞二人各操兵器就冲了过来,谢子诚和周芳一见不是对手,急忙退了下去。
三个人催马来到了那寺院之中,参见孝宗皇。孝宗皇问道:“你们怎么来了?”朱彩霞道:“万岁,我父恐怕盘龙岭有险,才派我们火速前来。”陶文灿言道:“万岁,罪臣陶文灿救驾来迟,请我主恕罪。”孝宗皇感慨万端:“我见不着你还罢,见着你我心里反倒不好受了,我怎么那么糊涂,中了奸人之计,赶走了爱卿,才有了今日这难,朕对不住你呀。看来我这朝位也该让贤了。”几人和众人见了之后,一看这里情况十分的艰难,里面的人已经一连几天没有吃的了,勉强坚持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忽然见山下又来了一大队人马,与围山的毛脑兵杀将起来,陶文灿这才想起了在青峰岭时陈桂兰所说要送粮草之事,急忙向孝宗皇奏明,众人闻说有粮草到了,顿时精神百倍,立即分出一部分人下山接应。

这边众英雄由里面杀出,那边陈家姐弟由外面杀来,一下子令安南的兵将乱了阵脚,抵挡了一阵子,败了回去,闪出了一条道路,粮草终于被运到了寺院。有了粮草,院中人等立即埋锅造饭,陈桂兰又拜见了孝宗皇,孝宗皇得知那陈桂兰姐弟乃是陈友谅的后人,不免感叹不已,深为陈家姐弟的大义行为所感动。国家自古以来,就有许多爱国之士。且说这一天,有一位身着白色战袍的小英雄催马拎枪也向盘龙山赶来救驾。这白袍小将不是别人,乃是忠良之后柳杰柳魁武,奉了师父之命下山救驾。这一日他行至一座山前,遇见一所山寨,寨主听说这小将要上盘龙山,忙问询原由。柳杰自我介绍道:“我是柳杰,是受恩师指点要去盘龙山的。”那寨主问道:“你是从哪里来的,师父是谁?”柳杰答道:“我来自五盘山,恩师是三元李靖。”寨主不禁大惊:“哎呀,那三元李靖早先就是有名的大侠,那你是仙侠的徒弟呀!英雄,你来到挺好,你知道这山是什么山吗?”“不知道。”“这山叫大鹏山。”“你可知道我是谁吗?”“不知道。”“我早年也在京城任职,我叫岳大鹏,你是贵客临门,在这里用过饭再走不迟。”
老寨主说着立即让人安排了一桌上好的洒席,小英雄感到太突然了,可是人家一片盛情,也不好意思推辞。到了餐厅,见到一位白白净净小孩,柳杰忙问:“小弟今年多大年纪了?”那小孩答道:“我今年十四岁。这位兄长,你别看我长的瘦小枯干,那大个也得怕我几分,我叫岳忠,也曾去高山学武,不敢说能腾云驾雾,也可以飞山走剑,咱们交个朋友吧。”老寨主与二人斟上酒,正要喝时,就见外面又走进来一位年轻姑娘,长得天仙一般,对老寨主说道:“爹爹找孩儿有什么事儿?”老寨主说道:“孩子,这位就是你的亲人。”这柳杰和那姑娘都好生奇怪,心说我怎么是她的亲人呢?老寨主对姑娘说道:“岳英屏啊,你看这小伙,前发齐眉,后发盖梗,眉清目秀,鼻正口方,是有善根的呀!”姑娘问道:“爹爹,你说我跟他有亲,我也不认识他呀?”老寨主讲道:“孩子们,这事儿现在得让你们知道了,我岳大鹏想当年也在京城朝廷里混过事儿,那时与太平王柳让和你母亲姜翠屏有重交,我们自小为你们定了娃娃亲,一晃就是十七年,柳杰,你今年是不是十七岁?”柳杰说道:“是十七岁,我师父告诉我了,我母亲是姜翠屏。”

老寨主拿出了当年定亲的简帖,让柳杰和女儿看了。说道:“这也是缘份,现在我就让你们成亲,以了却我的一个心愿。”既是为了遵从父命,也是两人一见钟情,当下便草草举办了婚礼。那英屏乃是白莲圣母的门徒,也是一身的武功。喜宴散后,岳大鹏对小夫妻俩说道:“这我就放心了,你互相也好有个照应,明天一早你们赶快去盘龙山救主。”歇息一宿,次日清晨,老寨主岳大鹏送柳杰、英屏、岳忠上路,岳大鹏嘱咐道:“这回你们三人前去,救主之后,可到朝廷中谋个差事,报效国家。”三个人骑着两匹快马,那小岳忠不用骑马,轻功特别好,日行千里不在话下,他手使两根虎尾钢鞭,岳英屏使一口绣龙刀,柳杰是一杆银枪,三人走了一天一夜,才到了那盘龙岭的东山口,那里是由谢子诚带安南的两万大兵镇守。三个人来到东山口,就向那守军杀将过去,前面是柳杰,一杆银枪如雨点向兵丁刺去,后边岳英屏一口绣龙刀上下翻飞,小岳忠抖擞精神,使起了两条鞭就像两个翅膀凌空飞舞一般,寒光闪闪,吓得那守关的毛脑兵纷纷后退,谢子诚见兵丁们乱了阵脚,急忙来到了阵前,心说,这回可别再让他们进去,不然那闫太师更得说我白吃饱了。双方通报了姓名。柳杰说道:“我乃太平王柳让之子,你们行凶造反围山杀驾,实乃十恶不赦之罪,还不快快下马受降!”那谢子诚言道:“大明江山气数已尽,孝忠皇老迈昏庸,你应择明主而从,不该再为他来卖命。”两人话不投机,杀在一处,可是那谢子诚哪里是柳杰的对手,战不上三个回合,便败下了阵去,毛脑兵见主将败了,更是纷纷后退,三人杀开了一条道路来到了盘龙岭上的中心大寺门前。寺中人等见又从阵外杀进来三员小将,互通了姓名,里面的人竟然都不认识,不敢冒然让他们进来,怕是敌人使的什么诡计,柳杰见大家不敢相认,才说道:“我是太平王柳让之子,我叫柳杰,我的母亲是姜翠屏。”姜翠屏闻听急忙从里面出来仔细观看,问道:“哪个是柳杰?”柳杰也问道:“不知哪一个是我的娘亲姜翠屏,我并不认得。”姜翠屏道:“我就是姜翠屏,你说是我的儿子,可有什么见证?”柳杰道:“娘不知儿,儿不识母,只因儿自幼离开了家乡,五盘山三元李靖仙师有简帖在此。”说罢将那简帖交给姜翠屏,姜翠屏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三岁收养柳杰,至今已有十四载,今下山前去救驾,你母子便可相逢。”落款写着:五盘山三元李靖。看罢简帖,姜翠屏才急忙让众人将三位小英雄让进了寺中,亲人相见,母子重逢,大家也都为此高兴。
孝宗皇见了小英雄们更加欢喜,说道:“爱卿,来得好,太平王为我致死,你就接你父之班,为朕伴驾吧,你看如何?”小英雄连忙谢主龙恩。且说这时候,众人在盘龙岭大寺之中已经被围困七天七夜,到了第八天早上,就听盘龙山下号炮连天,隆隆作响,漫山遍野都响起了喊杀之声。众人不知道何故,孝宗皇更是以为这安南兵马可能会孤注一掷,全力攻寺,立即召集来群臣,说道:“爱卿们啊,看来我要不行了,厚照尚且年幼,你们可要同心辅保他呀。我对不起各位爱卿,忠武王身受充军之苦,驸马也下降到武定县,我做事确实有不少糊涂的时候,这回我向你们赔礼了。”当下拟好遗嘱,将皇位传于其子朱厚照。
这时外面喊杀声越来越大,大家一看旗号,才知道是金龙关的十万大军到了,正在从四面的山上杀来。援兵到了,刁婵梅指挥,徐青徐明、霸王李彪、粉面哪吒李金童、铁龙、铁虎、方翠莲、蒋赛花、李月英、张金娥、李凤英、王淑珍等人共带领十万大兵,进行周密的部署,刁婵梅、徐青徐明率十万大军攻南山口,那正是苏戈驻守,李可基、闫琪也在那儿,王淑珍、蒋赛花和粉面哪吒李金童带二万大军攻东山口,围山的是兵部司马谢子诚、叶天青、叶天晴;方翠莲,李月英、铁龙、铁虎攻西山口,守卫的是神弹子周芳、海贝勒和沙铁;张金娥、李凤英和霸王李彪带人攻北山口,那守卫的是大国舅闫龙和安南的都督。安南的兵马来了那么些天,粮草也不算太充足了,本来计划也就是一天,最多三天也就结束了,没料到困了这么多天也没有拿下寺庙,反而引来了许多人攻山救驾,现在外面大军围攻,里面兵将冲杀,弄得安南的人腹背受敌,首尾难顾,眼下是欲攻难进,欲退难回,只得咬牙拼上一场了。这一下两边可就厮杀起来了。

先说那东山口,蒋赛花、王淑珍抡起了两把大刀,呼呼带风,粉面哪吒李金童将兰衫往腰中一系,双手耍起一对牛耳刺刀,像蝴蝶展翅一般,专刺咽喉,毛脑兵立时乱了阵脚。谢子诚和叶氏兄弟一起出来应战,兵部司马谢子诚问道:“是何人前来闯山?”李金童道:“我是你祖宗,粉面哪吒李金童,反贼何不归顺投降,以免作我刀下之鬼?”两人战有几十回合不分胜负,蒋赛花催马抡刀前来助战,这边叶天青、叶天晴急忙前来,几人又战在一处,这边王淑珍见了,也急忙冲了上来,那边叶天衮、叶天豹也慌忙相迎,这神刀手王淑珍将那大刀抡得刷刷刷如同满天飞雪一般,没几个回合,那叶天豹的脑袋就被劈去了一半,谢子诚见自己的人难以抵挡,慌忙败下阵去,他这一败,那众兵将也都退了下去。跑向了南山口。南山口也在激战,殿帅苏戈等人正与徐青、徐明、刁婵梅战在一起,那刁婵梅杀法骁勇,战了不大功夫,南山口也已失守。西山口处,大国舅闫龙和五位都督碰着了方翠莲、李月英、铁龙铁虎,铁龙铁虎的滚刀阵更显出了威风,不大一会的功夫,西山口的人也顶不住了,纷纷败下阵去。这时候,北山口张金娥、李凤英、霸王李彪更是威风凛凛,霸王李彪大锤一磕,如同半空响起炸雷一般,神弹子周芳更不是对手,率兵就败下阵去,这些兵将都败到了李可基和闫琪的跟前,这时里面的英雄也冲杀出来,李可基一看形势不妙,急忙下令撤军,兵败如山倒,安南剩下的五万兵将扔下了许多车马帐篷,仓惶退去。
盘龙山盘龙岭一场混战,安南兵马大败而归,金龙关救驾的兵将,这才来到中心大寺,朝见圣驾,此时孝宗皇已身患重病,正德继承皇位,正德命众人打扫战场后,起驾回京。来救驾的各路英雄,都有安排,各归个位。武定县来的附马陶文彬和侠义营、金龙关的兵将和救驾的英雄保驾还朝;郡主朱彩霞中毒镖伤势过重死亡,由陶文彬运回三贤诸葛城安葬;太平王柳让和七位夫人的尸体运回京城安葬;阵亡的四百多乌鸦矮刀手也都安葬在盘龙岭上。陈桂兰兵马回到了青峰山。大队人马回到北京,胜利凯旋。单说那陈桂兰带着一千多人马,拉着不少战利品回到青峰山,自己越想越感到没有滋味,婚事也提了,陶文彬也应了,到后来陶文彬都只字不提,也没说我今后该怎样,就让我回山了,他却径自回了三贤诸葛城,啥时成婚,什么地方见面,都没有交待,我陈桂兰算什么呢?见姐姐愁云满面,小矬子却奇怪了,说出一番话来。

作者:刘永兴,满族,中国寓言研究会会员、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省摄影家协会会员,省哲学社会科学满族文化重点研究基地兼职研究员、市政协文史研究员。

◆ 悠悠南山客:本名郑晓光,毕业于中央党校法律系,初级心理咨询师。曾从军五载,做过基层团委书记,企业总监和总经理助理;政策和传统文化宣讲。演播风格大气沉稳,人物把控精准。


【编辑简介】王石白雨,字碧雨、石白雨,号虾居士,素有中国当代小虾王称号。生于江苏,大学文化,1990年入中国书画函授大学深造,师承陈学慈老先生,擅长山水花鸟。儿时就学习绘画,现主攻画虾,画虾已近40多年。作品曾多次参展获奖,其作品给国内外众多书画爱好者收藏,具有极高的声誉。现任都市头条编委、京津沪头条总编辑、新阶联书画院会员、仿古体新诗参事、江苏省连云港美术家协会会员、自由主义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