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义五老图(长篇历史评书连载)作者:刘永兴 播讲:悠悠南山客 第七十三回-京津沪头条

第七十三回 侠义营救驾闯山口 陈桂兰叙旧青峰岭
人心不足蛇吞象,横财常把横祸招。
君子爱财取有道,清心寡欲方逍遥。

东山口战斗变得异常激烈,直杀得毛脑兵四散奔逃。这是谁来了呢?原来是侠义营的二十多位男女英雄,鲍景隆、顾云鹏、马良、刘青、刘明、花兆兰、花兆芳、金桂兰、顾云飞等等,只这一阵冲杀,就使那山口的兵丁们死的死、逃的逃,毛脑兵又死伤了一大片,众英雄就闯了进来,进了寺门。兵部司马谢子诚又派兵去堵山口。众英雄来到佛殿见了孝宗皇,跪倒在地,口呼万岁,万岁龙颜大悦。孝宗皇认识忠孝侠鲍景隆,说道:“鲍爱卿,当年朕待你不薄,你辞官不做,今天又来救驾,看来你还是忠心为国的。这些年你上哪儿去了?”鲍景隆说道:“这些年我在武定县辅保驸马。”金刀王王善乐了,心说,要不是我干儿子,我哪有今天。孝宗皇又说道:“殿下在哪?”鲍景隆说道:“殿下就在武定县,一会儿就到了,殿下早就想回京,听人说他要回京就要被斩首,所以才不敢回去。”孝宗皇叹道:“这也太离谱了,这江山本来就是要送给他的,斩了他,谁来接我的班呢?”
这时候,山口那边又大乱起来,只见一伙人马护着一顶大轿向山上冲来,众英雄们又朝山下杀去,又杀出了一条血路,这轿中坐的正是正德殿下。正德见了父皇,急忙跪下叩头,口称:“父皇,想煞孩儿了。”孝宗皇也喜出往外:“儿啊,厚照!”正德说道:“父皇还认得孩儿么?听人说父皇要抓住孩儿处斩,孩儿今天送上前来,父皇处置吧。”孝宗皇此时真是心情十分复杂,只顾落泪,御口难张,自从那年正月十五丢失了这唯一在世的儿子,一晃几年过去,他又如何不想?孩子,你怎样闯出那龙潭虎穴的?你受苦了。你今天也是为救为父去冒险闯关,看来那造反之心的话纯属是别有用心的挑拔离间哪!“儿啊,前面的事儿可不要太在意了,都是为父的错,只因为父错上加错才有今天之难啊!”孝宗皇言罢,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竟然因激动过度昏倒在地。众人急忙上前呼唤,半晌孝宗皇才睁开眼睛,说道:“看来,为父已难以执掌朝纲了,众位爱卿,你们可要辅保好殿下。”此时盘龙山依然围困得铁桶一般,杀声不绝于耳,情况仍然十分的危险。

且说上盘龙山救驾的还有一拨人,就是三贤诸葛城的郡马陶文灿、郡主朱彩霞,还有那太保张顺,几人披星戴月,抄近路向盘龙山赶来,已经走了两天了,走着走着见前面一座大山,几个人谁也不知道山是什么山,正朝山路走着,就听到有人高声喝喊:“哎,干什么的?此山是我呆,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牙崩半个字,就把脑袋摘!”几人顺声音抬头一看,就见那树梢上有一个小孩瞅着他们挤眉弄眼的正乐呢。太保张顺冲那小孩说道:“好小子,劫道你也不看看这都是谁,这是郡马、郡主,还不过来拜见!”谁知那小孩佯装没有听见一般,用嘴吹起了一声口哨,很快就从山上下来二百多人,清一色的装束,各持兵器,年纪都在二三十岁,整整齐齐,都很威武,根本不像是山上的贼寇。这些人很快来到了几人面前。
陶文灿说道:“我们与你们素来无冤无仇,我们只是想借个路,上盘龙山去救圣驾,望你们高抬贵手,行个方便。”那知对方毫不客气:“列位,无论如何,你们也得遵守山规,留下买路钱,才可过去。”陶文灿道:“钱财事小,情义事大,我们匆忙上路,未曾多带银两,还是放我们过去吧。”那边太保张顺早已压不住火气:“看来好话你们听不进去,不给你们点厉害,也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说着挥动一杆快枪就向前面冲去,那些兵丁哪里是对手,一古脑儿纷纷退去。
几人正待要往前行,却见面前站着一位小矬子,这人长的是绿豆眼、三角眉、尖耳朵、厚嘴唇。手执一对铁棒槌,说道:“好小子,竟敢欺负到我们这儿来了,告诉你们,想过此山,万万不能!”说话间小矬子就挥舞着铁棒槌冲了上来,陶文灿并不把这小孩放在眼里,边打还边问:“你不是小孩吗?你不在家好好玩儿,怎么还要截道呢?你没摸摸你自己的脑袋长得结实不?”小孩嘴也不让:“脑袋我天天摸,挺结实的,拿你们几个不费事儿。你们是哪来的?”“我们是从三贤诸葛城来的,去盘龙山救驾的。”“我看你们把马扔下了,我就让你们过山。”陶文灿催马过去去抓那小矬子,可一伸手,小矬子没了,跑马后边去了。想抓抓不住,想打打不着,两人就在山里转了起来。那小矬子还问:“英雄,你叫啥名?”陶文灿说:“姓陶名文灿。”“噢,听说过,真是个英雄,可到这儿你不扔下点儿东西也不中。我看见你那大棍子就眼晕,打不过你,不打你了。”说着话,小矬子跑了。
陶文灿想:就这么点儿能耐还敢劫道?我有心放你走了,还怕人家笑话我。想着陶文灿就追了过去。那小矬子还喊:“你别追了,我没地方跑了。”越这样陶文灿越想追,他策马追去,不料刚追了十数丈就听“扑嗵”一声,陶文灿连人带马陷入了陷坑之中,这陷坑有两丈多深,里面白灰扬起,迷得睁不开眼睛,立刻有钩连枪手冲上,将陶文灿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边朱彩霞和太保张顺见了,大吃一惊,急忙拨马便走,不料忙中出错,不知怎的又一齐落入了对方早已设下的另一个陷坑。三人被绑缚起来,押上山去。进入了那寨府的大厅之上,陶文灿一看,正中座位上坐着一位女将,旁边也有几位女的站立一旁。只见那女寨主威风凛凛,一拍桌子,高声说道:“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我山?!”陶文灿简要说出要上盘龙山救驾的原委之后讲道:“寨主,我们无意冒犯贵山,现在事情紧急,希望您放了我们,好前去救驾。”女寨主见这几人来头不小,口气略有缓和:“你们上盘龙山救驾我不管,可是你们不该破坏我的山规。”陶文灿反问道:“那难道说此山是不许旁人走吗?为何设这么多的陷坑?”女寨主也不做正面回答:“你上盘龙山,本可以不走此路,走那边的山路两天就可以到。你知道这山吗?这叫青峰山青峰岭,这小孩是我的弟弟,叫陈豹,我叫陈桂兰,这青峰山就是我说了算,我要让你们走,你们就能走,我若是不让你们走,你们就走不了,听明白了没有?”
陶文灿见话软中带硬,说道:“我们之间本来无冤无仇,你自然应当放我们走。”女寨主说道:“要说恩恩怨怨么,要谈有仇,咱就有仇,要说有怨,咱就有怨,要说有恩,咱就有恩。”“此话怎讲?”“有恩么,就是你我见面这就是恩。要说有怨,这怨已是几百载,不是一时之怨,我现在想的是仇可解不可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仇怨都解,就变恩,如果不解的话,就是几十秋也解不开的大仇疙瘩,我看见你们,应当把你们的人头取下,挂在高杆之上来祭山寨。”听了女寨主这话,陶文灿更加奇怪了:“咱有何仇何怨呢?”女寨主说道:“你知道这山是谁的吗,我姐弟二人占山为王,不是一时,已是多少年了,想当年先祖爷走时,南京的金銮殿都是我陈家的,现在变成了朱家的,是朱家硬抢夺去的,这仇恨都在你先祖、我先祖的身上,现在应当解开。我先祖就是陈友谅,我姐弟就是陈友谅的后人。”陶文灿这才听明白了,想当初康茂才三声喝走陈友谅,给了这座青峰山,让他随便养兵。太保张顺,朱彩霞也听明白了,都默然了。

陶文灿说道:“那么,现在你想怎么办,是报国仇还是报家仇呢?”陈桂兰言道:“恩恩怨怨何时了,我想今天这仇就该化解了。”陶文灿说道:“请问你想怎么个解法呢?”“我有一事相求,事成了就算解了,事儿若不成就不能解。”陈桂兰说道。太保张顺问道:“你说说条件吧。”陈桂兰说:“这事儿就在陶文灿身上。”陶文灿问,“你说怎么办?”陈桂兰说道:“只一件事儿,你要应了,马上放你们出山,不耽误你们去盘龙山救驾,那已被困三四天了,没粮没草,皇上也危在旦夕,你能应就应,不应就别怨我了。我想化解了这个世代的冤仇,借你的光照我的镜,你要与我结为百年之好,我可随你前往盘龙山救驾,随你一同进京去保皇上。”陶文灿言道:“我要是不答应呢?”“你要是不应,就别想上盘龙山去了,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陈桂兰说得十分认真。陶文灿脸色也变了,“要杀便杀,我誓死不应!”“你真的不应?”“真的不应。”陈桂兰吩咐左右:“将这三个人推出寨门,给我斩了!”陈豹也随声附和:“对,好事儿你们不干,给脸不要脸,斩!”三个人被绑在了寨门外的三根木桩之上,这一声炮就响了。几个人心说这回可完了。二声炮又响了。
陶文灿心中更加不平,这都七八辈子的事了,你不解啥时侯是个头呢?解了有啥损失呢?张顺想的更简单,就这么死了,也太冤枉了,不值得呀,应就应了呗,这就不是我,要是我我就应了。想到这就和朱彩霞商量:“这事这么办中不中?活人不能让尿憋死,我看就让郡马应了吧,要不然咱们不都得死,还救不了圣驾。”朱彩霞也不糊涂:“郡马,别看我是朱家的人,我还明白道理,我们死活事儿小,救皇上事儿大,你就应下这门亲事儿吧。”陶文灿心说也对。便对监斩的陈豹说道:“小寨主,你能不能给大寨主捎个话儿呢?”陈豹问:“什么话?”“就说是你姐提出的条件我都应了。”
“当真吗?”“当真。”小矬子回去报告姐姐,这才回身又将三人松了绑,让到大寨厅坐下,为了防止发生变化,陈桂兰还让太保张顺和朱彩霞写了一份中证文书。紧接着,简单安排下了一桌酒席,给三人压惊。陈桂兰说道:“别看我这山,兵还不少,这回我多挑一些兵去,再带上一些粮草。”陶文彬说:“救兵如救火,我们就先去了。”陈桂兰说:“那好,我们随后就到。”
陶文灿等三人催马从后山抄近道奔盘龙山而去。穿山越岭的,正赶上夜里到了盘龙山边的南山口,只见山已被兵马围住,还有一些巡逻放哨的,戒备挺严。陶文灿想了想说道:“我在前面开道,你们二人断后,咱冲过去。”几个人就向山口冲去。南山口由神弹子周芳领兵把守,这时兵部司马谢子城和殿帅苏戈也正在这儿,正商量怎么防止里面的人突围呢。忽听兵卒来报,说又有人闯山,周芳说我出去看看,说着披挂上马,拎起了丈八蛇矛长枪就冲了过去。见到三人正在冲杀,周芳高声断喝:“胆大的狂徒,你们是哪一个,竟敢夜闯我的营寨,你们不要命了?!”

作者:刘永兴,满族,中国寓言研究会会员、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省摄影家协会会员,省哲学社会科学满族文化重点研究基地兼职研究员、市政协文史研究员。

◆ 悠悠南山客:本名郑晓光,毕业于中央党校法律系,初级心理咨询师。曾从军五载,做过基层团委书记,企业总监和总经理助理;政策和传统文化宣讲。演播风格大气沉稳,人物把控精准。


【编辑简介】王石白雨,字碧雨、石白雨,号虾居士,素有中国当代小虾王称号。生于江苏,大学文化,1990年入中国书画函授大学深造,师承陈学慈老先生,擅长山水花鸟。儿时就学习绘画,现主攻画虾,画虾已近40多年。作品曾多次参展获奖,其作品给国内外众多书画爱好者收藏,具有极高的声誉。现任都市头条编委、京津沪头条总编辑、新阶联书画院会员、仿古体新诗参事、江苏省连云港美术家协会会员、自由主义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