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衣节念想
作者:蔡雨芳华
诵读:淡泊宁静
寒衣节就要到了,要给过逝的亲人送寒衣,这时我又想起了母亲。我独自来到河岸边望着漫散的烟波沉思,思绪亦像这烟波般被拉得很远很远……
我的母亲是大家闺秀,十七岁嫁给了当兵的父亲。母亲结婚之前,什么活都不会做,还在花季之年就懵懂地上了父亲的花轿。
二十六岁时,跟随父亲一起到了北大荒,当时屯子就七户人家。婚后母亲并没有那种花前月下的浪漫生活,先后生养了我们兄妹九个,付出的养育之苦自不待说。父亲又不是对母亲很好,许是在哥嫂家长大,又是军人出身,脾气暴躁,稍有不顺,母亲便成了父亲的出气筒,打起母亲那是不分场合的。

记得小时吃饭时因四姐抢了我挟的一块咸黄瓜而打了起来,父亲也不分青红皂白,搏鞭子就乱打。四姐一看形势不好,从窗户逃跑,而我觉得有理没有动,表现出的倔犟使得父亲的气更大,打的更猛。母亲看不好,来劝父亲,父亲却对她也一样的打,眼睛都被打肿了,直到现在每每想起我还内疚。
后来父亲去世了,因去逝的早,维持这个家的重担就落在了母亲一人身上。母亲一手拉扯我们兄妹九个并操持这个家吃了很多苦,特不容易。那时农村人生活总是很艰辛,特别记得母亲担水的情形。那时我们家里没有井,吃水要到村头的井去担。母亲个子矮,担着水总是颤颤巍巍的,生怕她跌倒,每次望着母亲担水吃力的样子,既心痛又心焦,总盼着快长大帮帮母亲。
岁月逝去,母亲好不容易把我们拉扯大。如今九个儿女都已成家立业,但我们的母亲却老了。念着想着老去的母亲,我时刻不忘要尽孝,但兄妹九个人只有我离的最远,没有好好的陪在母亲身边尽孝。

随着寒衣节临近,有件事又勾起我的悔痛。事情是这样的,母亲过八十大寿时,我的表嫂也来给她老舅母拜寿。当时表嫂穿着件新买的羽绒服,其间老说现在的棉衣太沉,羽绒服怎么轻又整么暖和,说得母亲羡慕极了。我从母亲的眼光中看出她也渴望有一件羽绒服,想着事后也给母亲也买一件。但是,由于我的犹豫这件事却再三地往后推。当时觉得好一点的太贵,不好的不想买,冬天时等夏天打特价,夏天时又看不怎么合适,故一拖再拖的没买成,直到母亲去逝也没有穿上羽绒服。后来我肠子都悔青了,至今都在恨自己为什么就在乎那么几百块钱。如今母亲已离我而去八载,每每想起总是心绪难安,总觉得自己做的不好,对不起母亲。没让母亲穿上羽绒服,是我终身的遗憾和悔恨,我常常陷于深深的自责之中。我想对天下的儿女说:“我们尽孝心一定不能等,错过啦你将悔恨终生”。
2020-11-12

蔡淑华、女、满族,笔名:才华、网名:蔡雨芳华。生于1968年、2月。辽宁锦州人,锦州市诗词学会会员,喜欢用文字去感悟生活退休开始习作诗词,作品散见于报刊杂志上发表。

诵读:淡泊宁静,1960年出生,现工作于帝荣葡萄酒(法人,总经理)喜欢有诗、有画、有书声、有葡萄酒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