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义五老图(长篇历史评书连载)作者:刘永兴 播讲:悠悠南山客 第七十二回-京津沪头条

第七十二回 破奸计调兵遣将 盘龙山魔王杀驾
近朱者赤近墨黑,人走常有影子随。
起步脚下就是路,三思而行方不悔。

且说孝宗皇与文武百官,晓行夜宿,向盘龙山进发,早有金牌使传谕各州县作好迎送,遇州州接,逢府府迎。各州府县忙得紧锣密鼓,都知道皇上要上盘龙山,吃那南海大士显灵赏赐的大粒仙丹。金龙关的男女英雄也都知道了,众人守关任务在身,不敢擅动,一思量,这昏君听信奸人妖言,也是自害自身。三贤诸葛城也知道了,八贤王说道:“这可如何是好,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孝宗皇你吃什么大粒仙丹呢?”i马、郡主,太保张顺也知道了此事。
八贤王道:“我看郡马,你要有所准备,我们得去盘龙山救驾。”陶文彬没有吱声,心说,昏君,这可是你自讨苦吃,谁让你尽信奸言不听忠语呢?再说武定县,东床附马陶文彬与皇太子朱厚照也正为此事着急。这时有探子来报:“现在,万岁爷已到了盘龙山下,还有不少文武百官。”陶文彬大吃一惊:“哎呀!这事可必须马上安排。”正德也不免一愣:“父皇,你要是当真有个好歹,儿有些话就没法和你说了。”陶文彬想了半晌,让人叫来了李得平,说道:“李大人,现在皇上已到了盘龙山外,我看事情紧急,您老人家岁数大,您给拿拿主意,我们年轻人和您比差得远哪。”李得平说道:“那里那里,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我比咐马大人可差得悬殊了,您才高八斗,腹有良谋,还是您来决断为好。”正德说道:“姐夫,就你定夺吧,我脑袋也乱了。”
陶文彬说道:“殿下,我是这么想的,如果万岁要是进了那中心大庙,咱们发兵都不赶趙,现在我想应先派人到金龙关去调动那里的兵马,让他们速到盘龙山救驾,与此同时,要先派人到大殿内隐藏下来,一旦发生什么事情,先保住万岁,那大庙内外都是高墙,可以抵挡一阵,外面来多少人也不一定攻得进,待援兵到时就好办了。眼下有一个人,浑身都是福气,派他到庙中暗地保护,可以万无一失。”李得平连声称赞:“大人,太高了。”正德大惑不解:“谁去合适呢?这人是谁呢?”陶文彬说道:“殿下,就这个人最合适,这个人不是别人,他就是殿下的御弟朱金龙啊,他有万夫不挡之勇,他可以先藏身庙院,也就是万岁吃大粒仙丹的那个庙院,只要他藏得住,藏得好,必有大用。
殿下,这就得您来安排了。”正德闻说也觉此计甚佳:“对,这样可先保住皇上。”李得平忙出去找来了朱金龙,正德对朱金龙说道:“御弟呀,有点事儿,你能不能记住,能不能听我的?”朱金龙哈哈大笑:“哥呀,你这是啥话?我保你做皇上,还有啥不听你的呢?”正德这才将盘龙山的事儿一五一十讲了一遍,末了说道:“保住万岁关系重大,你一定要想办法秘密地埋伏在那中央大庙之中,非得到必要的时候你才能露头。”朱金龙奇怪了:“为啥得保护老皇上,这事儿有啥大不了的。”正德说道:“为了大明江山,咱们必须得保住皇上!”朱金龙还是不想去:“我还要打老皇上呢?让我保他?”正德说:“御弟呀,你知道皇上是谁吗?他就是我的父亲啊!”朱金龙明白了:“噢,原来你是老皇上的儿子,那我不也是皇儿了么?”

正德说道:“对了,你去保护皇上,这是最大的功劳,皇上就要退位了,哥哥就要继位了,御弟,你不是要当兵马大元帅吗?那你得先立大功啊!”朱金龙这回明白了:“对,这事儿我去,谁起哄,想欺负老皇上,我就打扁他!”“多带些干粮和水。”“那我知道。”陶文彬又让人将盘龙山的情况向朱金龙进行详细的介绍,并指出了中心大致的位置和去的路线,以及去的方法。朱金龙准备停当,带上物品,拎起大铁扁担就直奔那盘龙山。孝宗皇三月初二还在盘龙山下,三月初三一早便开始进山,走到盘龙岭,就听得前面鼓乐笙箫齐奏,有上千僧人,身披黄色袈裟或灰色僧袍,齐刷刷列队迎接圣上到来,一直来到盘龙岭金佛寺前,满寺僧人出来迎接。正走着,两队僧人忽然闪在道两旁跪下,这时,那替高僧弘治主持出来迎接,孝宗皇连忙双手合十,口称:“阿弥陀佛。”替高僧同时施礼,双掌合十,念着佛号:“阿弥陀佛,万岁一路辛苦。”孝宗皇:“还是高僧辛苦,御弟为我所累,不必多礼。你那奏折我已亲阅,那大粒仙丹可是当真?”替高僧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我主不要疑惑,仙丹今日正当午时必见,我主长生不老,也是百姓之福气。”孝宗皇又补充了一句:“可有何隐藏之事?”替高僧道:“佛门净地,天清日朗,我主万事尽可放心。”孝宗皇先欲进殿拜佛,替高僧劝道:“我主一路劳累,可先去接服仙丹,服完仙丹,斋戒三日,休息好了,再去拜佛不迟。”闻听此言,太平王柳让先率一些御林军进到寺中四下巡视一番,安排好护卫位置,将五百名乌鸦矮刀手布置在寺院四周护卫。 然后请孝宗皇进入寺内,众老将军也左右相陪,那些僧人纷纷退去,只替高僧一人陪伴。
寺中香案、蜡烛都已预备齐备,此时,太平王柳让和众位将军等人一点不敢大意,这毕竟生疏之地,所以纷纷围在孝忠皇身边。孝宗皇这才拿过香来,自己焚香拨灯,跪下祷告:“至圣先佛,我孝宗多年行忠孝之道,望佛念我多年信佛,赏我大粒仙丹一用,我定重谢佛恩,一心礼佛,感谢上天保佑。”这仙丹,照理说就是该从那大佛口中吐出,众人都向那大佛面上观瞧,孝宗皇跪在地下,头面向佛,单等吃那仙丹。就在这时,只听佛底座下“嗖”的一声响,出来一个大黑乎乎的东西向孝忠皇飞奔而来,太平王柳让看得真切,急忙将孝宗皇一把推开,挺身迎上前去,那黑乎乎的东西原来是一个手持利刃的黑汉,一刀就扎到了柳让的身上,孝宗皇和众将军也明白这原来是魔王杀驾,欲置孝宗皇于死地,纷纷拔出各自兵器要擒那黑汉,那黑汉见没刺中孝忠皇,身形一转,顺着佛的后身就转了过来,手持钢刀又直奔孝宗皇而来,众将军刚想接他的刀,太平王柳倒在地上气尚未绝,他牙关一咬,狠命朝那黑汉就是一剑,只听“咔嚓”一声就把黑汉的脑袋劈了下来,这黑汉不是别人,正是安南安插下来的刺客黑虎都督,黑虎都督剑下毙命,太平王柳让也气绝身亡,太平王的媳妇姜翠屏、花丽荣见了放声大哭:“夫啊,这就是你忠君报国的下场,你怎么走的这么快呀!”孝宗皇也悲恸不已。

这时也不知从那里又蹿出来七八个安南的都督,各执钢刀就往里冲,要刺杀孝宗皇。外边的安南埋伏的兵将也往寺里冲来,被五百名乌鸦矮刀手拦住,双方杀在了一处。五百兵将护住了寺门,可院中这八个大汉,都是武功上乘的高手,直取孝宗皇,这边众位老将军和太平王的九个夫人各执兵器,与那八个大汉战在一处,只不大功夫,那九员女将就有七位死在对方的刀下,形势非常危急。见寺内外刀光血影,杀成一团,孝宗皇吓得魂不附体,光筛糠了,还说着:“各位爱卿,不要再为我受害了,我脱袍让位得了,该然如此,保住你们的命就中啊,徐爱卿啊,我悔不该不听你的话,你舍命拦驾,我都没听啊!”这时惊动了一人,房上有人说话了:“唉呀,这还了得!我还睡觉呢,啊,好小子,你们就是这么回事儿呀,我是我哥和陶大人让我来的,我哥是小皇上,你们快点儿护住老皇上,看我朱金龙对付他们!”两边人听到空中有人说话都愣了,也都明白了。
安南的八员战将是沙金、沙银、沙铜、沙铁、海龙、海虎、海豹、海贝勒,这八个人各运功夫连蹿带蹦,朱金龙嘴里叨咕着:“好小子,你还会飞呀!”说着朱金龙一抡大铁扁担,就把海豹打扁了,那刀飞出来了十来丈远。这些人见了大怒,一齐挥刀向朱金龙砍来,朱金龙毫不惧色:“你们一堆来,我给你们来个打柴火!”朱金龙就将那大铁扁担一抡,那铁扁担足有二百来斤,这一抡几乎将那些人的刀全打飞了,不一会,那哥儿八个,又死了五个,只剩下了沙铁和海贝勒,两人一见不好,急忙溜了。
这些早已被大家看在眼里,总兵刁红对孝宗皇说道:“万岁,不要担惊,有个大汉救驾,把刺客都打死了。”姜翠屏说:“这人都不认识,他说是正德殿下的御弟,是陶文彬派来的,叫朱金龙。”孝宗皇闻听急忙问道:“哎呀,我们老朱家还有这样的能人?我儿真在武定县,你知为父有难派人来了?驸马呀,你也知道我在这儿有难?快让那英雄前来见我。”朱金龙来到了皇上面前:“这是皇上?皇上好,我没见过皇上,这回我可见着了。”孝宗皇问道:“英雄,你是从何处前来救驾的?”“我不知道啥叫救驾,是我哥和陶大人叫我来的,从武定县我都来了好几天了。

这回我才知道,老皇上是我哥他爹,那他叫爹,我不是也得叫爹,叫皇爹么?”“你和他是怎么相认的?”“别说和他怎么相认的了,我哥还得来呢,还搬了兵来救皇上。”孝宗皇一看这人勇武无比,憨傻可爱,便说了句:“御儿啊。”朱金龙一听忙答应:“嗳,你是我爹呀,啊,爹,别害怕,来多少我杀他多少。”这功夫,再往门外一看,可了不得了,眼看那五百名矮刀手已经大部分阵亡了,那安南的兵将黑压压的眼看就要冲进寺门了。朱金龙拎着一铁扁担就堵在门口,一抡铁扁担就倒下一片,一直杀到了天黑,对方一看实在冲不进来,也就暂且退回去了。
准备二天再攻。李可基、闫琪、叶天衮等人聚在一起商量对策。闫琪说道:“先让他们活一会儿吧,也不知从哪来的这么一位大汉,不把他除掉还挺麻烦,老虎一只能拦路,不知他是什么来历?”叶天衮说道:“咱们也不用着忙,他们谁也进不了山,寺里的人已是落网之鱼了,想跑也难,只要我们团团围住,别说杀他们,就把他们饿服了,那孝宗皇能不脱袍让位么?这回你可就如愿以偿了。”闫琪当然乐不可支:“我有一半江山也就够了。”到了次日清晨,双方又开始了拼杀。朱金龙一看那安南兵将又冲了上来,真够劲儿呀,得回我多带了些干粮,我也吃饱了,多少天我都没打柴火,抓山猫了。“你们知道我是谁呀,我是上方天王下界,想活命的你们可别再上了。”
这样又是一阵大铁扁担猛抡,又死伤了无数毛脑兵。孝宗皇心里明白,就这么顶着,能顶多久,朱金龙他就是浑身是铁又能碾几颗钉?一天两天可以,时间长了能行吗?搬兵,离这儿都那么远,也来不及了。我一个人死了不要紧,得多少好汉为我命丧黄泉啊?也是我命该如此,不如赶快写了降书,要江山给江山,你们逃命去吧。朱金龙安慰道:“万岁不要担心,我一定得保住殿下,决不能让他们得逞。”这一气又杀到了早上七八点钟,五百矮刀手只剩下一百左右了,满山坡上到处是阵亡将士的尸体。这也几乎全靠朱金龙了,朱金龙要松了劲儿,那可就全完了。正在这时,正东山口炮响连天,一队人马就奔那山口去了,黑压压的毛脑兵全都撤了,这是怎么回事?

作者:刘永兴,满族,中国寓言研究会会员、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省摄影家协会会员,省哲学社会科学满族文化重点研究基地兼职研究员、市政协文史研究员。

◆ 悠悠南山客:本名郑晓光,毕业于中央党校法律系,初级心理咨询师。曾从军五载,做过基层团委书记,企业总监和总经理助理;政策和传统文化宣讲。演播风格大气沉稳,人物把控精准。


【编辑简介】王石白雨,字碧雨、石白雨,号虾居士,素有中国当代小虾王称号。生于江苏,大学文化,1990年入中国书画函授大学深造,师承陈学慈老先生,擅长山水花鸟。儿时就学习绘画,现主攻画虾,画虾已近40多年。作品曾多次参展获奖,其作品给国内外众多书画爱好者收藏,具有极高的声誉。现任都市头条编委、京津沪头条总编辑、新阶联书画院会员、仿古体新诗参事、江苏省连云港美术家协会会员、自由主义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