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闫太师二查方廷府 马皇后血溅金銮殿

诚挚待人终有德，平心静气自无争。胸阔千壑似栗粒，心轻万事如鸿毛。

      世上虽有无数道理，可人们心地不同，所以才有那些个你争我斗，各种纷争。

      言说二姑娘使个调虎离山之计，火烧皇城，引开了官兵，官兵一部分去救火，一部分来追她二人。她二人到城东门欲逃，一看不好，只见这东城门护城兵与别处的不一样，只见五百乌鸦矬刀手，一色青罩衣，短打扮，个个手使双刀，齐齐整整，十分威武，这可不是一般的官兵，王淑珍见了不觉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什么家的队伍呢？正在她为难之时，只见正东面有个指挥官坐在马上，银盔银甲银战杆，座下一匹银波马，手使一杆丈八长矛，夜色中看不清什么模样，真好象水里游鱼一般。

      这是谁呀？正在这时，就听马上那位将官高声喝喊：“兵丁们！”用枪往外一挑一晃，就见那兵丁们刹时来个人字形，各离各的墙跟，朝西跑去，跑到两位姑娘的后面去了，东边城门关着，西边兵丁们围着，这显然是一场硬仗。杀出去，可是城门处一个兵也没有，兵却上西面去了，这时就听西边路口，追兵们大喊：“拿呀！”“追呀！”二姑娘见追兵快到，高声叫道：“来将何不道名报姓，我们乃灭门之后，没仇没恨，开门放行，有仇有恨，就拼个你死我活！”这将官一看对面一个红脸一个白脸，说道：“你俩可是陶家之后？你可知道我是谁，我本是逍遥王柳公寿之子，太平王柳让是也。”王淑珍听了心想，不对呀，这不是陶文灿舅舅的儿子，陶文灿的表兄吗？他自训的刀斧手，别人能陷害陶文灿，他还能陷害吗？果然不出所料，太平王柳让叫道：“二位贤弟，赶快逃生去吧！”二姑娘见城门大开，拍马冲出城去。随后城门又关上了，城门是怎么开的呢？原来大平王柳让早有料算，便让那守城门的官兵打开了城门，怕走露了风声，又将那守城的兵卒杀了灭口。追兵到了近前，见太平王率兵在此，问道：“可曾见到灭门之后？”太平王柳让答道：“灭门之后没有朝这里来。”追兵又向别外搜寻去了。天亮之后，各路兵马都到闫琪处交令，闫琪才知道两人都已逃之夭夭，一边安排打扫战场，一边安排官兵加紧严密盘查。然后才上殿交旨。

      孝宗皇问道：“何人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火烧皇城？”闫琪奏道：“皇爷不必担惊，早晚有一天能抓到这两个狂徒。”闫琪回到府中，召集有关官员商议此事。大家议论纷纷。看着像是陶文灿哪，那个小白脸，好像不是陶文彬，倒好像是一个女子的声音。这其中有诈呀，是谁呢？这好像是假的，可假的怎么这么骁勇呢？从刀法上判断可能是方翠莲，陶文灿使棍，那个肯定不是陶文彬，陶文彬根本就不会武功。闫琪说道：“明天我上殿面君，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次日上朝，老闫琪奏道：“万岁，这大闹京城，给陶家肉丘坟上坟的二人你想是谁？”孝宗皇道：“难道不是陶府的人？”闫琪说：“不是，据臣推断，那是假扮的，为了掩人耳目。”皇上说：“这消息可靠？”闫琪说：“可靠。我亲眼目睹，那假扮陶文彬的小白脸，极有可能是方廷府的方翠莲，万岁，你敢快下旨，趁他方家没有准备，给他来个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然袭击，老方家要找出方翠莲那就不是，要是找不出方翠莲，就该给他方家一个二罪归一。”

      孝宗皇说：“朕就派你再去方府查找一番。”闫琪领旨带人前往方廷府，边走他心中暗笑，老方廷，你还想吃我的三年俸禄，这回我让你脑袋搬家。闫琪调集人马来到方廷府，高喊：“方廷府方廷王接旨！”方廷不知何事，急忙整衣束带跪在地上接旨。闫琪宣旨：“今国家不宁，京城不安，两个狂徒到陶家上坟，杀害官兵，火烧京城，查与方廷府有关，今派闫太师带领人马，来查方翠莲是否在府，不得有误。”

      方廷让闫琪进府寻找，闫琪没有动，假惺惺地说：“方大人，我们不去查，以免伤了和气，只要你把方小姐找出来，让我们看看，就算了结，假如找不到方小姐，你也知道这可是非同小可呀。”方廷闻听此言，立即派家人四处寻找，可是哪里还有小姐的踪影，方廷这下可急坏了，他又气又恼，心说：不懂事的孩儿，你们做这样的事咋不与为父说呢？你要真是保陶文彬出京，我也不埋怨你了，为父我就是死也值得。想到此处，老方廷对闫琪说道：“我说女儿出去串门儿你也不会相信，如果我女儿真的与陶文彬走了，也就是你的心腹大患，你看着办吧？”闫琪嘿嘿一阵冷笑：“这只有到皇上面前去说了。”

      到了金銮殿上，皇上问及此事，方廷说：“我孩儿之事，我实在并不知道。如若真是她救走了陶文彬，我看也是应该，想那陶彦山忠心报国，受到奸臣何等残害，想我方廷南征北战，一心为国，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今日倘若因女儿救忠良之后而受处置，我方廷死而无憾！”孝宗皇闻听大怒，立即下旨，将方廷捆绑到午朝门外，查抄方廷府满门抄斩。

      闫琪即派五千人马将方府围住，不少官员，谁上殿也保奏不了。方廷暗想，我方某南征北战一生，没有死在战场，倒死在奸臣昏君的手上，真是伴君如伴虎，虎要发威把人伤。辅保明君多有道，保了昏君无前程哪！百姓听说此事，也都议论纷纷，看看方大人一心报国，到头落了个这么个下场，听我的吧，有了孩子，要让他多读书、多立志、多成才，可不要再去做什么官了，当奸臣有人骂，当忠良有人坑，真不如种田去吧。朝中文武百官正愁着保不了方廷之时，后宫来了一人，皇上见此人头戴风冠霞帔，原来是正宫国母马娘娘。孝宗皇问：“你不在后宫歇息，到殿上何事？”马娘娘说：“皇上，我有一事不明，方家何罪？”待皇上道出了原委，马娘娘说道：“仁乃治天下之道，方廷这么大的年纪，一向忠心为国，这事都是孩子做的，他并不知晓，我看这不算大事，死罪应当饶过。”孝宗皇十分不悦：“这么大的事不算大事，还有什么算作大事？”马娘娘道：“有的人连人头都输了，都没有斩首。”孝宗皇说：“你回宫去吧，不要操这份闲心了。”马娘娘说：“哀家的话你啥也听不进，只是西宫咋说咋好。”孝宗皇见话中有刺，更加不快：“你不必多言，别看方廷是你的干老，可这事我可绝容不了他！”马娘娘闻听大怒：“昏君，我骂你朱家辈辈不通情理，想当年，你先祖爷打江山，文仗着刘伯温八卦有准，武仗着老徐达率领大兵，常遇春、胡大海杀法骁勇，郭子英、李文忠武艺更精，花方虎、花方豹两员能将，康茂才三声喝走了陈友谅，你夺取了江山，可叹这班文官武将，给你明朝江山打下得如同铁桶，到后来这些文武众弟兄，荒乱年代他们都不怕死，太平年应该享享富贵荣华，谁料想你祖宗心肠太坏，起了坏意把这忠良坑，谁不知庆功楼设百桌宴，明为庆功钟爱公卿，谁料想设下埋伏要把文武坑，众弟兄正然喝那庆功酒，你祖爷不怀好意下楼去点火线，呼拉拉巨响一声，大炮把庆功楼轰了个无影无踪，昏君哪昏君，你要学的是那一个，我看你纯粹是纣王的后代，一点不讲人情。”这番话气得孝宗皇龙颜大怒：“贱妃，你气杀我了，左右武士，快给我把这个贱人拿到绞凤台给我绞死！”

      马娘娘也气得昏头胀脑：“等等，孩儿我救不了你了！”说着袖袍一遮一头向那金殿盘龙柱上撞去，立时血溅金銮，气绝身亡。孝宗皇见状追悔莫及：“哎呀！我是吓你，我岂能真的让你去死！”这时跑过一男一女两个小孩，一起嚎啕大哭，这男孩叫朱厚照，一十二岁，女孩叫朱翠萍，一十四岁，正是皇太子和公主，姐弟俩见母亲倒在血泊之中悲声不止，寻死觅活的，令孝忠皇手足无措，一手拉着一个，下了金殿：“孩儿，可不要如此，你妈妈死了不能复生，不用害怕，有父皇在，就有你们在。”边说边回了后宫。文武百官一看也都散朝而去。这几天大办国母丧事，操办了七天七夜。也就在当天，四月初一，闫琪将方廷府中三百八十五口全都开刀问斩。可是查来查去，就是少了一人，官兵见楼上有个十来岁的小小，正在那里啼哭。兵卒们正要往上去抓，这小孩从楼上往下一蹦，这时就见来了一股龙卷风，刮得飞沙走石，人眼难睁，这风就将小孩刮到了京城之外，要问小孩的下落，后文再论。

作者:刘永兴，满族，中国寓言研究会会员、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省摄影家协会会员，省哲学社会科学满族文化重点研究基地兼职研究员、市政协文史研究员。

◆ 悠悠南山客：本名郑晓光，毕业于中央党校法律系，初级心理咨询师。曾从军五载，做过基层团委书记，企业总监和总经理助理；政策和传统文化宣讲。演播风格大气沉稳，人物把控精准。

编辑王石白雨字碧雨、石白雨，号虾居士，素有中国小虾王称号。1972年生于江苏，大学毕业后入中国书画函授大学深造，师承陈学慈老先生。擅长山水花鸟，8岁时学习绘画，现主攻虾画，画虾已近40年。作品曾多次参展获奖，其作品给国内外众多书画爱好者收藏。现任都市头条编委、京津沪头条总编辑、集安新阶联书画院会员、仿古体新诗参事、江苏省连云港美术家协会会员、自由主义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