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诊奇病老御医走线号脉 烧皇城二姑娘调虎离山

闷坐书馆论古今，看将起来闲操心。书中有真亦有假，书里有假还有真。

      送走陶文彬，二姑娘顺利地回到了府中，方小姐回了绣楼，王淑珍怕出意外，与丫环也连夜回府。方翠莲闷坐绣楼。王淑珍也夜不成寐，思前想后，这书生哪也没有去过，一路上处处关卡，也不能不令人担忧，尽管这想也没用，她还是一夜没睡。清早，梳洗后，丫环端上早饭，王淑珍问秋菊：“今天是几？”秋菊说：“二月初十。”“秋菊，老夫人说大夫什么时候来？”“听说是十六。”“定准了吗?”“老夫人对这事儿非常关心。”王淑珍左思右想，对丫环说：“秋菊，有件事儿你办行不行？”秋菊反问：“什么事儿？”“明天你上街买一捆十斤的谷草。”

      秋菊听了很奇怪，傍晚时还是买回了谷草，用布包了回来。王淑珍让秋菊烧点水，把草生上，用布包上，她又是拧，又是扎，又是挽，扎成了人形，作了个草人，姑娘把自己的衣服给草人穿上了，又给戴上了面具，几乎和真人一样。王淑珍对丫环说：“秋菊，我做这个干什么，你知道吗？”秋菊说：“我不晓得。”王淑珍说：“姐，草人是做了，事儿就看你能不能帮我做了，你要做得好，我的命就有了，如果不能做，那我也就完了。”人命关天，秋菊怎会不全力以赴呢？就这样安排好了。到了十五这天晚上，姑娘就告诉秋菊，这人就是我啊，明天大夫来，不让他号脉，你说你老最好号走线脉，让摸脉象，你就把线栓在床腿上，他说不中，你就栓在另一条床腿上，他要说我死了，我就乘机逃走了，我走以后，你要好好侍候我母亲。当夜她就到方翠莲那里去了。亮天了，御大夫陈玉琳早早就来了，并说：“这些日子，我没有在家，如果在家早就来了。”金刀王王善、老夫人和御大夫陈玉琳来到了花园中，丫环秋菊见来人了，急忙迎进见礼问安。

      陈大夫问道：“小丫环，你家小姐怎么样？”秋菊说：“这几天挺好的，就是不太睡觉，昨天睡觉了，到现在还没有起床。”上得楼来，秋菊说：“陈老千岁，有件事跟您老说行不行，小姐在睡觉，她不愿让你直接号脉，希望你号走线脉。”陈大夫说：“中，我就乐意号走线脉。”秋菊拉上红绳拴在小姐的手腕上，陈玉琳号了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秋菊，把线拴到另一个手脖上”。再一号，两脉同息，都是息脉，陈玉琳说道：“老嫂子，你可把我坑了，我不说死人也能治活，也算有些医术，可你姑娘却分明已经死了，才找我看。”说完气冲冲抽身便走。老俩口闻听大吃一惊，急忙跑上楼去，一看女儿面色苍白，怎么死了呢？回到金銮殿上，皇上问道：“可治好了。”陈玉琳奏道：“早已气绝身亡。”皇上叹道：“都说头三十年看父敬子，后三十年看子敬父。也是孩子命薄，先你而去，老爱卿你节哀顺便吧。”金刀王王善和夫人悲悲切切，急忙张罗丧事，择吉日，买口黄花松的大棺材，将女儿装入棺中。张罗事的说：“应远点埋，免得老夫人见棺思人，想得慌。”

      哪知老夫人不让了，非要让埋在花园的西北角不可，以便自己想女儿时好去看看方便。众人拗不过，只得照办。来往吊丧人中，方府的方翠莲早已把这里的前后情况看在眼里，回去向师姐作了介绍。且说那王淑珍瞒天过海的在方府绣楼一呆就是一个多月，三月二十八天齐庙会，姐妹二人乔装打扮，商量着要出去寻找夫君陶文彬和大伯哥陶文灿，姐俩儿女扮男装，骑马拎刀就出了方府后花园，方翠莲画妆成了白脸的陶文彬，王淑珍装扮成了红脸的陶文灿。装好银两，带齐物品，正好是二更天，她二人踏踏而行，从后绕到西，从西绕到南，南又绕到北，来到陶家的肉丘坟，想祷告祷告，祭奠祭奠再走。

      一看陶府门锁着，方翠莲说：“这事好办。”说着抽出宝剑，那是神奇之物，削铁如泥，砍落大锁，开了府门，进了院中，一看这院里一片荒凉，杂草树木有一人多高，拴好马匹，二人触景生情，忍不住热泪双流，“亲人在天有灵，多多保佑。”说着两人双双跪倒，说道：“你儿已去搬兵，总有一天会为你的全家报仇。”两人叨叨咕咕，又烧了些纸，那知这春天草木本来就干，这纸一烧，那火就呼呼烧将起来，草也着，树也着，刹时间这陶家府就变成了一片火海，映红了半边天。看坟的兵卒见了有人夜里来到陶家的坟地，早就飞报了殿帅苏戈，那苏戈闻听，立即点起兵马前来，这边两位姑娘见势不妙，上马提刀要走，正在这时，只见玉石街上人喊马嘶，官兵前来挡住了去路。

      二人一见只有拼杀才能闯得出去，想到此，二姑娘抡刀闯入官兵之中，这边一个小鬼推磨，那里来个雄鹰展翅。前面来个海底捞月，后边来个劈山救母，不大功夫就杀伤了几百官兵，这下可惊动了兵部司马谢子诚，谢子诚心想，这陶家的两位公子胆儿可不小，竟敢在京城大开杀戒，再说了，那陶文彬什么时候会了武功的呢？不容细想，他催马便冲将上来，这边二姑娘已杀红了眼，一齐抡刀冲了上去，两人上三刀、下三刀、左三刀、右三刀，那谢子诚就有点招架不住，急忙拨马退走，二姑娘乘势前冲。

      正在这时殿帅苏戈冲了过来：“你们不要飞蛾投火自奔灯，再冲你们也跑不了了，快快下马认输，免得老夫动手！”此时官兵也越来越多，王淑珍见硬冲不是个办法，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给方翠莲一个手势，避开苏戈，来个横杀，官兵队伍一时大乱。王淑珍对方翠莲说：“看来咱们不可硬冲，给他来个调虎离山。要不然，天一亮就更难办了。”

      两人商量着就杀奔了城门，方翠莲掏出了火扇：“我试试是不是好使，好使咱就有机会了。”一扣火扇环，一念咒语，这火扇就飞出无数的火星，火星又变成了火球，王淑珍赶紧又拿出了风扇，扇起大风，风助火势，火借风威，一刹时，火球乱飞，落哪哪着，燃起了一场大火。见突然着了大火，官兵一下乱了阵脚，全都忙着救火去了，趁混乱之机，两位小姐急忙跑到京城东门，可是，那料到这城门口早有五百乌鸦矬刀手，列队整齐横在那里，要想冲出去，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作者:刘永兴，满族，中国寓言研究会会员、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省摄影家协会会员，省哲学社会科学满族文化重点研究基地兼职研究员、市政协文史研究员。

◆ 悠悠南山客：本名郑晓光，毕业于中央党校法律系，初级心理咨询师。曾从军五载，做过基层团委书记，企业总监和总经理助理；政策和传统文化宣讲。演播风格大气沉稳，人物把控精准。

编辑王石白雨字碧雨、石白雨，号虾居士，素有中国小虾王称号。1972年生于江苏，大学毕业后入中国书画函授大学深造，师承陈学慈老先生。擅长山水花鸟，8岁时学习绘画，现主攻虾画，画虾已近40年。作品曾多次参展获奖，其作品给国内外众多书画爱好者收藏。现任都市头条编委、京津沪头条总编辑、集安新阶联书画院会员、仿古体新诗参事、江苏省连云港美术家协会会员、自由主义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