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义五老图(长篇历史评书连载)作者:刘永兴 诵读:悠悠南山客-京津沪头条 第七回
第七回 搅寿诞老方廷巧辩避祸 送相公陶文彬远走高飞
人生在世几春秋,南征北战何时休。受尽无数风霜苦,苦亦乐来乐亦忧。
征南王方廷六十寿诞之时,众文武百官前来庆寿,方、王二小姐陪扮作丫环的陶文彬一同正在观戏,被闫琪一眼看破了马脚,从来也没见过主陪奴坐,这说明丫环是个男扮女装的国家要犯陶文彬,所以几人呼啦站立起来,这些人一站,三人同时也感到不妙,急忙离了看台,回到后花园的绣楼上。秋菊丫环接引:“二位小姐不在前台观戏,为何去得很急,又回得很快?”方小姐说:“戏中有变。”王淑珍说:“秋菊,姑娘我待你怎么样?”秋菊说:“你待我不薄,情同姐妹。”淑珍说:“若是这样,你帮我们做一件大事好不好?”秋菊说:“小姐,有事尽管吩咐,就是天大的事我也能帮你去做。”王淑珍说:“方才在前厅看戏,在座位上让人发觉了主陪奴坐,此事不祥,那闫琪老贼不能善罢干休,一会儿肯定会奏明圣上,非得到府中搜查不可。”秋菊说:“二位姑娘不要担心,这事好解,把相公藏起来,我们还这样坐、这么玩儿,他们就查不出来了。”二位小姐听了连称上策,可这么个大活人藏在哪呢?几人想来想去,打开了衣箱,让相公受点委屈,盖上盖,上上锁,嘱咐不要乱动。安排妥当,三人摆上桌子,拿出棋盘,丫环秋菊坐在中间。
且说太师闫琪与殿帅苏戈、兵部司马谢子诚下了看台,出了方府,一阵狂跑,到金銮殿外敲响了金钟,皇帝此时正在后宫,听金钟一响,急整衣冠,头戴紫金冠,身穿莽丝龙,腰中系好横廷碧玉,足蹬龙靴,急忙出了东宫,由内侍臣扶持着孝忠皇上了龙辇,御林军銮驾摆开几层,前边摆开仙人掌,仙人大全在后行,前面摆着紫扇、罩扇、龙凤扇,有鹰舞鹰帆鹰罩鹰,金抓钺斧朝天蹬,藤子杆的金枪排开几层,前呼后拥,一霎时,来到中华龙凤门,内侍臣扶着皇上下了龙辇,移龙足,来到金銮殿,孝忠皇驾坐龙蹲,慢闪龙目,往下观瞧:“何人惊动金钟?”只见下边一人,头戴乌纱,身穿莽丝龙,腰中紧系横廷碧玉,一双朝靴二足蹬,这脸面亚赛金子一般模样,颌下胡须泼满前胸,观年纪足有半百,原来是太师闫琪。孝宗皇问道:“老爱师,今天你去征南王府祝寿,不在那里聚会,来金殿是为哪般?”

这时,老闫琪跪爬半步三呼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嘭嘭叩头:“陛下,臣有本章急奏。”孝宗皇在上口准:“老爱卿,有何本只管奏来。”闫琪奏道:“万岁,陶家灭门之后,陶文灿逃出京去,现在还没有找着下落,而那陶文彬也一直没有消息,不知在何处藏身,这都是大患,老臣今天才将他察觉出来。”孝宗皇一惊:“啊!那陶文彬可有了线索,他现在何处?”闫琪道:“万岁,依臣看来,他现在就在那方廷方王府存身。”孝宗皇闻听龙足双跺,沉思不语,心中暗想:方爱卿,你征南扫北,功高过人,我可没把你当外人哪,当真你给窝藏了灭门之后?遂问道:“老爱师,你有何见证?”闫琪道:“陛下,今天我们文武百宫在给方廷祝寿,他家唱对台大戏,只见对面看台上,有方府王府二个小姐陪着一个丫环,那丫环坐在正座,细打量,这丫环长得与陶文彬一模一样,极可能是陶二公子男扮女装。”“你看的可准确?”“一点儿不差。”“确实?”“确实。”孝宗皇这才吩咐殿脚官:“快宣方廷上殿。”
闫琪言道:“方廷,此时正在府中。”孝宗皇急忙又下圣旨,派老太监黄青到方廷府,传方廷上殿。方廷不上殿便罢,上殿才惹起了方闫斗智。老太监黄青到了方廷府,方廷急忙接旨。“皇帝昭日,宣征南王方廷急速上殿面君。”方廷接到圣旨,哪敢怠慢,急匆匆来到金銮殿上,三呼万岁:“臣方廷见驾。”孝宗皇高声问道:“老爱卿,你可知罪?”方廷说:“回禀我主,臣不知何罪之有。”孝宗皇说:“老爱卿,你知不知国法?”方廷答:“知道。”孝宗皇说:“既知国法,你为何将国家要犯、灭门之后陶文彬藏在你的府内?包庇重犯这不是罪吗?”方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忙问:“我主万岁,无有此事,谁见我藏了灭门之后?”孝宗皇言道:“闫太师禀告。”闫琪插嘴说:“方廷,众所周知,你们三义同殿称臣多年,至交莫逆,好的似一个人儿似的,你今天就招了吧,我明明看到要犯陶文彬在你府中,你怎矢口否认呢?”方廷反问:“你有什么见证呢?”闫琪讲道:“我看得明明白白,在东看台上,陶文彬男扮女装。”

方廷闻听气得两眼圆睁,剑眉倒竖,骂道:“闫琪老贼,谁不知你这一石二鸟之计,你害了这个那个,今天又陷害到了我的头上!”闫琪道:“我定要到你府中抓来罪犯!”二人这边争执不下,何以为证呢?孝忠皇又问:“闫太师,你可看准了?”闫琪一口咬定:“百分之百。”皇上又问方廷:“你可说准了?”方廷斩钉截铁:“绝无此事!”闫琪步步紧逼:“方廷大人,皇上下旨,搜查方府,搜出来怎么办?”方廷毫不让步:“如若查出,我一头撞死在金殿之上,全家灭门!要是搜不出来,你当如何?”闫琪说:“搜不出来,拿我的头是问。”两位当场立下了军令状,皇上下旨命闫琪去搜方廷府。
闫琪离了金殿,找来兵部司马谢子诚,兵部尚书佟德海,大国舅闫龙,一起去搜方廷府。方廷气昂昂的也一同前往:“你要是搜不着,我绝不会容你!”这些人在那方府里里外外,花园、大厅四处寻找,找到了绣楼前,方廷说:“这是我女儿的绣楼,不可上去!”闫琪说:“不让上怎么找?”自己便上到楼上,到楼上一看,三人正在下棋。见王淑珍说:“你那个车出来了。”方翠莲道:“你看见没有,你那老将有点不安稳。”小丫环说:“我说小姐,你俩下的还挺恋乎,没头没脑的,我说再看一会戏吧,戏多热闹哇?”闫琪见三人若无其事,便“哼”了一声,给了个信号,说道:“我是掌朝太师,掌着五颗金印,你们竟敢连理不理?”丫环说:“你们光顾下棋了,看谁来了?”闫琪自我介绍:“我本是闫太师。”方翠莲嘴快:“太师,你不在朝中伴驾,来到这绣楼干啥?绣楼不是男人所来之地,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闫琪说:“我来找人。”“找谁?”“找陶文彬。”说着闫琪才仔细打量起丫环来,“这不是陶文彬吗?”方、王二小姐笑了起来:“这是陶文彬?这是我的丫环。”闫琪哪里肯信,一伸手就把丫环秋菊拽了过来。这可把王淑珍气坏了:“你还口称太师,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民女?”说着一伸手,照闫琪就是一个耳光,小姐本是练武之人,这一掌就把闫琪的腮打肿起来了,吐了一口血,门牙都快掉下来了。闫琪平日作威作惯了,那受过这个:“我不能容你!”说着把丫环的鞋脱了,一看是小脚,“怎么?不是男的?”闫琪像个放了气的皮球,蔫了。

他暗想,这可真怪,怎么变成了女的了呢?闫琪无奈只得走下楼去,几个人正等着,闫龙忙问:“爹爹可否找到?”闫琪摇头叹气,见到闫琪嘴里有血,忙问缘故。闫琪说:“这小丫头真厉害,把我的牙都打坏了。”方廷一听又问:“闫太师,可有你找的人吗?”闫琪说:“没有。”方廷说:“走,上殿面君!”来到金銮殿,方廷高声叫道:“万岁!请为微臣作主,臣太冤枉!”孝宗皇说:“闫太师,你可找到陶文彬?”闫琪说:“没有。”孝宗皇说:“这可是你自己立下的军令状。”闫琪辩道:“万岁,我也是为了江山社稷,一时看花了眼哪。”方廷说:“军令状写的明白,有,我的头拿下来,没有,拿下他的脑袋,望万岁明断。”孝宗皇这时和起了稀泥:“两位老爱卿,你们为朕的江山,都是费尽了心神,古代有将相和的故事,朝中还要以和为贵,错了,也就错了,依朕看来,闫琪死罪饶过,罚他三年俸禄,补你寿诞的损失,你看如何?”方廷虽不情愿也只得认了,二人退朝各回各府。
此时方府寿诞已经结束,王淑珍说:“我得回去了。”方翠莲忽然想起衣箱中还有个人,几人赶快将陶文彬从箱里扶了出来,陶文彬早已闷的浑身是汗,大家庆幸躲过这场劫难。姐俩商量,眼下闫琪已经有所察觉,绝不肯善罢干休,不如连夜将陶文彬送出北京,也好脱离险境。她俩知道京城这些日子戒备森严,想来想去忽然想到城东南城墙有个豁口,兴许也能逃出城去,二人这才给文彬带足银两,又找来一匹白马。文彬也不想走,一辈子也没出过门的白面书生,走也难,难也得走,三人别情依依,泪如雨下。王淑珍说:“夫君,咱们还会有相逢见面之时,那时,一定辅保你到六府襄阳找到大哥。”鼓打一更,陶文彬将宝扇中的风扇交于王淑珍,将火扇交于方翠莲,又告诉了使用方法,作为以后见面的信物。王淑珍说:“相公,你可知道我已怀揣六甲。”文彬说:“知道,你要多加保重。”“给孩子留个名吧。”

“若生男孩叫陶天让,女孩就随便了。”王、方二人千叮万嘱,此一去万水千山,路途遥远,兵荒马乱、多有凶险,千万要多加小心。陶文彬一一记下,夜打三更时分,已备好了三匹快马,王方二人与陶文彬向城东南角而去,王淑珍在前,陶文彬在中,方翠莲在后,街上没有行人,一刹时便到城东南角,刚要到墙边,就听有人说话,他们急忙停住马躲在了房影里,见过来二十多人,拎着灯笼巡逻的。这些人走远了,他们三人就从城豁口处蹿了出去,二位小姐又告诉了陶文彬走的方向道路,陶文彬才恋恋不舍地策马向前跑去,走上了一条充满艰险苦难的道路。
作者:刘永兴,满族,中国寓言研究会会员、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省摄影家协会会员,省哲学社会科学满族文化重点研究基地兼职研究员、市政协文史研究员。
◆ 悠悠南山客:本名郑晓光,毕业于中央党校法律系,初级心理咨询师。曾从军五载,做过基层团委书记,企业总监和总经理助理;政策和传统文化宣讲。演播风格大气沉稳,人物把控精准。
编辑王石白雨字碧雨、石白雨,号虾居士,素有中国小虾王称号。1972年生于江苏,大学毕业后入中国书画函授大学深造,师承陈学慈老先生。擅长山水花鸟,8岁时学习绘画,现主攻虾画,画虾已近40年。作品曾多次参展获奖,其作品给国内外众多书画爱好者收藏。现任都市头条编委、京津沪头条总编辑、集安新阶联书画院会员、仿古体新诗参事、江苏省连云港美术家协会会员、自由主义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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