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义五老图(长篇历史评书连载)作者:刘永兴 诵读:悠悠南山客
第三回 英雄大闹金殿 义士力杀四门
闭门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一日三餐知足,和平忍耐为贵。
单说那陶文灿上殿辱君要打皇上,左班宰相陶彦山看儿子惹下塌天大祸,心知大势已去。“哎呀!”一声,一头撞在盘龙柱上,脑浆迸裂,血染金銮。陶文灿回头一看“哎呀”一声扑倒在父亲身上,大放悲声,“老爹爹,你怎么能这样心窄,死得冤哪!”正在这时,就听四外喊声响起“抓呀!”“抓呀!”文灿这才止住悲声,火从心头起,恨从胆边生。血冲瞳仁,眼射仇光,掌起龙爪环高声骂道:“无道的昏君,你竟信奸言,不听忠语,今天你祖宗非要打死你这昏君不可!”迈开虎步就向皇上那边蹿去。孝宗皇一见吓得得得乱战,这时惊动了爱妃闫赛花,忙说:“皇上,你可往这边逃走。”几个人连忙向后边逃去。文灿一见人溜了,眼看就要被御林军围住,急忙惊醒,心想:我打也打不着,还是回家去吧,午门前全是御林军把守,能逃出去吗?他把龙爪环一摆,高声叫道:“御林军听着,与我陶家有仇者挡道,没仇者闪开,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听这话,再看连皇上都溜了,这御林军们也就没有劲儿再战了,只是装腔作势而已。陶文灿这才乘机逃出了金銮殿,穿大街,越小巷,往回跑去。这时日头已经压山了。
文灿来到自家府门前,走近一看,门半关半掩,只一推就开了,一进门,见门里有位书生在低声哭泣,此人是谁呢?正是陶府的二相公陶文彬。此时,他正在担心哥哥的这场官司,是输是赢?爹爹和哥哥还能回来吗?哥俩儿一见面抱头痛哭。可一想这也不是哭的时候呀。文彬说:“哥哥回来就好了,老爹爹真是撞死在金殿上了吗?”文灿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呢?”文彬说:“是书童回来报的信儿呀,这可如何是好?”文灿问:“妈妈呢?”文彬说:“妈妈听到爹爹的死讯,在堂楼喝了鸩酒随爹爹去了。”闻听此讯,文灿如同万把钢刀穿心,急忙向堂楼跑去,兄弟二人来到堂楼,上了八五一十三层护梯,上了堂楼,见母亲已倒在地上,面色青紫,已经气绝身亡。哥俩趴在娘的身上放声大哭。心说:“娘,你怎么就这么走哇,把我们兄弟扔了,唉,人都说是养儿防备老,你老养的儿是惹祸精啊,娘怀儿受十月之苦,一点也没享着孩儿的福,娘,你不该走啊……哭罢多时,文彬忽然想起了什么:“哥哥,咱就是哭到啥时,娘也不能活了,别哭了,你是不是赶快想想良策?”文灿一听,马上打个激灵:“是啊,那闫老贼不能善罢干休,皇上也不能饶了咱们,咱们干脆赶快逃吧,逃走一个是一个。”“可这话说起容易,兄弟呀,哪里逃得了哇?”“我有一良策,不知能否使用?”文彬说。“那你快说。”“我和你不如趁兵马没来,赶快逃出北京,奔六府襄阳,找到姑父赵霸,好替咱们陶家报仇。”听这话文灿倒担心起来:“兄弟啊,此计甚妙,我能逃走,那你呢?”文彬说:“我尽念书了,也没练过骑马,想一块儿走是不可能了。”文灿说:“咱哥俩儿骑一匹马。”文彬说:“那你是冲杀,还是顾我,就这京城也够你闯的了。我看你还是先走为妙,我活不活也没有什么关系了。”文灿哪能舍得了弟弟:“我不能抛下你,咱二人要死死在一块儿,活活在一起。”二人又抱头痛哭。这时,就听外面“咚”“咚”两声炮响。
文彬说:“哥哥,事不容缓,快,你快走,你听校军场炮声已响,正在点兵呢?哥哥,我告诉你,如若神佛保佑,咱们总会有见面的一天,我二人先改姓埋名,以便掩人耳目,你改名叫宗国臣,我改名叫宗国青,你要记牢。”陶文彬这才拿出十把传金扇,每人各分五把:“哥哥,今后,这十把宝扇相合之时,就是我们兄弟团聚之日。”言罢,二人急冲冲下了堂楼,来到天井院中,文灿拉过自己那匹能行马,操起手使的兵器亮银大棍,大喊:“兄弟,快上马!”文彬说:“哥哥,不行,你快走吧。”弟兄二人才洒泪而别。那文彬见哥哥牵挂自己,不忍离去,牙一咬,心一横,藏了起来。文灿见状心想罢了,眼下也只有这样了。在天井院里高喊:“我陶府的家奴人丁听真,我陶文灿犯下了大罪,官兵马上就要杀上门来满门问斩,你们要么坐以待毙,羊饲虎口,要么就随我一同向外闯出,或许还有一线生路。”
很快就有三十多名家丁,拿着各种兵器,来到天井院中,跟陶文灿冲出府门。文灿心里发酸,心想,我陶文灿惹下这么个大祸,还要连累这么多人。刚要带人走时,就听一人高喊:“陶大少爷,不要担惊害怕,你看我是谁?”文灿闻言马上观望,只见来人:身躯七尺向外,细腰梁,扎臂膀,眉清目秀,鼻正口方,头上狮子披红,短打扮,身披青挂罩,腰中紧扎一巴掌宽的皮挺大带,二足登十六个面的虎头战靴,手中擎刀,颌下带镖,观年纪也就十五六岁。原来,是书童淘气来到面前。这书童淘气自幼与文灿一同习文练武,情同手足一般。“哎呀,书童!你……”“大公子,你不必担心害怕,有我书童保你冲得出去。”言罢,那书童在前边开路,一行人等向外闯去。
这时,太师闫琦随皇上慌慌张张跑到了西宫下院,皇上早已心惊胆战魂不附体:“可吓死朕了!”西宫娘娘闫赛花劝道:“万岁,不要吃惊,赶快休息休息,以免损伤了龙体。”皇上歇了半天气才匀了:“这可如何是好,那陶文灿能不能追到后宫?”闫太师答道:“幸亏有御林军护卫,那反贼才没敢追来,万岁爷,现在还不赶快下旨,捉拿那小子?”皇上忙说:“下旨,下旨。”闫琦:“老臣愿意效劳。”孝宗皇言道:“你速带圣旨,叫兵部尚书佟德海带五千人马,将陶家府团团围住,将他陶家满门抄斩,朕命你为监斩官,在陶氏府中挖大坑,就地埋尸,上掩黄沙,压上石头,再盖土栽树,让他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以解我
心头之恨。”闫琦按皇上旨意前去办理。安排朝中武将们点兵围府,追杀文灿。闫琪带人,走奔玉石街,刹那间就将陶府围了个风雨不透,水泄不通。监斩棚早已搭好,问道:“哪一个前去抄拿?”就听下面一人应道:“在下愿往。”回文说,陶文灿带人正向城外冲时,前面的兵已紧紧围了上来,书童在前面手使双刀,左摆挪,前蹦后闪,见人就砍,家丁们也奋力拼杀,陶文灿抱起大棍一打一片。正冲的时候,就听前面马蹄声响,有人高声喝:“陶文灿,你还朝哪里走?下马受绑,以免死罪,不听良言,谁来救你?”来到近前,陶文灿闪目观看,见来人:头戴乌油盔,身着乌油甲,外穿青战袍,坐下铁青马,脸赛锅底,年仅三十多岁,是兵部尚书佟德海。文灿叫道:“冤家,佟德海,你祖宗认识你,还是回去吧,你不是我的对手,且饶你不死!”佟德海吼道:“逆贼,你不信良言,就拿命来吧!”言罢,佟德海手持门神大刀冲将过来,先使个泰山压顶,文灿来个老君封炉,那边又使个白鹤亮翅,这边又还一个枯树盘根,二人马打盘还,刀棍相交,战了十几个回合,佟德海一看不是对手,心想,再有几个回合,我命休矣。把马一勒,转身败下阵去。
陶文灿刚前行不远,前面又来一人,高声喝喊:“你乳毛未干,能逃出去吗?你来看,我来取你首级。”原来是神弹子总兵周芳,手握一杆亮银枪冲将过来,二人枪来棍去又战在一处,也就是十几个照面,周芳一看不是对手,又败下阵去。眼看就要过监斩棚,文灿又听到有人大叫:“贤侄,不要担心害怕,我来救你出京,你听叔叔的话,你不要硬闯了,常言道:好汉也怕赖汉子多,下马吧,不要再打了。”陶文灿一看,原来是兵部司马谢子诚,此人老谋深算,诡计多端,这次又玩起鬼把戏,便高声喊道:“谢子诚,我认识你,你不要花言巧语,你与我虽是一朝为官,可你是奸臣闫琦的干儿子,不要罗嗦,拿命来!”文灿驱马抡棍冲上前去,谢子诚举枪相还,二人战到一处。陶文灿边打边边骂:“大明江山就是败到了你们的手里,你们这些奸党掌了朝纲印,上欺天子,下压群臣,有我陶文灿在,一定要把你们这群奸贼彻底根除,今天我就先拿你开刀,看棍!”只见他一路大棍分三路,三路大棍分九路,那立门花棍“呼”“呼”“呼”“咔”“咔”“咔”如同旋风一般,谢子诚哪里招架得住,慌了手脚,把马一圈向后便跑。
陶文灿哪里肯放手,直追过去,这真是,上天跟你到凌霄殿,下水赶到水晶宫,你就是我佛头上鸟,赶到西天拨根翎,能飞的鹞子断了你的翅,快走的麒麟剜了你的眼睛。文灿追赶谢子诚,谢吓得惶惶而逃。眼看正要赶上个马头并马尾,前面又来一将,大喊:“不要惊慌,某家到了!”
作者:刘永兴,满族,中国寓言研究会会员、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省摄影家协会会员,省哲学社会科学满族文化重点研究基地兼职研究员、市政协文史研究员。
◆ 悠悠南山客:本名郑晓光,毕业于中央党校法律系,初级心理咨询师。曾从军五载,做过基层团委书记,企业总监和总经理助理;政策和传统文化宣讲。演播风格大气沉稳,人物把控精准。
编辑王石白雨字碧雨、石白雨,号虾居士,素有中国小虾王称号。1972年生于江苏,大学毕业后入中国书画函授大学深造,师承陈学慈老先生。擅长山水花鸟,8岁时学习绘画,现主攻虾画,画虾已近40年。作品曾多次参展获奖,其作品给国内外众多书画爱好者收藏。现任都市头条编委、京津沪头条总编辑、仿古体新诗参事、江苏省连云港美术家协会会员、集安新阶联书画院会员、自由主义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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