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义五老图(长篇历史评书连载)作者:刘永兴 诵读:悠悠南山客
第二回 闫太师敲钟奏本 陶公子上殿辱君
廉者足而不忧,贪者忧而不足,忠者刚而又烈,奸者曲而又柔。
单说那大英雄陶文灿,在十字街头,怒劈国舅,夺回了宝扇,转身迈开大步,蹭蹭蹭一阵小跑,回到陶氏府中,这时左班宰相陶彦山与次子陶文彬正在担心此事,陶彦山说:“彬儿啊,你哥哥性如烈火,此次追上国舅,恐怕凶多吉少。”父子二人正在书房言论,就听门口传来脚步声。
陶文灿进了书房,口称:“爹爹,你来看!”把宝扇放到桌面之上,陶彦山与小儿子仔细观瞧,只见一件不缺,一件不少。陶彦山问道:“儿啊,国舅就顺利地给你拿回了吗?”“这狡猾的奸贼,岂肯轻易交回国宝,十字街上,我俩打斗起来,我给他分家了!”“儿啊,你怎么给他分家了?”“劈死了!”陶大人闻听此言,就如似万丈高楼失脚,扬子江心断缆崩舟。
“这可如何是好!儿啊,你劈死国舅,这可是塌天大祸,那闫太师执掌朝纲五颗大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国舅借他父亲之势,岂可惹得!儿啊,你是忠啊,还是啊?”“爹爹,我一为国尽忠,二为父母尽孝。”“儿啊,你要是知道这忠孝我就放心了,我想那闫老贼也不能饶了咱们,他奏上朝廷,必定发兵捉拿于你,轻者你得抵命,重者全家问斩,祸灭九族,不如你听爹爹良言相劝,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咱父子要主动前去认罪,倘若皇上念为父是皇师的份上,亦可能大罪饶过。”父子二人言罢,急忙更衣,换上罪服,将文灿上了绑绳,陶彦山亲自送儿上殿认罪,离开府门直奔金銮宝殿。
压下他二人不表,回文说闫老太师。闫太师正在太师府书房闷坐,见闫虎匆匆闯出府去,心里不免有几分不安,言说:“儿啊,闫龙。”“儿在此。”闫龙应道。“你弟闫虎上陶府看宝,而今多时未见回府,不知是凶是吉,我怕那陶文灿性情刚烈,你弟弟怎能是他的对手?”“爹爹,不必心焦,我这就前去打探。”闫龙说罢转身出了府门,刚走到十字街中途之上,就听见大街上众人纷纷议论:你看着没有,今天可有个好热闹,平时闫虎抢男霸女,尽做坏事儿,谁敢惹呀?今天可碰上砬子啦,和陶宰相的公子他俩就干起来了,让人给他干倒了,把他劈了,真解恨哪。
闫龙听在耳里,心想,当真会有此事?为看个究竟,又朝前走去,刚走到十字街南头,就见弟弟的尸体在地。闫龙一时间如同冷水浇头怀抱冰,心里凉了半截。真乃是:没钱捡了双簧锁,胸前堆垒万年冰,止不住伤心落泪。兄弟呀,你死得好惨哪,不让你来,你硬是逞强。大放悲声,叫天天不语,喊地地无声,谁管哪。闫龙急忙跑回太师府,见到爹爹闫琪:“爹爹!不好了!”“怎么,难道说有了什么差错不成?你兄弟的消息怎样?”闫太师忙问。“爹爹,祸从天降,不应该让我弟弟前去,我弟弟在十字街南头被陶文灿劈死了。”听此话,闫太师如同万把钢刀刺胸,“哎呀”一声倒在地上,背过气去,抢救了多半个时辰才缓过一口气来,又痛哭不止。闫太师缓缓说道:“儿啊,这可如何是好哇,若是别人打死还能了断,那陶文灿的父亲陶彦山,是三世老臣,又是皇师,儿啊,你死也白死,这仇爹报不了哇!”那闫琪光顾哭了。这时闫龙说道:“爹爹,这朝中官员,难道你没有他高吗?你是掌朝太师,五颗大印在手,按理他也在你的管辖之下,你怎么还怕他呢?你不该长他人的威风,灭自己的志气,常人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时你还不肯替我弟弟报仇吗?”“儿啊,你有所不知,爹爹虽然官职不低,和人家比可差多了。”“此话差矣,官职高低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儿啊,人家老陶家是三世托孤老臣,又是皇上的恩师,立下多少汗马功劳,皇上才恩宠有加,使其官居要职。”“那爹爹你的官是怎么来的呢?”“爹的官职是因为你姐姐容颜美貌,受皇上宠幸,到皇上那哭来的。”“这还不好办,你应当上西宫,让我姐姐一哭,这仇不就报了吗?”闫琪闻听此话有理,便急忙安排八抬大轿,出了府门,直奔西宫。
老太师进了西宫,西宫娘娘闫赛花将老太师迎进了宫中。见老爹爹这么晚了进宫,西宫娘娘闫赛花问道:“爹爹,天已晚了,您老不在府中安歇,来这有何贵干?”老太师连忙回答:“孩儿啊,咱家有大祸临身啦。”“有何大祸?”老太师这才将闫虎被劈一事细说了一遍。闫赛花又问:“事情果真是这么简单吗?”
“孩儿,你应该替爹爹报仇哇!”“这事可是事实吗?”“当然是事实。”“你可上朝奏明圣上?”“尚且没有。”“你应上朝起奏,女儿也好见机相助。”听了这话,闫太师立即上朝敲钟,皇帝正要休息,闻听钟声响起急忙上殿。闫琪见到皇上连说:“万岁,微臣冤枉,给微臣作主哇!”皇上十分奇怪:“闫爱卿,你回府不休息,这么晚上殿又呈什么本哪,快些报来。”这时闫琪讲起了因宝扇而致死闫虎之事。皇上问道:“那宝扇本是朕赏赐的,何故能引起争斗?”闫太师说:“你可问陶文灿,人人都知道此事。”皇上闻听立即传旨:去陶氏府捉拿陶文灿进殿。恰在此时,忽听午朝门外,有人高呼:“微臣见驾。”只见左班宰相陶彦山,头上没戴乌纱,身着罪服,带一人身带绑绳走上殿来。此人面如朱砂,虎眉明目,亚赛朗星,颌下无须,正值妙龄,这就是曾在北京武场上考取武举第一名的陶家大相公陶文灿。“陶爱卿,你这是为何?”皇上不解其意。“万岁!万岁!万万岁!为臣罪该万死,犬子劈死国舅,犯下了弥天大罪。”陶彦山禀道。“是何原因。”皇上问道。陶彦山这才道出事情的经过:“万岁,今天安南红毛进宝扇,万岁因我认宝将它赐于臣,为臣携国宝回府里,国舅闫龙来到我的府中,我父子以礼相迎,国舅进书房二话没讲,拿起了宝扇往外便走,我父子三人一看那国宝大白天被抢,一时没了章程。臣讲道丢失国宝罪可不轻,我儿文灿一听气炸了肺,为追国宝我儿文灿一怒之下,劈死了国舅,这是实情,万岁你龙恩圣明,丢国宝有罪,抢国宝是不是也有罪呀?”皇上听了这番话后说道:“唉呀!闫爱卿,你听没听着陶大人的话。”“听了,无论如何他儿杀死我儿罪不可恕!”闫琪辩道。“闫爱卿,念你们同殿称臣,罚他三年俸禄,搭棚出殡,给你补偿好吧,人死亦不能复生,你节哀顺便是了。”
这时,忽听有人喊道:“哎呀,冤枉啊!”原来是西宫娘娘闫赛花到了殿上。皇上忙问:“你不在西宫凤院息养凤体,到此何事?”“杀人而不偿命,国法还有啥用?”“你回去吧,朝中之事你无须多言。”“你真的不答应?”“真的不答应。”
“那我就撞死在你的面前。”闫赛花这一哭一闹,倒弄得皇上一时没了主张,连忙说道:“我还没有考虑好,杀人当然偿命,否则是有悖国法。”这时只见孝宗皇将脸一变:“陶文灿,你这忠臣之子岂可做出这种无法无天之事,左右将他给我拿下,推出午门之外开刀问斩。”殿上侍卫就要上前来拿陶文灿,那陶文灿闻听气愤至急,他暗想,昏君无道,我岂能让你们活活整死?不如拼了。想到这儿,他一较劲儿竟将周身的绑绳挣断,殿上那金龙盘玉柱上镶有龙爪环,他一跳而起便将那环抓在手里,大声叫道:“昏君,你信奸贼,不听忠言,我杀了你这昏君,方解我心头之恨!”陶彦山见状大惊失色,心说:儿啊,你闹金殿犯下欺天大罪,为父我世代忠良,你这样胡来,我还有何脸面活于人世。猛的一冲,一头向那殿中的大柱撞将过去,立时死在金銮殿之上。
作者:刘永兴,满族,中国寓言研究会会员、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省摄影家协会会员,省哲学社会科学满族文化重点研究基地兼职研究员、市政协文史研究员。
◆ 悠悠南山客:本名郑晓光,毕业于中央党校法律系,初级心理咨询师。曾从军五载,做过基层团委书记,企业总监和总经理助理;政策和传统文化宣讲。演播风格大气沉稳,人物把控精准。
王石白雨字碧雨、石白雨,号虾居士,素有中国小虾王称号。1972年生于江苏,大学毕业后入中国书画函授大学深造,师承陈学慈老先生。擅长山水花鸟,8岁时学习绘画,现主攻虾画,画虾已近40年。作品曾多次参展获奖,其作品给国内外众多书画爱好者收藏。现任都市头条编委、京津沪头条总编辑、仿古体新诗参事、江苏省连云港美术家协会会员、自由主义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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