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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书记的烦心事
文/王海涛
仲夏的午后,太阳火辣辣的热,树上的知了也热的受不了似的,扯着嗓子一直叫着。刘店村的支部书记刘明亮吃过午饭蹲在大门口, 他一边一声接一声的打着嗝,一边大口大口的吸着烟。一只花脚蚊子嘤嘤叫着趴在了他的脸上。他瞅准时机用手一拍,那只蚊子机灵的一躲,又嘤嘤嘤的飞走了。刘明亮焦虑的想:这人要是倒霉,放个屁都砸脚后跟。
这几天,刘明亮书记遇到了两件烦心事。第一是他十多年前打嗝的毛病前几天又犯了。第二,村里刘自好和刘德才两家的矛盾,一直没有调解好。刘自好放出话,再处理不好,他要去县里上访。
刘明亮这打嗝的毛病还是在他当兵时落下的根儿。那一年刚去部队,还是新兵蛋子。部队战备拉练,白天行军一百多里地,晚上还得全副武装,爬山涉水五六十里路。那天晚上爬了一夜的山,还下着小雨。天蒙蒙亮时到了山顶。连长命令大家休息一个小时,战士们都累坏了,放下了长枪短炮。拿出雨衣蒙头就睡,刘明亮瞌睡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把雨衣蒙到头上刚想躺下睡觉,旁边的一个战友用胳膊肘捅捅他,小声问“饿不饿?”他一问,刘明亮才感觉到这一夜水米没打牙,肚子里“咕噜咕噜“直叫唤。那位战友从背包里拿出一瓶啤酒递给他说:“喝吧,喝了就不饿了。”刘明亮接过啤酒“咕咚咕咚”喝了半瓶子后。就一直不停打嗝。后来还去了部队医院,也没治住,一连气打了四五天。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好的。复员后也犯过几次,去了几家医院,药没少吃,针不少打,都没有什么作用。有时候一觉睡醒,不知不觉就没事了。从上次好了后,这十多年都没有再犯过。这不,因为前几天处理刘自好,刘德才两家的矛盾忙活了大半天,天气又忽然降温,他回家喝了几杯酒,这打嗝的老毛病可又犯了。

这天晚上,刘书记又喊开了刘德才家的门。进到屋里,刘书记又开始给刘德才一家摆事实,讲道理上起了课。刘德才的一双小眼睛一直盯着他老婆翠花看。这刘德才是村里出了名的怕老婆。他老婆翠花不表态,肯定还是没戏。刘书记捂着肚子,还是一个嗝接着一个嗝有节奏的打着。 刘德才的老婆翠花又开始絮叨起来“”明亮兄弟,你说俺冤不冤?这给孙子起个名字就起错了?俺又不和他的字一样。他老婆天天来骂,别以为我怕她个骚货!她个骚货要是再敢来,你看我不给她的嘴撕叉?”刘德才的老婆嘴巴虽然硬,可她心里很清楚,她根本不是刘自好老婆的对手。那刘自好的老婆是村里有名的泼妇。又长的五大三粗,骂起人来不但一套一套的,还死马瞪眼儿的狠。连着几天的骂阵,刘德才的老婆翠花基本都处在下风。翠花又把话一转“明亮兄弟,不是俺家德才窝囊吗?要是你家孙子起个这名字,你说他家敢放个屁吗?”刘明亮又打一个嗝说“嫂子,话不能这样说。你说中国的字那么多,啥名字不能起,你偏偏起个这名字?要是人家孙子随了俺德才哥的名字,你愿意吗?”“我愿意!不就是个名字吗!要是中国人谁都不随谁的名字,有那么多字吗?哪条法律规定,这名字只许他家起?他申请专利了?”她说的也不无道理。别看刘德才的老婆翠花瘦瘦弱弱的,还是有点文化水平的。她家德才平时老实巴交,而她象只带着雏鸡的母鸡一样,炸开全身的羽毛,装着很强大攻击的样子,维护着一家人的尊严。

翠花不愧是见过世面有文化的人。她看犯了众怒,再不松口就没台阶下了。她双手一拍大腿,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刘书记趁热打铁问她“嫂子,这咋弄?改不改?”“改!改!俺改了还不中?哈哈哈”德才的老婆翠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其实,俺起这名字也没和他家作对意思,那个骚货听说了,来到我家不问青红皂白就开始骂。她要是好声好量的说一声俺会不改?不是看你们几个面子,俺给她怼到底,我才不怕她个浪货!”“嫂子,咱啥都别说了,回头俺几个和刘书记去自好哥家,狠狠的怼嫂子几句,叫她给你赔礼道歉!”刘自强忙打圆场。翠花也不好意思了“赔礼道歉不用了,我看见她心里就烦,你们几个给那骚货捎个信,别再让她来骂了。”刘明亮和刘自强两个人都拍着胸口,不约而同的说”嫂子,这事包我身上了。”

作者简介: 王海涛,漯河市召陵区邓襄镇人。曾服役于漯河某部队,期间发表过通讯报道,诗歌短文。虽酷爱文学,但只是一个欣赏和学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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