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 系 汊 涧 (散文)
作者:汪汉云
我写此篇章,不是一时之兴。而是我对汊涧有一片情怀。我自少远离故乡,四处漂泊不定。每到一地,无论年长月短,都关心当地的地理风貌,乡风民俗和文化,使自已尽快融入当地社会。养成了入乡随俗的习惯。爱当地的一切。身居异乡思故乡,也常有,更有一份沉甸甸的乡愁。
二OO八年六月,我全家从桐城迁到天长。因儿子汪文达在汊涧中学任敎,儿媳身孕临产。在汊涧老街,老医院对面,租了不足六十平米的房子,十月二十八日,孙子汪子俊在此出生。老来得孙,何尝不乐。因而对汊涧产生了情感。我儿女出生在桐城,孙子出生在天长汊涧,祖孙三代出生地各不相同,孙子便是天长汊涧籍人了。
我经常用童车推着孙子,带上奶瓶,遊遍了汊涧的大街小巷,寺廟村庄。给我的映象是,汊涧民风淳朴,市场繁华,物产丰富。
白塔河河水清澈,波光粼粼,有小船行驶。我借想往昔的白塔河,商船成队,渔舟飘荡,风帆映日,渔歌唱晚。水陸交通之便,是物资的集散地,造化了古镇汊涧。

大觉寺内香火盛旺,建造宏伟古朴,皈依甚多。可见佛文化在天长汊涧非同一般,比东至桐城都胜一筹。体现了这里民众,向善之风。
保畄开发佛文化,很有必要,它是人们一种精神寄托,能净化社会风气,取安定作用。我之前也曾想过,把社会资源用于佛敎,是不值得的。养了一批不劳而活的人。如果用于教育和医疗多好。可是私有财产的利用和支配,是个人的事,每个人的信仰和意识是自由的,不能压制和封杀。
而今的佛界,和尚。连最基本的清规戒律全都抛弃。出家和尚不认族,而他们不但歛才来结婚生子,养一家人。还把这一领地,化为私有,成了家族世袭之地。这些癖瑞必须清除。还佛界之净土。
假和尚,念真经。真和尚,念假经。老和尚不念经。这是当今各界的通病。那些主持太师,他们念经吗?都是伪君子。愿大家以真善美为本。除蔽兴利。普度众生,普惠众生。
古镇周边,肥田沃土,一派江南景象,鱼米之乡。更新奇的是这里涧有七十二之多交叉分佈。深的有十多米。宽只有两三米。涧壁如刀切一般。垂直而下。水流涧底。人立涧底朝天望去,正是一线天景观。这一奇异的地形地貌,在大江南北,也未曾见过。此地涧壁,不是岩石,而是土层。经千百年水流冲洗而成。又为什么这泥土涧壁经千百年,冰彐霜冻,无有一处风化倒塌。岩石都能风化。这一奇异现象令人不解。汊涧真是名符其实。也是独一无二的景观。

汊涧民间有一美丽的传说。地方誌也有记载。光武帝七岁逃难,经过汊涧南小桥北侧。原有一座圈门子。门眉上有一砖刻横匾,上书正楷南阳古镇四字。
在西汉末年,王莽篡权。杀尽了刘王室子孙。后又追杀七岁刘秀。刘秀逃到小镇北面的张家莊。被一犁田老汉名叫张公谨救下。这事我也好奇。史书上从未见过。但我觉得,民间传说和地方誌,虽是野史。但真实性,不会亚于正史。因为历代史记文人。为了迁升和保身。写当代史时。多是贴金赞美。更有少数无耻史记文人,颤倒黑白。等到改朝换代后,再按实更正。名曰正史。有一定的真实性。刘秀七岁逃到汊涧,虽无正史记载,我相信民间传说是真实的。
王莽判逆成了千古罪人。如果刘秀被杀,王莽做了皇帝。臣民不也是一样,高呼万岁,顶礼寞拜吗?这就是封建制的极大缺陷。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天下不是民众的天下,是王者的天下。
民众们可曾记得,汊涧史上,最大一次惨案吆?四二七惨案。一九三八年,古历四月二十七日,上午九时。三架日本飞机,对汊涧狂轰滥炸后,又用机枪疯狂扫杀平民。多少人倒在血泊中。其中大多是妇女儿童。鲜血染红了汊涧之水。
曰本强盗给人们带来了,极大的灾难。还说成是,大东亚共同圈,共存共荣。从这一奌不难看出,一切为害人类的祸首。比強盗更凶恶,比骗子更狡猾。这些恶魔都俱有強盗和骗子的双重性。历史鉴证了:骗子有骗子的嘴脸,强盗有强盗的逻辑。
光阴荏苒,岁月长流。七十余年已过。古镇鉴证了历史的沧桑。

我在汊涧未住满一年。二O0九年五月,迁到天长安康小区。至今以十余年了。依然情系汊涧。对汊涧的未来抱有美好的梦想。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我想汊涧虽小,而独特的地形地貌。盛远的佛教文化,更有刘秀的传说。古文化古村落,古桥建筑。加以保护和抢救。再加收集旧时民间生活器具,旧时农耕器具。模访旧时乡村生活和旧时农耕场景。为依托,来开发旅遊业。那么汊涧这个小南阳,有可能变成大南阳。成生灵气而闻名于世。引来万国九州的遊人。但愿成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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