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渐浓又渐淡
文/语墨东江
我是个很传统的人,对于过年有着近于苛刻的要求,图的就是一个吉利,要说为了这个年我最近已花光了近十W,你信吗?我也不信,因为那个背空调的"老家"说,难怪那么重,要说算得上贵的,就是格力明株系列的1.39W,京东还国补了上千元。
不是吗?一下子又到了元宵节,一个贵州卖酒的女孩说:今天是正月十四,在我家乡这边,是团圆饭一吃完,大家便要各奔东西,奔赴各自的山海了,这一别,又是三百多天的想念, 看到妈妈拍来的团圆饭,此刻工作的我有点想家了。是的,年就这么过完了吗?
就像今天我元宵节也是一个人过的,比起那过年也没时间玩还要加班的人,我也是半个闲人,因为原学校的老师正月十五已正式上课了,却又想起了家中的崽崽,我也很是知足的。
不打不相识,一个西藏卖皂石锅的女孩要求加微信,原因是石锅底下的锈圈与售后的问题,内卷的商业圈也靠微信来解决矛盾,这也许是微信的一个诚意"售后服务″。一个零零后能回乡创业,家中还养了三头"小佩奇″猪猪,我想会养宠物猫、狗的年轻人很多,真正养猪来过年的年轻人很少了,家中母亲挖到野生山药还要卖出去的女孩,我心中还是有些为她骄傲与赞同,一个个普普通通的家就是这样支撑起来的。虽然她能卖出一口几千元的锅,而知劳动之辛苦,知父母之不易!
村中不断有"冲天炮″的震动与响声,我家的没机会放,所以那天舞香火龙的来了,放的却是前年买的。
年,就这样过完了。元宵的灯火在身后缓缓熄灭,像一场盛大的告别。空气里还飘着糯米甜香,母亲塞进行囊的汤圆,摸上去还有掌心余温。
我们总是这样——用最热闹的方式欢聚,再用最安静的速度散场。灯笼收了,爆竹静了,日子从喧闹中抽身,回到它本来的样子。门上的春联还红着,写满的吉祥话还没褪色,可远行的人已踏上归途。
其实哪有什么过完不过完。父母把牵挂包进汤圆,我们就带到天涯海角;故乡的月光黏在鞋底,走到哪里都能听见回音。年是一个结,把散落四方的线头系紧一次;松开后,各自延伸的轨迹里,都藏着这次相聚的温度。
上香一柱敬上祖先,鞭炮声声既除旧岁,又迎新年。团圆滚滚,却又是分别分手的日子,使我每每想到小时候到处去捡没有响的鞭炮,因为响光了,拾不到,口中自然会说没有,主人就又会再放几挂,或者干脆丟出去几块没发的鞭炮,图的就一个"年年有余″,来封小孩子的口!
【作者简介】
语墨东江文化传媒
张小鸥,笔名:语墨东江,系清江学校退休教师。
《中国书画家》协会会员。
《青春的散文诗》编辑部成员。
《渡头档案》编委会人员。
《笔若诗歌网》签约诗人
《中乡美古诗词》审编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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