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猩猩与松鼠猴（长篇童话）
毋东汉
第四章 竞选头领
月亮圆圆的，像一个特大的橘子，悬挂在铅灰色的夜空，闪闪发光。它周围的星星，明苍苍的，像银光闪闪的葡萄粒，明明灭灭。
夜幕下的老柿树，主干很粗得粗，红毛猩猩曼客想搂抱它，根本不行，恐怕需要8个曼客手拉手才能环绕老柿树的胸围。但这老柿子树又是驼背歪脖，分杈撇股，旁逸斜出，横七竖八，虬枝蛇条，成熟的柿子挂满了树。下垂枝的梢上也有晶莹剔透的红柿子，在月光下诱人发馋。
坐在曼客肩上的松鼠猴灵星提议：“曼客哥哥，咱们在这树上歇息吧！树上的柿子好诱人哟！”
不等曼客表态，金丝猴金丝和长尾猴长长随声附和：“是的！是的！柿子熟了。上树吃柿子去！”红毛猩猩曼客慢条斯理地说：“好吧！咱们在这柿树上开个会，赏月，吃柿子，游戏，歇息，选头领。天明再赶路！
不等曼客说完，灵星就跃上柿树，爬上树梢。金丝和长长不甘示弱，争先恐后爬上柿树。金丝坐在一个横伸的粗股上，长长用尾巴缠着另一个斜搭粗股打秋千。曼客不慌不忙地伸出双手扳住一个最低层粗树股，引体向上，两腿先是滴溜下垂，然后慢慢缩回向上，用脚替换双手，翻身坐在树股上，又向上攀登了两层，然后坐在树杈上。他说：“开会吧。”
灵星低着头大声说：“开会！”
金丝揉揉眼睛、挠挠耳朵说：“开会？”
长长摸着长尾巴说：“开会。”
灵星说：“第一项，鼓掌开会！”
大家拍巴掌，嫌声音不够表达热烈，用双手狠狠拍着树身，震得树叶往下落。熟透的柿子变软了，离开柿蒂掉下树。拍得老柿树说：“轻轻拍，熟透的柿子震下树，你们还吃不吃？”大家住了手。
灵星大声说：“会议第二项，选头领！”
曼客说：“我，给我投一个，反对票。我说话、走路都是慢节奏，不适宜当头领！
金丝说：“我给我也投一个反对票。我慌里慌张，干什么都不够专注。选我当头领容易误事！”
长长说：“我很想当头领，可我不适合当一把手，也不适合当二、三把手，只适合当四把手。我给我当第四位首领投一票！”把大家逗笑了，因为共有4个选民。
灵星说：“我看还是竞选吧！选上谁谁不当。”
曼客说：“竞选落选的人当头领，是不是？”长长说：“就是喔意思。”于是大家激烈竞选，争取都不当选。
灵星说：“竞选开始吧！咱们比赛吃柿子。看谁吃得少！”
“好！”大家异口同声。分头摘柿子吃。柿子太甜了。金丝和长长每人吃了三个熟透的柿子，舌头舔嘴唇，回味无穷。曼客吃得很慢，也吃了三个。灵星吃得急急忙忙，等大家吃完三个柿子时，他才吃了多半个。
金丝、长长、曼客不约而同地说：“吃柿子就是竞选投票。我们都是三票，并列当选！灵星只有一票，灵星落选了！你当头领吧！”
曼客慢慢缓缓地说：“灵星，这么甜的柿子，你的饭量仍最小，很适合当头领！”
灵星说：“三人同行，小人吃亏。我最小，给三位哥哥服务，没说的！”
于是，大家都拍着柿树干，“啪啪啪！……”庆祝选举头领圆满成功。灵星当选头领。
灵星宣布：“赏月开始！咱们每人一句，以月亮柿子为意象，共同作一首诗！自下而上发言。”
曼客：“金月悬挂柿树顶，”
金丝：“征途赏月选头领。”
长长：“当选竟是落选人，”
灵星：“我是大家排头兵。”
大家又一阵手拍树干。老柿树笑着说：“熟透的柿子全让你们拍落了，要想吃下树去捡吧！”
要知后事如何，明天再说。
2026.2.21.于樵仙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