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正月十八,我起了个大早,准备到街上买几笼天津狗不理小笼包。当车缓缓驶到中医院附近时,发现店门虽然开着,但里面空无一人,似乎还在做准备工作。既然没有小笼包,我便转道去卫校附近买老面武中馍。
本来只想买几个大白馍就走,可老板娘格外热情,匆匆去拿馍。我顺手拿了个小碟,夹了些辣椒和七里红咸菜,又舀了点炒黄豆。接过装馍的盘子,找了个位子坐下,又盛了一碗红薯粥,开始慢慢享用。喝一口红薯粥,咬一口大白馍,再尝尝小菜,味道朴实却让人满足。这位余师傅曾在武中食堂做了二十多年早餐,他做的馍深受学生喜爱,常常一抢而空。
吃着馍,我不禁想起小时候。那时,父亲从铜矿带回四四方方的老面馍,我总是把馍放到灶里烤。一边烧火,一边慢慢转动馍,直到它烤得金黄酥脆,像个金元宝。用手掰开一小块,香气扑鼻,那味道至今难忘。想到这里,我决定多买些馍,先买了8个,老板娘又送了一个;接着又买了五元七个的馍,把多的馍匀到少的袋子里,每袋刚好八个。放好馍,我驾车前往好又多超市。
今天是父亲的生日,我琢磨着该买什么礼物。忽然想到,买两袋蒙牛奶粉吧,正好配上汤姐送的精致玻璃杯,泡牛奶再合适不过。接着,我又到蔡明伟早餐店买了一碗热干面和一杯豆浆,带给瑜亮。很快,我把八个馍、热干面和豆浆送到家里,然后驾车前往四望看望父亲。
车驶到火车站时,我左拐进入大金老路。经过大金中学时,看到路边有卖茶花树和桔子树苗的摊子。我停下车,问卖树苗的老头:“这茶花怎么卖?”老头答道:“小茶花树是中国红,四十五一棵;大茶花是四季茶花,一百六十元。”我选了一棵小茶花树,老头笑了笑,说:“开个张,四十元吧。”我点头答应,老头的老婆拿着二维码跑过来。我从羽绒服内口袋里掏出钱包,找出两张五元、一张二十元和一张十元递了过去。老太婆接过钱,数了数,埋怨老头:“五元钱可以买碗面呢!”我笑着打圆场:“你老头真会做生意,一会儿就卖了好几棵。”老太婆听了,笑呵呵地说:“你这小伙子真会说话。”我提起茶花树,放进后备箱,继续赶路。
很快,我到了四望。虽然这里不如大金繁华,但过节时街上人也不少。左拐进入四望中学附近,柏油路虽然窄,但有两个车道,车辆可以顺畅通行。过了小河桥,便到了鲤鱼地。我把车停在何子为烈士墓旁,提着牛奶、八个大白馍、午时茶和一提龙坪油面,快步走向家门口。门锁着,我刚准备开门,两只小狗热情地跑过来,摇头晃脑地蹭着我撒娇。父亲很快从楼上下来,我把礼物一一放在桌上,向他介绍。父亲很高兴,连声说:“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虽然礼物不贵重,但都很实用。
父亲的身体近来不太好,前段时间还到石佛寺医院治疗脚痛,后天又要去复诊。没想到这几天降温,父亲感冒了,咳嗽得很厉害。我问他有没有买药,他说已经买了。中午的饭菜是父亲准备的,依然是老三样:脸盆里盛了两块腊肉,我本想只要一块,但父亲坚持放了两块,还加了些豆泡;另外还有两块腊鱼。我提醒父亲,腊鱼腊肉要少吃,尽量少油少盐,多吃些水果和青菜,对身体更好。
饭后,我休息了一会儿,坚持要带父亲去四望镇买些药,把感冒治好。父亲从抽屉里找出空药盒,和我一起出门。我们在老饶药店停下,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子。我告诉她,父亲感冒了,咳嗽得很严重。她拿了一盒中药冲剂和一瓶止咳糖浆。父亲又从兜里拿出药盒,按盒上的说明拿了药。我付了钱,带父亲在四望镇转了一圈,然后送他回鲤鱼地。
下车时,我叮嘱父亲:“保重身体,生日快乐!有事随时联系我!”父亲点点头,笑着挥手告别。看着他略显佝偻的背影,我心里默默祝愿他健康长寿,愿这份亲情永远温暖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