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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迎龙（9 10 11章）
文/陈金凤
第九章
说是大街，可比我们一个小片区的巷子还要陈旧。长条青石街面，人稍有点多，这就是真实的古代逛街，男女老少在石板路铺陈的街道中拥挤。商家的吆喝叫卖声，买家的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蛮热闹的。街面上的房屋皆是院门在前，房间在后，青砖飞檐，高墙深院。有些看似大户大门紧闭，阶前生了苔藓，像是很久没有人走过的样子。路遇一家大院，从院墙顶端琉漓瓦空当，朝里看，像是一座祠堂。凡是老屋村落，一定有祠堂，这里的人宗族观念极其的浓厚。小巷儿的尽头，有座气派出众的府第，上书“什么将军第”金字牌匾，据说是皇帝亲笔，嘉奖该将军作战英勇。可惜我不认识全面那两个繁体字，本想问瑞昱又怕他嫌弃我没文化。
这里的建筑尽管说不上豪华，也说不上壮观，但一个弹丸地方，这么多的豪华府第密聚于此，也算奇胜妙迹了。好奇心驱使我想进去浏览一番，可惜大门皆上了醒目大锁，瑞昱在一旁阻止我。一时间我倒忘了自己在古代，不能随便乱闯别人家的宅子。我们来到一间铺面，看店面的陈设，布料成衣琳琅满目，花色繁多，我仿佛置身于花海里。
“姑娘，你现在这儿挑自己喜欢的衣衫，多买几身。瑞昱去办一点事，晚些时候来接您。”他毕恭毕敬的抱了拳，转身叮嘱店老板。
“掌柜的，请帮这位姑娘多挑几身喜欢的衣衫，价钱不论。”哇塞，这要在现代他就是一大款吧，那么潇洒气派。
“得咧，爷！你忙你的去，这位姑娘的衣裳包在小的身上，包小姐满意。”掌柜好会招揽生意，这小嘴甜得。
瑞昱出去后，掌柜不厌其烦的给我介绍款式，面料，花色，推荐我试穿几套衣服都挺有档次。没想到我这扁平的身材穿上古代衣服还算有料的！掌柜围着我转来转去，就像大商场导购员将顾客奉为上帝是一样。瑞昱来的时候我已经付完钱，在铺子里逍遥的享受着高档服务——老板端上来的茶和点心。
“爷，您来了！请用茶点歇息片刻。”掌柜那张脸笑肌真发达，嘴估计连树上的鸟儿也骗得下来。
“嗯，不必劳烦店家。姑娘可否选好，掌柜的多少银两？”他从腰间取下荷包，准备付钱。
“爷，姑娘已经结清，勿需再付。如有什么不合适需要改动的地方，请再次光临蔽店。请慢走！” 掌柜送我们出门，我抱着包好的衣服，瑞昱让我把包袱给他，门外是他雇的马车。
真马车耶！几年前在洋人街坐过，可没有这个威武。瑞昱一跃上了马车，放好手里七七八八的东西，端出来一个脚踏凳，放在地上，搀着我上车。哎哟，这排场还真没玩过！电视剧里的剧情又在我脑海里盘旋，我的脸笑成了花儿。他让我坐好放下帘子，我没听见。
“姑娘，这是怎么了？”瑞昱见我如此怪异的表情，忍不住转头问我。
“啊，没，没怎么，谢谢你，瑞昱。”我收敛自己的失态，以免露出破绽。
“姑娘，请坐稳。”他赶着马车缓步前行，除了觉得有些颠簸，还挺兴奋。撩起旁边的小窗，一路走马观花。“吁！”随着瑞昱一声长喝，我差点从马车箱里被甩出去。
“啊，怎么回事？”我惊叫。看来，坐马车这玩意儿还需谨慎，可比不了我的汽车有安全带。嗯，还是我们现代人想得周全，有安全带安全系数大多了。如果我有一辆马车一定要加上安全带。瞧我这脑袋，成天都在想什么，难怪妈妈说我不务正业。
“没伤着吧，姑娘？”瑞昱忽的掀开布帘，担心的问我，我摆摆手。
“没事就好，请姑娘等一会，我去瞧瞧发生何事。”说完，他跳下马车。 我也想知道那么紧急的刹车，是为了啥？对，不是刹车是刹马。拨开人群，一间酒楼前的空地上一群衣衫褴褛，面色黧黑的小孩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孩子哭。离那个孩子不远处，有一个滚满灰尘的馒头。一个凶神恶煞店小二打扮的人，嘴里骂着这群孩子。
“小叫花子，还不快滚，真他娘的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到门口讨饭，今儿我就打死两个，求你们快去阎王爷那里告我。牛头马面将我拘了去，我也算解脱了。”这个店小二说话太刻薄，引得众围观者议论纷纷。
“快点滚，是不是要我动手你们才肯滚是吧。”店小二咬牙切齿的说完，拿起身后的棍棒准备打那几个孩子，孩子吓到四次乱窜，众人慌忙避开。
“住手，你这狗眼看人低的鼠辈，不就是几个馒头，何至于对几个孩子赶尽杀绝！简直是禽兽！”一个白衣翩翩的公子喝住店小二。
“嗬嗬，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文弱书生，这可不是你该管的闲事！劝你还是去学堂里看你的四书五经八股文章，将来考取功名成为青天大老爷才是头等大事。”嘿，这店小二这张利嘴果然不凡。
“你这小二好生无礼！什么文弱书生，你可识得樵坪临渊阁傲松？”这玉树临风的侠士原来是南樵侠的徒弟，难怪这么英姿飒爽，正气凛然。人群里不少人在议论这位出面阻止店小二打人的年青男子。原来南樵侠范之衡与当今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熊廷弼师出同门，由于政见不同，一个高居官位，雷厉风行，诛斩逃将、贪将，督造战车，治火器，修城池，操劳国事安抚民众；一个隐居山野，农耕养蚕，过起了回归田园的隐士生活。不过这些年，他已经不问世事，一应大小事务也是大徒弟和三徒弟处理。
“南樵侠，谁呀？爷爷不认识什么侠，要想逞能就先过了我手里的棒子。”这店小二原来也是练家子，难怪目中无人，伤害那几个孩子。好个白衣大侠，我还没看清楚他用的什么招式，虚晃几下就将那恶霸小二打倒在地，围观的群众解气的鼓掌吆喝。那恶霸见打不过白衣侠士，灰溜溜的溜进欢喜天酒楼，围着的人们也渐渐散去。我和瑞昱正打算转身离开，一个身着淡雅青衣，身姿修长的女孩子一把拉住我。
“师姐，你来找我的吗？”我转头看她，只见香肌玉肤，淡扫娥眉，一对剪水双瞳，顾盼流转间。这女孩子真漂亮，和现代的那些所谓的美女也比难得与此女子媲美。
“师姐？你是认错了吧！我不是你什么师姐，我叫晴雪。我……。”不能说我是来自21世纪，这些恐怕会吓着她们。
“什么晴雪，师姐你怎么了？”那个小姑娘拉着我的手不放，我慌张地找瑞昱。
“这位姑娘你怕是认错人了，这位姑娘是我们公子的朋友，请您放手。”瑞昱过来为我解围。
“什么是你公子的朋友，这明明是我师姐。大师哥快来，有人要抢走师姐。”那位小姑娘感情还有帮手。
“小师妹？终于找到你了。师妹，这位朋友是谁？”刚才为那些孩子打抱不平的白衣侠士冲我喊师妹，我一下子懵了。
第十章 身份
夜深时分，屋里打斗的声音将我惊醒。我抱着被子缩在床上，眼前只见一些黑色的虚影晃动。我很奇怪，在如此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这些人是怎么看到对方，又是怎么打起来的。啊！记得金庸的武侠小说里看到过，脑袋灵光一闪，‘听声辩位’，大致形容的就是这个情况。我不知是敌是友，强装镇定，壮着胆子嚷道：“停手，再不停手我就喊了。” 果然，打斗的声音停住。我抖抖索索的摸到烛台和火折子，点亮一瞧，“是你们？”猜猜他们是谁？原来一边是白天的那位喊我师妹的侠士，一边是瑞昱。
“在下以为白日里对那些孩子伸出援手，自然不是鼠辈。我瑞昱敬你是条汉子，不同你多理论。没想到这会趁夜潜进姑娘的房间，做出此等卑鄙行径，难道是想行不轨。出手吧，免得爷爷脏了手打伤尔等匪类。”瑞昱不看则已，一看到是白天那位侠士就气不打一处来。
“公子您误会了，我傲松不是什么匪类，只想带师妹回谷。”白衣侠士傲松抱拳作答。
“师妹？小雪姑娘说过不是你师妹。你明明是别有用心，还强词夺理。”瑞昱寸步不让。
“等等，瑞昱，我来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也许真是他们认错了人。”我赶紧叫住瑞昱，三更半夜的大嗓门吵着其他人，我只想平息风波。
“也好，我也听听是何种理由。”朱涵影披着外衣从门外进来。
“爷，惊到您了，恕瑞昱……。”瑞昱将腰身弯成90度。
“好了，爷没怎样。这位少侠，爷见你也不像登徒浪子，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朱涵影这厮说话竟文绉绉的，让一个现代人拽古文，我是不会的。不过，他屋里的那些书也不是白看的，做戏也要做全套吧。
“敢问这位公子名号？”白衣侠士傲松彬彬有礼稽首问道。
“我们爷的名号你不必打听，该说的尽数道来便是，若有半句虚言，莫怪本公子不客气。”瑞昱明显生气了。
“罢了，瑞昱你出去吧。”瞧他那拿腔拿调说话的样子，我有些好笑。
“可是，爷……。”
“去吧，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朱涵影的做派还挺像那么回事。
“瑞昱不敢！爷，您当心，瑞昱去了。”瑞昱大步走出房门，守在门外。
“坐吧，小雪你也坐下。”他轻松的坐在太师椅上，两手抱在胸前。
少侠坐下来看看我又看看他，开始讲他的故事。他说我叫凝霜，是南樵侠的弟子，这一次奉师命出谷是为了寻找小师妹。朱涵影抱着手臂在屋里走来走去，分析他说的话是真是假，时不时的回头看我。我完全没有印象自己是凝霜的事实，只知道自己是晴雪。难道在这个年代我的身份就是凝霜？那我该怎么办，是和他回谷还是和朱涵影继续找回现代的方法。他俩都看我，估计今天我必须有所选择，左右总给个交代。
“师妹，和我回去吧，小师妹还在庄上等着，哭哭啼啼的要我一定带你回去。”白衣少侠言语诚恳，没有强迫的意思。
“小雪，你自己拿主意吧。明日本公子计划不变，你要跟着他们走我也不反对。”他说完悄悄地对我眨眼睛。
“我，我，侠士……。”我犹豫不决，如果跟他们回去，我就会没办法和朱涵影回到现代。
“师妹，今晚就不打搅你休息，明早我来接你。”侠士告辞走了，屋里剩下朱涵影和我。
“小雪，你确定要和他们走，不和我回现代了吗？”他也为难。
“那不然呢，我现在叫凝霜是人家的师妹，要和你走总得有合理的理由。”我不能和他们回去，如果回到现代这里的一切不就和我无关了。
“那你怎么想的，什么理由？”他又问。
“我们这会就走，等他们来我们已经走很远，想追也追不上。你说呢？”我觉得据目前的形式看，先溜为好。
“看来暂时只有这一个办法，你快些收拾东西，我让瑞昱套马车去。”朱涵影也想不出其他可行之法。
半夜启程，客栈老板伙计忙成一团，天亮十分我们已经离他们远了。我靠着车厢打盹，朱涵影坐在马车帘子后面和瑞昱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我听了几句，讲的全是这里征兵，那里打仗，谁又做了官，谁又兵败逃逸。女孩子天生对战争的话题不感兴趣，此时更觉得无聊至极。撩开窗布看，马车行驶在山间小路上。
“朱公子，这是哪里，我们是不是可以稍微歇一歇。”急匆匆赶路，觉得全身被马车颠得快散架，还有些口渴。
“好，我们歇歇。瑞昱，停一会再赶路，她毕竟是女孩，不似我等粗坯男儿。”朱涵影还知道怜香惜玉。
“爷，您可是金枝玉叶，我等下人怎可与您相提并论。小雪姑娘是女子，自然身子要弱一些…..。”瑞昱小心回话。
“呃，瑞昱，自从小雪在身边，你的话也多了。”
“爷，您又取笑瑞昱。”他的腼腆换来朱涵影一阵爽朗的笑声。
“爷，好久没有听到您这么开心的笑了。”
“是吗？有很久了吗？”
“是呀，上次还是因为明玉郡主……，呃，爷，恕瑞昱无意提及。”明玉郡主又是谁？怎会让朱涵影那样欢喜。
第十一章 竹林深处有人家
在彼岸沏一壶茶，等那一树梧桐花语，绿了枝桠，红了画意，散了烟霞。夜沉入夜，是我不肯留下，闯进忘川的结界，行走天涯。当时的我哭着哭着就笑了，你在桥上等，等我回转。我在船头瞧，瞧见那一树梧桐争艳。
一片竹林尽头搭着凉棚，旁边几张桌凳。朱涵影吩咐瑞昱下马探情况，我们随后跟着。茶棚里两三位歇脚的货郎，一位花白胡须，驮着后背的老人提着茶壶在斟茶，嘴里说着什么。瑞昱喊道：“店家，给我们来两屉包子，四个酥饼，一壶茶。”
“客官，您坐！老朽先将包子端来爷们吃着，酥饼要稍等。”驼背老者卑躬屈膝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悯。
“好，老丈我们要赶路，请快些。”瑞昱转过身对我们点头，我和朱涵影过去坐下。
“哟，这二位需要吃点什么？”驼背老者见我两坐下又缓慢佝偻着过来招呼。
“老丈，你只管去做你的酥饼，我们是一起的。”朱涵影不出声，只听到瑞昱在讲话。
“哦，老朽冒昧！客官请坐，稍等。”老人家去厨房忙，出来一位年轻妖娆的女子。
“哎哟，这位官人倒生的俊俏。这是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呢？”说完竟然还伸出手指来勾瑞昱的下巴。什么情况？我见朱涵影给瑞昱递了一个眼色，瑞昱装作不在意那名女子说的话，但是脸色却难看得很。
“姑娘请自重，爷是来歇脚的。姑娘莫要打听我等行程，劝姑娘快些将我们的吃食端上来，银两不会少你们的。”瑞昱沉着冷静的应付，顺手将银子放在桌上。这场面我在哪里见过，经验又是来自电视剧。这个时代我只有通过所有电视剧里的剧情慢慢适应。
“呐，这不是来了吗？小哥儿请吧。”走到我们桌前，那股子狐媚劲儿更明显。
“喂，老朱，她像不像我们现代说那种夜女郎？”我悄声问他，竟然叫他老朱，自己也觉得好笑。
“什么老朱，你敢这样叫我，真不知死活！嘻嘻，看来你还不笨，还知道夜女郎。”他埋下头压低嗓门和我交流。
“呵呵，我猜的。”我装作整理头发，遮着嘴回答他。
“你别说话，看瑞昱怎么化解这场骚扰。”我两闷在心里乐呵，只将老实巴交的瑞昱推出去。
“哦，老朱你可真坏！”我用脚踢踢他的鞋。
“嘘，别添乱，莫闹。”他用拐子拐了我一下，我只有拿起包子做道具。
“哎哟，还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跟着，难怪小哥儿看也不看奴家一眼。哎哟喂，这位爷更是玉树临风，潘安再世，风流倜傥。”女子那张嘴吐出来的话真真好听。说我如花似玉还是受用，可是形容老朱就有点夸张了吧。他有那么出众？我怀疑。斜着眼睛看他，不巧他也正好向我这边瞄。对他做了呲牙翻白眼的怪相，逗得他一下子没止住，笑出声音。
“爷才是懂情趣的，要是喜欢奴家这般和您说话，奴家愿意陪爷说更多爷喜欢的话。爷，不如借一步说话？”那女子误会老朱那一笑，眼看快要扭到老朱身边。他忿忿的恨了我一眼嘴里蹦出两个字“多事！”我得意地对他摇摇头。
“你这女子好生无礼！爷跟前也是你可以露面的，快离开！”瑞昱伸手拉她，不料那女子竟然从衣袖里飞出一柄飞镖。只见瑞昱一闪，飞镖飞哪去了也没见到，厨房里冲出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
“小雪麻烦来了，赶快走！”朱涵影拉着我就往马车那儿跑，我吓得七魂八窍都没有了。什么人呀，黑社会的么，怎么说动手就动手。
“老朱，这些是什么人，怎么又害我们。难道是专门抢劫过路人的钱财的山贼土匪？”我和他没命的跑，还是不忘问问题。
“恐怕不是山贼！你先上马车，我一会给你解释。”我们上了马车，他驾车冲向瑞昱和那伙人缠斗的地方。
“瑞昱，快上来！”老朱还会驾马车，真真是什么都会。换瑞昱驾马车，我们狂奔在一条机耕路上。车后烟尘滚滚，那群土匪骑着马追来。
“快点呀，瑞昱！他们追来了。”我害怕极了，倘若我死在古代就不划算了，人家还没结过婚呢。
“你也知道怕？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以后你再这样不顾场合的胡说，我就把你耳朵拧下来。”他嘴里恶言恶语，脸上却是笑意。
“怎么了嘛，我哪里知道他们是坏人。”觉得自己很委屈，我又不是古代人，也不是社会人，怎么看得出山贼土匪的伎俩。
“爷，你认为是些什么人。看招式不是一般的山贼那么简单。”瑞昱从小来自江湖，隐约觉得不对劲。
“你也看出来了？和上次追杀我们那些是一伙人。难道他们动用江湖力量？”老朱还会武功不成，他怎么可以看得出武功路数。
“我也不确定，不过那女子的招式眼生。爷，你觉得这次是谁派来的？”瑞昱一边赶马车一边问他。
“本王也说不好，先摆脱他们再说。”追赶的人越来越近，瑞昱驾着车我快要吐了。
“停车，停车，我要吐了。”我大喊。
“不行呀，姑娘你且忍忍，他们人多，我怕护不住爷使他受伤，瑞昱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瑞昱身上也是血迹斑斑，他受伤了。
“瑞昱受伤了？我来驾车。”老朱他又要逞能。
“爷，瑞昱这些小伤不足挂齿，护你周全才是最该做的事。爷，小雪姑娘坐稳了。”瑞昱真男人。
瑞昱拼了命的扯着缰绳打马快跑，车厢快要散架的唧唧响，我整个人在车里晃来晃去。当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快要飞出车去的时候，老朱一把抓住将我抱在怀里，这才避免我变成皮球。
“爷，前面没路了，抓紧！”瑞昱在前面喊。
”啊”！只感觉自己飞起来，睁眼一看，老朱抱住我滚到山坡下，我晕了。
作者简介: 彼岸相遇（彼岸之北），陈金凤，女 ，生于1973年，重庆江北人 。 在创世中文网上发表过11部小说，分别是《双生皮囊》、《古碉下的色尔宫》《南山上的城堡》、《相遇彼岸》、《那一场风花雪月之事》、《白藏房之恋》、《酥油茶故事》、《梦回迎龙》、《山野的百合花》、《拐个将军到地球》、《前世今生来世之姐妹情缘》。诗歌均发表在《中国诗歌网》、《贵州作家网》、《桃乡文苑》《六盘水作家网》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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